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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三十八章 復仇游戲

警告︰本章節含有極度血腥、獵奇、殘虐之情節,如果閤下未滿十八歲且患有心臟病、高血壓等惡疾,請勿閱覽﹗         






當你看到這裡時,我知道我的警告已然失效,我確是無法壓制你們那熾盛的好奇心,但請你們在看以下內容之前,請記住一點,無論接下來你看到的情節有多血腥變態,請千萬不要棄文,若你無法接受的話,請直接略過這一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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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猙笑著,向瑟縮一角的邵易天緩緩走去。


這個傢伙,雙眼雖瞎,耳朵卻更靈活,他聽到我的腳步聲後,嚇得連連後退。

走到他的面前,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地而行。

「唔…唔唔﹗」他像是一頭被獅子抓住的小鹿,不住掙扎,還試圖以指甲抓住我的褲腳。

「媽的﹗」我怒喝一聲,伸出右腳,重重地踹在他的臉上,把他踹得頭破臉腫、暈眩欲醉後,才拖屍似的把他拖出休息間。

鎖囉﹗

砰﹗

我拉下門鏈,將門一腳踹開,接著將邵易天重重地踢去阿朱所處。

「老…老大﹗」阿朱見狀,先是一陣驚愕,然後悲怒交加地向我大罵︰「你這畜生﹗我不會放開你的﹗」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忘了留情就把你的情人傷得這麼嚴重。」我聳了聳肩,冷然笑道。

「你說什麼?情人?難、難道是…那個婊子…」

「住口﹗」

你媽的,你把我惹怒了﹗

我脹紅著臉,怒不可息,猛地衝到阿朱的跟前,抽出暗影,倏然切劃﹗

「啊下呀呀呀呀呀呀—」美妙異常的慘叫聲﹗

呼哧﹗

清脆無比的骨裂聲﹗

噗﹗

噴泉而出的鮮血﹗

待我止手之時,阿朱已滿身鮮血,四肢被活生生地我削了下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人棍」﹗

「嘩呀﹗救命啊﹗」

「他媽的,他已經瘋了﹗」

眾人連聲驚叫,阿朱痛不可言,邵易天則「唔唔」慘叫,破裂的眼縫緩緩滲出血淚,悽苦至極。

我冷然看著這一切,心裡的快感有增無減。

呵呵,這才是我想要的場面嘛﹗

不,還可以再殘忍一點﹗

此時,我走到邵易天的面前,非常「體諒」地矮下身子,對他輕聲道︰「男人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來,給我笑一個﹗」

「唔唔唔唔唔唔—」他充耳不聞,還給我「唔」得更大聲了。

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吧?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逆我意的下場﹗

我冷笑不語,用暗影輕輕碰觸他滿是鮮血的嘴。

「不—不要﹗林、林、林殤…殤影﹗所有…手段都…用在我身…上吧﹗求、求你﹗別、別再、傷害…他﹗」阿朱忽然出聲叫止,儘管他的聲線已虛弱不堪。

「唔唔﹗」邵易天聞言,棖觸萬端,緊皺眉頭,眼縫滲出更多的血淚,頃刻間,他已是血流滿面。

呵呵,你們愈痛苦,我就愈快樂。

這種機會並不常有,我得好好把握才行﹗

我冷血無情,不為所動,將暗影的刃口塞進邵易天的嘴角,接而往上一撕﹗

「唔唔唔唔唔唔唔—」

噗﹗

阿天的嘴肉被我無情撕開,右邊的嘴角以上出現一條又深又長的血色裂縫,縫口之深,還可隱約窺見裡面的血紅鮮肉。

「不—不要﹗快、快停手﹗」阿朱怒極大叫。

心裡的快感真是無與倫比啊﹗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把他的另一邊嘴角也撕破吧﹗

想著,我便揮動暗影,往著他左邊的嘴角狠狠撕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

噗﹗

這下,他兩邊的嘴角都被我撕破了,兩道深長的血色裂縫配上充血的唇線,形成一個血腥而又詭異的笑容。

呵呵,真有藝術感﹗

「畜生﹗我、我一定不…會放、放過你﹗」阿朱咬牙切齒地怒叫。

哦,是嗎?這時,我才想起還未使用的牛皮膠紙,便撕了幾張,分別封住阿朱與阿天的口,免得心煩。

而後,我用大量粗鹽去封住他們的傷口,免得血腥味太重,把外面的喪屍吸引過來。

當然,在我撒鹽至他們的傷口的時侯,他們禁不住慘叫連天,幸而,厚實的牛皮膠紙已將他們大部份的慘叫聲隔絕,只能發出「唔唔」的痛叫聲。

他們有苦卻不能呻,這種被壓抑的呻吟聲倒是好聽得多了。

將阿天、阿朱兩人玩殘後,我開始轉移目標。

還有誰可以玩呢?

嗯,就阿久吧﹗

他身上一點傷也沒有,該是時侯為他增添幾處傷口了﹗

我冷然不語,轉而走到阿久的面前。

這個阿久還真是一條狗,他見到阿天、阿朱二人的慘況後,嚇得臉都青了,見我走了過來,連忙跪在地上,並把頭俯下,諂媚道︰「殤、殤影哥,你、你要我做什麼也可以,只要你…放過我。」

「放過你?」我輕輕撫摸自己的下巴,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傲視著眼前的這條狗。

「對、對、對﹗只要你放過我,就算要我幫忙虐待老大也沒問題﹗」他像是要把頭搖斷似的,瘋狂地搖晃自己的頭顱。

他這番話一出,阿朱與阿天立即向他怒目圓瞪,抱歉,正確來說,是只有阿朱向他怒目圓瞪。

而依婷也不住扭首,向他投以鄙夷的目光。

「好……」我先說了一個單字,待他換了一副驚喜欲狂的表情後,才續說︰「難﹗」

「什麼?」他大驚。

真是蠢貨﹗他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放開他吧﹗

這場復仇游戲,距離尾聲還有一大截距離呢﹗

我也沒有作多餘的解釋,神祕一笑後,便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我走到另一邊廂,在家具架中左搜右查,最終找到一個價錢最為高昂的多功能工具箱。

打開工具箱,我發現裡面的工具包羅萬有,大型剪刀、士巴拿、鐵鎚、電鑽、鋸子等工具盡在其中。

很好﹗

我滿意一笑,將工具箱合上,緩緩返回阿天等人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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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提著工具箱的我回來時,他們駭然動容,臉色變得更為僵白。

我默然不語,將工具箱打開,然後取了一把鐵鎚,默默走到阿久的面前。

「別…別過來﹗求、求你﹗放、放過我吧﹗」阿久渾身發抖,顫聲驚道。

「嘿﹗放過你的話,我還對得起梓晴?」我冷笑一聲,高舉鐵鎚,朝著他的左腳倏然揮落。

呼哧﹗

骨裂之聲令人毛骨慄然﹗

「啊啊啊啊呀呀呀—」他痛極狂叫。

我冷然不語,不住揮動鐵鎚。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骨裂聲越發響亮,我可以感覺到,他堅固的腿骨在揮擊之下,越發脆弱,逐漸化成一堆骨碎。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他痛得眼水都泌了出來。

將他的左腳敲斷後,我就順便將他的右腳也敲斷,叫他痛不欲生。

「啊呀—我求、求你,別、別再來了吧?」他氣如游絲,一邊喘息,一邊求饒。

「想我放開你嗎?行,只要你待會一點聲也別發出,呵呵,解開你的 縛又如何?」我笑道。

「此、此話當真?」他眼前一亮,驚喜若狂。

「真。」我簡潔回答。

「哈哈,那、那實在太…太好了﹗我、我一定不會…發出半點、點聲響﹗」他大笑起來。

嘿,他還是高興得太早了,我就不相信接下來的拆磨無法令他痛叫出聲﹗

我悄然一笑,向著蔬果部緩緩走去。

不出一會,我就推住一架裝滿榴蓮的手推車回來。

「這裡有五個榴蓮,如果你被扔中了,也沒痛叫出聲,我就放過你,當然,如果所有榴槤都被扔不中你,我也會放過你﹗就這樣辦吧﹗」我說著,隨手抓起一個榴槤,一把扔向阿久的下身。

卡囉﹗

這下我失手了,榴槤只落在他的腳旁。

「呼,好險﹗」阿久心有餘悸道。

「這下就不會再這麼幸運了﹗嘿嘿﹗」我陰陰一笑,再抓起一個榴槤,瞄準他的下身,倏然扔出。

「啵」的一聲,榴槤準確無誤地落在阿久的下身,而且是握棍迎上的那種。

「唔…唔啊啊啊啊—」他長聲慘叫,鮮血迅速從褲子滲出。

「你失敗了。」我冷冷道。

「不、不要呀﹗」他驚懼大叫,似乎已經想像到接下來我會用什麼酷刑對付他。

「失敗者必須承受相應的懲罰。」我淡淡道。

他慄然變色,開始掙扎起來,儘管他只能晃動上半身。

早就料到你會這樣,幸好我早有準備﹗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手推車裡取了一支鏹水膠瓶,輕輕拔開瓶蓋,一把潑去阿久所處。

「啊啊啊呀呀呀呀呀—」他就像一隻被劏的豬,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立時,一陣腐臭味隨之傳出。

啪咧﹗

強酸侵蝕皮膚的聲音煞是刺耳,我耳門一痛,彷彿也被潑上一把。

嘩,單是聽住已經覺得心寒,不知當事人會痛成怎樣呢?

我好奇一望,嚇見阿久的面容已被摧毀,面目全非;他的雙眼已瞎,緊緊閉合,只得窺見一道血紅的眼縫;他的鼻子已然崩塌,形狀嚇人;他的嘴唇已然破裂,雙唇分裂成無數的細格;
除此之外,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均覆上一層駭人的白鄰,怵目驚心。

慘叫數聲後,他已痛得昏暈過去,巧合的是,此時我再沒有虐待他的興緻,否則,他的慘況一定會比現在悽慘百倍﹗

嗯,玩完阿久了,現在玩誰呢?

啊, 差點忘了那個叫依婷的少女,我還連她的衣角也沒有碰過呢﹗

反正她也是一個美女,嘖嘖,一想起她,我的欲火又再復燃起來﹗

我踢了阿久一腳,然後走到依婷面前。

她面色煞白,嘴唇哆嗦,渾身顫抖。

我蹲下來,湊首過去,吻住她粉嫩的小嘴,同時,雙手有條不紊地脫去她的衣服。

她扭動身子,劇烈掙扎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阿朱忽然亂叫起來,教我心生好奇,不由停下動作,轉而撕開他嘴上的膠紙。

「你…這畜生﹗別碰我妹妹﹗」一解開束縛,阿朱就立即對我破口大罵。

「哦?這是你的妹妹?那就要好好玩玩了﹗」我陰陰一笑,一手抓住依婷的胸部,一手朝股間探去。

「放—放手﹗你…這個畜生﹗」阿朱驚怒交加,罵叫連連。

「不、不﹗快…快停手﹗嗚嗚﹗」她羞怒異常,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我充耳不聞,右手抓掐她的乳球,抓出一絲絲血痕;左手輕撫她的陰縫,撫出一縷縷水痕。

邃然,面上一痛,我痛得立時縮退,反手一摸,摸出一道齒痕,原來是這個小妞把我咬傷了。

「你媽的,非要我動粗對吧?嘿嘿嘿,好得很﹗」我冷笑,一把拉下褲鏈,露出紫紅若鐵的肉棒。

「不要﹗你…你要我做什麼也可以的,只要…要你、你放過我﹗就算是…就算是將…邵易天殺死…我也可以的﹗」她不住搖首,顫聲說。

呵呵,這就是人性﹗

每當陷入無法板轉的絕境時,人性的黑暗面就會隨即浮現而出,現在的她就是最為有力的例子,她剛剛才鄙視阿久背叛阿天的行為,這下就重蹈覆轍了,真是一個善變之人﹗

「現在才求饒,好像遲了點﹗」我說著,將肉棒抵在她的陰道口,準備插入。

「欺負女孩子算什麼男子漢﹗有種就衝我來吧﹗」阿久決然道。

蠢貨﹗以為用激將法就可以引開我的注意力嗎?

「不…嗚嗚,我…我是說真的﹗這次是…真的﹗」她悲駭欲絕,美眸閃爍著一絲淚光,似乎隨時都要掉下來。

老實說,我是一個好人,實在不忍心看著一個美女受苦下去(明明她已經流出不少春水了,還要死撐下去),所以我決定犧牲自己的肉體去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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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麼祟高的想法啊﹗

我微微一笑,挺動腰部,瞬間刺進她的陰道。

「啊啊啊啊—」依婷長聲呻吟,聲音不但沒有半點痛苦,還隱隱帶著一絲歡愉之意。

他媽的,這貨不是處女,還要是被人幹過無數次的騷貨。

我本以為,插進她的陰道後,肉棒會立刻被緊密的陰肉纏繞,豈料,一插進去,非但沒有被陰肉包裹的緊窄感,反而有種穿透空氣的無力感。

我插進數下,發覺鬆軟如初,簡直可以說她的屄闊如江河,我粗長的肉棒插進去,就好比一架在長江闊河上的小船,沒趣至極。

「你媽的悶騷貨﹗」我感到忿怒不平,不禁拔出肉棒,給了她一記耳光。

啪﹗她白晢的臉頰登時現出五條火熱的紅印。

「操你媽的…林殤影﹗你媽才是悶騷貨﹗回去操你媽吧﹗」阿朱怒吼。

這個雜種﹗

我勃然大怒,走到阿朱的面前,取出暗影,斬斷他褲子上的皮帶,然後朝他的下身狠狠一揮﹗

「嘩啊啊呀呀呀呀呀—」一條又黃又臭的陰莖伴隨鮮血跌在地上。

我從工具箱取出了一支鐵鉗,將之撿起,然後回到依婷身旁。

「啊呀﹗不要﹗」她驚懼大叫,看來她已猜到我接下來的舉動。

「你…你這人性全無的惡魔﹗」阿朱駭然驚叫。

嘿嘿,你敢侮辱我母親,我就讓你嚐嚐兄妹亂倫的滋味吧﹗

我冷笑不語,鉗住阿朱的斷莖,塞進依婷的穴裡。

「不…啊呀呀呀﹗」依婷隨即流出屈辱的淚水,慘聲大叫。

「我…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阿朱悲憤異常。

「誰要你放過?哈哈哈哈哈哈…」我縱聲狂笑,鉗住阿朱的斷莖,不停地抽插依婷的陰穴,莖上淌流的血水已與騷穴流出的春水混合,正是所謂的「血濃於水」﹗

「啊呀﹗你、你殺了我吧﹗我不、不想做人了﹗」她悲痛欲絕,慘聲道。

我不顧她的哀求,依舊揮動手上工具,讓阿朱的斷莖在她的穴裡進出不停。

很快地,她的下身就血淋淋一片,陰唇沾滿了腥臭的血。

玩了一會,我就感到索然無味,因為視覺所帶來的快感極為有限,我需要更強烈的快感。

於是捨棄手上「玩具」,轉而蹲坐依婷的胸部,趁住她慘聲求饒之際,冷不防地將肉棒趁機插進她的口裡。

對嘛,這樣才有快感的嘛﹗

一陣濕潤之感自下身傳來,害我舒爽一笑,一邊抽插她的小嘴,一邊狠聲說︰「若你敢咬的話,我就將你的乳房割下來,塞給你哥哥吃﹗」她聞言,臉上懼色更重了,只得合上雙目,眼縫默然滲出屈辱之淚。

爽極了﹗

我不住聳動下身,陰莖撞上她柔嫩的嘴肉,龜頭則碰上她柔滑的小舌。

快感如浪般湧襲而來,害我腰間酥痳,隱約有射精之勢。

「快﹗快伸出你的舌﹗給我舔﹗」我急聲道。

她乖順地伸出香舌,將肉棒卷動起來,並徐徐絞動。我舒暢無比,更加疾快地抽插她的嘴,而且愈插愈深,還好幾次頂上了喉間的嫩肉。遽然,我腰身一痳,陽精噴泉而出,全數撒進她的喉裡。

就在此時,下身不期然地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感﹗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瞬即作出了一個冷血無情的舉動。  


     在短短的那一瞬間,我隨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暗影,毫不猶豫地劃刺她的脖頸。

她的脖頸被我劃破,撕裂出一道深長的縫口,鮮血從其噴泉而出。

「啊呀—」她張口高吟,美目變得毫無生氣,螓首一歪,香消玉殞。

我趁機抽出受傷的肉棒,低首一看,發現龜頭印著一排深深的牙印,幸而沒有滲出鮮血。

「不、不要﹗婷婷﹗啊呀呀﹗」阿久悲鳴。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

我看著近在眼前的屍體,心裡百感交雜,淡淡的哀傷及惋惜,濃濃的驚惶及不安
,隱約的亢奮及悔疚,等等複雜情感,盡在心中,縈繞不散。

真沒想到,我第一個殺人的對象竟是女性,而且還是個美女﹗

不得不說,我真是一個變態﹗

罷了,現在已然追悔莫及,就當是她的不幸吧,誰叫她想破壞我以及我的女人以後的幸福﹗

我重歎一聲,從工具箱抬取一把鋸子,走到昏暈不醒的阿久前,準備展開新的虐待,不,這次不是虐待,而是……

我提著鋸子,朝他的頸側橫鋸過去。

反正已經殺了一個,也不差在殺第二個吧﹗

不過這次我並不是一把將他刺殺,而是持續拉動鋸子,鋸木似的緩緩鋸磨他的脖頸。

每次鋸磨,血縫就裂得更深,鮮血也流得更多。

頃刻間,空氣裡全是濃厚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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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鋸了數下,阿久就痛醒了,他驀地張開雙眼,驚覺自己的頸側已然分裂,嚇得雙目反白、慘聲連叫︰「嘩﹗我的天啊﹗為何…要這般折磨我啊…嘩啊﹗」

我冷然不語,無情地拉動手上的鋸子,在他的脖頸鋸出更深、更大的裂口。

「嘩呀呀呀呀呀—」

「救、救、救—命——」

「啊呀呀呀呀呀呀—」

數聲慘叫過後,他的脖頸已被剖開一半,斷裂處血肉模糊,大量的鮮血已將頸肉以及神經全然覆蓋,由於右頸已斷,他的頭顱失去支撐,向著左頸傾倒,時盪時晃,彷彿隨時都要倒下來。

嗆鼻的腥血刺激了我的感官,也激起了我的戾性,我對阿久的慘況視而不見,一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手則繼續完成手上的活。

「啊呀呀呀—停、停停停停停手﹗」他痛得淚水、鼻水都流了出來,慘叫的聲音也開始扭曲起來,變得又尖又銳,不似原聲,怪異至極,恰似怪物的痛叫聲。

我冷冷不語,一下接一下地割磨他的脖頸,手段極其殘暴。

此時,他的脖頸只剩下一小寸皮肉,他的頭顱已呈180度般彎曲起來,腐爛的臉龐隱隱貼靠僅存的頸肉,模樣說不出的詭異嚇人。

「再見了。」我向他道出死亡的宣告,然後狠狠一揮,一把將阿久的頭割了下來。

啪喅﹗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隨即滾落在地。

「阿久——」目睹兄弟被殘忍虐殺,阿朱不由失聲慘叫起來。

「嗚嗚……」阿朱痛嚎大哭,待他止聲之時,他的臉已換上一副深惡痛絕的表情,他咬牙切齒,恨聲道︰「林殤影﹗我…我與你不共戴天﹗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殺了,不然的話…只要給我 到機會,我會將你的皮肉一塊塊地割開,然後生吞你的內臟﹗」

我笑道︰「說得好﹗我正有此意,哈哈哈哈﹗」

「唔唔唔唔﹗」邵易天一聽到我要殺他的情人,連忙掙扎起來。

隨便掙扎吧,反正你也不可能把繩子弄斷﹗

我在心裡冷笑,冷然走到阿久的面前。

正當我打算把他幹掉之際,他忽然開口叫止︰「等等﹗你能否答應我一個遺願?」

「哦?說來聽聽吧﹗」我道。

「我的命,你隨便取﹗但求你別再傷害阿天,並放他一條生路﹗」他決然道。

「唔唔唔唔唔唔—」阿天聞言,眼縫又再滲出兩行血淚,驚叫起來。

嘿嘿,真是笑話,邵易天是我最大的仇人,這個蠢貨竟敢妄言要我放過他?

「休想﹗」我冷笑,從褲袋取出一枚手榴彈,拔開其保險扣後,一手拔開他的嘴,另一手迅即將之塞了進去,然後速速退離數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邵易天絕望慘叫。

我站在遠處,靜靜等待好戲的上演。

劈啪————博裂——

下一刻,撼天動地的爆炸聲與骨肉分離的爆裂聲同時響起。

在這一瞬間,我瞄到阿朱的身體轟然爆裂,爆裂而出的血肉隨即四分五散,有好幾塊還沾到我的身上,滑膩膩的,極是噁心。

當然,與他距離更近的阿天下場比我更慘,他滿身都沾滿阿朱的肉塊以及腥血,猶如血人。

濃密的血霧亦在空氣之中縈繞不散。

其實,我也算是作了一件善事吧,這下,他們總算是真真正正的渾為一體吧﹗

我隨手抹了抹身上的污物。

就在此時,我嚇見邵易天已然衝破束縛。

他臉黑如鐵,表情悲憤至極,手裡握著一把鋸子,「目不轉晴」地「凝視」著我,隱隱透著徹骨的恨意。

接著,他微張嘴唇,朝我咧嘴一笑,嘴邊的傷口卻因而扯得更大了,鮮血灌進傷縫之中,
這充血的傷縫配上崩裂的嘴唇,這個笑容,顯得猙獰駭人。

他媽的,這傢伙似乎比我更瘋狂﹗

我心中一緊,不自覺地後退數步。

他一臉兇狠,步步進迫,待我退到牆角時,倏然衝撲,鋒利的鋸子向我迎面而來﹗

我立時低下身子,接著抽出暗影,悄然刺向他的胸口。

他反應極快,迅即收回鋸子,並抵在胸前,與我的暗影相互碰撞。

兩大冷兵器相鬥,終究是我的暗影佔了上風,暗影的利刃隨即把他的鋸子割斷。

「崩」的一聲,鋸子斷開兩半,頹然倒地。我再接再厲,直接將暗影刺進他的胸口。

暗影立時沒入他的胸口之中,胸口處連錦不絕地溢出鮮血。

「唔—」他痛叫一聲,接著竟不顧傷痛,硬生生地拔出暗影,反手一抓,進而劃向我的臉龐。

這傢伙已經被我擊中要害,現在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我心中雪亮一片,即時往後一跳,與他保持距離。

可是,我還是遲了點,我的臉龐恰好與暗影的刃口迅雷擦過,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

我摸了摸傷口,發覺傷口不深,就像被一般紙張擦過似的。

「嘿嘿,想殺我?難了點﹗」我冷笑,像是與他玩捉迷藏似的,四處逃竄。

他大怒,隨即瘋狂地揮動我的暗影,將貨架上的貨品全然破壞。

接著,我找了個機會,來到他的背後,右拳悄然伸出,一拳轟在他的後背。

他猝不及防,活生生地承受了我這記重擊。

「唔唔唔唔唔唔—」

下一刻,他頹然倒地,握著暗影的手也不由鬆開了。

這傢伙總算倒下了,不過,他亦有可能是裝死﹗所以我得確保他沒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我隨即抓起地上的暗影,毫不遲疑地刺進他的頭顱,讓其流出大量鮮血。

他的身體呈現出一陣反射性的抽搐,接著便紋絲不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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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復仇游戲總算落幕了﹗我如釋重負,長長地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暗影,然後開始處理他們的屍體。


你可能會奇怪,讓他們的屍身留在這裡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地處理他們的屍體?

因為,我可不想待會被吳梓晴見到這種場面,我真的不想她本已受傷的心靈再度受到驚嚇、刺激,我不想她再次嚐到痛苦的滋味。

因此,我將他們的屍體分別放在傢俱部的衣櫃,並用溶入了天拿水的清水及地拖將地上的血漬清理得乾乾淨淨,至於殘留在地的肉塊我也一併放在衣櫃裡,另外用酒清去僻除那濃不可散的血腥味。

嗯,整個過程噁心極了,可是為了梓晴,這一切都值得﹗

清理現場後,我回到休息間裡。

這時,我發現梓晴身上披著我的上衣,卻沒有將之穿上,便好奇地問︰「咦?為何你不穿上我脫給你的衣服?」

她似幽如怨地白了我一眼,卻默然不答。

奇怪了﹗

我湊了過去,輕輕撥開衣服,眼簾再次映入她身上的累累傷痕,乳首處仍滴著細微的血珠,陰戶及後庭緩緩流出污濁的血水以及精液。

原來如此﹗

強烈的愧疚感再次湧襲心頭,我驚得只對她說了一聲「抱歉」,然後迅即離開休息間。

不出半刻,我便提著一大籃藥物、一大卷紙巾以及一套女裝,回到她的身邊。

我讓她躺在我的胸膛,先以紙巾溫柔地抹去她傷處的污漬,再以藥膏輕輕抹拭她的傷處。

儘管我的手法已然極其溫柔,但她破裂的傷口被我碰觸到,還是不由感到一陣劇痛,只得緊蹙柳眉,輕咬玉唇,低聲呻吟。

「對不起﹗對不起﹗」我見狀,心裡的愧疚感不覺越發強烈,一邊連聲道歉,一邊為她輕拭傷口。

「不,你不必感到悔疚,因為是我傷害你在先。」她柔聲道,玉指捂在我的唇上,不讓我再說下去。

放心吧,梓晴,我帶給你的傷害,我會在往後一一償還﹗

我深知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便暗自決定要以行動來證明我對她的愛意,以及彌補對她的傷害。

「對了,殤影,你把阿天他們怎麼了?」她轉移話題,輕聲問道。

「我把他們全殺了。」我一邊為她穿上衣服,一邊冷靜地回答。

「殤影…你不必為了我這樣做,我不想你為了我而磨滅本性﹗」她動容道。

「不,只要你安然無恙,滿身腥血又如何?」我柔聲說著,雙手一環,以交叉的形式將她牢牢擁在懷裡,彷彿一雙相互依存的齒輪,無可分離,缺一不可。

「殤影﹗」她嬌聲輕喚,眸裡愛意錦錦,心裡甜膩如蜜,如痴如醉。

我輕輕捧起她的俏頜,閉起雙目,朝著她嬌嫩如花的朱唇深吻下去。

她也輕闔美眸,酡紅著臉,與我淺淺細吻。

我動作極是輕柔,先是以舌頭輕輕舔舐她的唇線,然後才與她的香甜滑舌激情纏繞。

咯咯﹗咯咯﹗

「嗨,請問這裡有人在嗎?」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聲擊,隨之而來的是一把極為熟稔卻令我心驚膽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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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順祝各位元宵節、情人節
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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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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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一個。
美雪 發表於 2014-2-17 18:18



    多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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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三十九章 猜疑與相鬥

竟然是她﹗

假如被她發現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那我就死定了﹗

「那是誰?」吳梓晴驚聲問道。

我心中暗驚,避而不答,沉著臉,牽住她的手,默然走到門前。

「我數三聲,如果再沒有人回應的話,我就破門而入了﹗」她冷然警告。

「三﹗」

該死,無論我開不開門,她還是會走進來﹗

「二﹗」

讓她進來的話,她很大機會會發現邵易天等人的屍體﹗

「一﹗」

幹﹗死就死吧﹗

要來的始終都要來的,就算我怎樣竭力阻止,也無法改變這局面﹗

我倒抽一口冷氣,猛然出手,打開大門。

首先迎入眼簾的是,一陣耀眼而又灼熱無比的陽光。

待強烈的陽光逐漸消散後,一名身穿軍服的絕色少女隨之顯現。

從下而望,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雪白亮人;迷你的短式軍褲將她渾圓嫩白的大腿緊緊包裹起來;往上一望,一個光滑平坦的小腹暴露而出;

小腹之上,一對豐實飽滿的乳球在緊窄的軍衣迫逼下,呼之欲出;衣領之處,隱隱露出一小片雪亮的乳肉,引人遐想連連;絕世之容,一雙水藍美眸被一副半透明的墨鏡所阻擋;儘管如此,一絲冷厲之色卻從其穿透而出,直直射在我的身上,讓我不寒而慄。

這名絕色少女,除了伊藤夜羽,還會是誰?

「林殤影﹗你怎會在這裡?你在這裡幹什麼?你又為何擅自離隊?」她見到我後,微微一驚,隨即對我警惕不已,如審問犯人般,向我連發炮珠地逼問起來。

該死﹗她又來了﹗

不,我不能慌,慌亂是導致失敗的關鍵﹗

我保持鎮定,壓下心中的慌亂,凝重道︰「我之所以擅自離隊,是因為我發現了我前女友的蹤影,也就是她,吳梓晴。」

話落,我大手一抄,將吳梓晴攬在懷中,以示我倆的親密之態。

「繼續說。」她面無表情,隨手脫下墨鏡,露出一對冷凜的藍眸,與我冷冷對視。

「發現她後,我便一路追蹤她,最終來到這裡,我便知道她是在找尋食物。」我面不動容,沉聲道。

「嘿﹗」她冷笑一聲,捉住我的語弊︰「既然發現了她,又何必做賊似的,悄然跟蹤她?」

「很簡單,那是因為我倆分手多時,而且長時間沒見,若然我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必定會被嚇壞,甚至當場尖叫起來,引來喪屍的侵襲,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我從容不迫地解開她的疑慮。

她點首不語,美眸極速掠過一絲讚賞之色,也不知她是為我的考慮周全或是巧言善辯的個性所讚賞。

嘿,別忘了我可是我校公認的辯論王,我校校譽之所以這般良好,我也佔了不少功勞﹗

可是,她隨即又提出另一個疑問︰「可是,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為何還這麼在乎前女友的生死?為了她,不惜冒險迎救?」

我呵呵一笑,說道︰「有女朋友又怎麼了?誰規定我不能與前女友復合、舊愛復燃?只要是我在乎之人,就算冒上一點生命危險又有什麼所謂?」

她眼裡閃爍著一絲厭惡之色,漫不經心地道︰「哦,原來是一個多情種子,我還真是怪錯你了﹗不過,情聖,為何你……」

不能讓她再問下去了,這樣下去,我的惡行早晚會被揭發﹗

「羽上尉,怎麼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你該不會也跟我一樣,私自離隊了?」我笑吟吟地問道。

我感覺到,在這場言論交鋒之中,我已悄然掌控了上風﹗

「不,在你離開以後,方大校下了命令,要我們分散行動,單獨找尋倖存者。」她冷靜自若地答道。

「可是……」

「等等,你們在這裡有發現倖存者嗎?」她忽然阻止我的追問。

「沒有﹗」我毫不猶豫,斷然道。

「真的沒有?」她眼神凌厲,冷然追問。

她看出什麼了嗎?

我心神一震,正欲回話之時……

吳梓晴已代我回答︰「沒有﹗我們真的沒有發現什麼倖存者﹗」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話說,你該不會介意我在這裡四處逛逛吧?」她輕聲問道。

媽的,她仍對我疑心重重,所謂的「逛逛」其實根本就是想從這裡找出我的破綻﹗

「當然不介意,請便吧。」我以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去回應她。

「謝謝。」她說著,抬起蓮足,轉身離去。

可是,她的去向竟是家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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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影……」吳梓晴拉了拉我的衣袖,驚聲輕喚。

「不用怕。」我與她交換了彼此的眼神,然後追隨伊藤夜羽而去。

伊藤夜羽眼神銳利如刀,一雙美目極速地打量周圍的傢俱,像是要從中找出某件重要證物似的。

在這一刻,我的呼吸亦因而受到牽動,她的目光每轉移一次,我的心臟就隨之停頓一下。

最後,她停靠在一個碩大的衣櫃前,默然不語。

該不會這樣也被她發現了吧?

我心神劇震,正欲轉移她的注意力之時……

突然,她緊蹙眉頭,驚詫道︰「咦,這裡怎麼有股異味?」

說著,她伸出玉手,便要打開櫃門﹗

不﹗不能讓她發現阿天他們的屍體﹗

如今,我只得先下手為強了﹗

我出其不意,右拳猛出,直轟她的後腦。

豈料﹗

她早有警戒,輕垂螓首,簡易地避開我的偷襲。

「林殤影,我倒是很好奇,裡面藏著的到底是什麼?竟然令你不顧一切也要阻止我將衣櫃打開?」她冷冷一笑,按住櫃門把手的玉手輕扭,便要將之打開。

不﹗

我奮不顧身,一把撲了過去,順勢一推,直接將伊藤夜羽壓在身下。

這下,我倆親密無比地緊擁在一起,胸部貼胸部,胯部貼胯部,姿態極是曖昧。

從胸膛傳來的柔嫩觸感,從胯部傳來的酥痳之感,從她身上傳來的百合花香,一時之間,令我呆若木雞,忘記了應乘勝追擊,將她制服。

「無恥之徒﹗」伊藤夜羽冰冷的俏臉驀地浮上兩團紅暈,她迅即從我身上爬起來,接而往我的雙頰各邊賞了一記耳光。

啪﹗啪﹗

臉上傳來火熱熱的痛楚,我捂住痛臉,緩緩爬起來。

就在此時。

「殤影﹗」吳梓晴驚呼一聲,突然出手偷襲伊藤夜羽,她像我先前一樣,猛然擊打伊藤夜羽的腦後。

結果…當然是失敗﹗

「該死﹗」伊藤夜羽大怒,霍然轉身,倏地擋住了吳梓晴的重拳,然後往她的小腹一轟。

「啊呀﹗」吳梓晴慘叫一聲,捂住小腹,倒在地上。

你媽的﹗

我怒不可息,吼道︰「伊藤夜羽﹗這一切由我而起,有什麼不滿就發洩我一人身上好了,別傷害我的女人﹗」

「很好﹗那我們就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吧﹗」她冷笑,隨即如同一隻凶猛無比的雲豹,向我疾衝而來。

當湊到我身旁之時,她猛然出拳,直轟我的面門。

我眼前一清,覤準時機,擊打她的皓腕,化消她凶厲的一擊。

接著,我便往她的小腹轟去。

她動作甚是靈活,側身一退,輕易而舉地避開了。

下一刻,她左足輕掃而來,勾住我的腳踝,而後狠狠一拉。

我整個人便往後倒去,恰好倒在衣櫃門前。

「可惡﹗」我左手向上一探,抓住櫃門的把手,借力而起。

誰知道,把手因無法承受我全身的重量而崩塌,櫃門赫然而開﹗

該死﹗

我駭然回首,發現櫃內全是血肉碎塊,血塊之中,還藏匿住幾個血肉模糊的人頭。

「仆」的一聲,一條血淋淋的斷肢滾落在地。

「林殤影,原來…你不只是個人見人憎的花花公子,還是一個嗜血凶殘的殺人狂魔﹗」她臉色煞白,倒抽一口冷氣,冷然說道。

「事到如今,一切解釋已然失效﹗」我冷不防地取出一把手槍,指著她道。

下一刻,她倏然舉起修長、有力而又靈活無比的玉足,將我手上的槍一把踹去。

「我原以為,你只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沒想到,你竟比我想像中更加邪惡﹗像你這種人,留在我們之中,無疑是一個計時炸彈﹗因此,我必須將你抹除﹗」她說著,撿起地上的手槍,並將槍口抵在我的額前。

我的心房悸動不已,脆弱的心彷彿出現一絲缺口,讓從外而來的寒氣入侵其中,寒氣充斥在心頭的每一處、每一角,教我驚不可言。

突然,我發現了一個生機,這個生機的出現令我暗暗一喜,寒冷的心也轉變成熾熱的心。

接著,她以手槍我抵額的動作變得僵硬,美麗的雙眸浮游不定,玉手亦在悄然顫抖,顯然心裡正在天人交戰。

「呵呵,羽上尉,怎麼不殺我了?該不會是剛才的擁抱令你對我心動了,捨不得殺我對吧?呵呵……」我有持無恐,狂笑起來。

「住口﹗」她冷叱一聲,用槍架砸了砸我的嘴。

壓在額上的槍時退時離。

我抹去嘴角的一泓鮮血,一邊輕撫著受傷的嘴角,一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呵呵,伊藤夜羽,真不知該說是你的倒楣還是我的幸運,你手上的槍正是邵易天的槍,而這把槍可是沒有裝上消音器的,要是開槍的話,呵呵……

「開槍吧﹗」我再次逼迫她起來,因為只有這樣,才更令她意識到她殺了我的後果—引來大量喪屍,然後成為喪屍的新鮮美食﹗

有了這個威脅,她才不敢開槍殺我﹗

我又在賭了,賭注又是我的性命﹗

「林殤影﹗你給我住口﹗」她竭斯底里地大叫,抵在額上的槍口也壓得更深了,壓得我額頭隱隱作痛。

「我叫你開槍﹗開槍啊﹗為什麼不開槍啊﹗還是說…你在懼怕什麼?」我怒吼,雙手往上一伸,抓住她纖白的素手,似在鼓勵她開槍。

遽然,她甩開了我的雙手,雙眸一凜,臉上現出一副決絕的表情,冷聲道︰「你非要我開槍殺你對吧?好,我就成全你﹗」

說著,她拔開了手槍的保險扣,並將槍口牢牢地抵在我的額前,還要是堅定不移的那種。

當我瞧到她眼中的一絲堅韌之色時,我意識到,她是來真的﹗

她已下定決心要殺我﹗她不顧一切也要殺我﹗

這次真的死定了﹗我賭輸了﹗

我的心,就如同亂成一團的紙球,既慌亂,又無助。

我宛如置身在極地冰山,全身都僵冷無力,就連動個眉頭這般簡單的動作也變得千難萬難。

「殤影﹗」倒在地上的吳梓晴眼泛淚光,悽然道。

「林殤影,去死吧﹗」伊藤夜羽冷然發出死亡宣告,而後玉指輕移,便要按下板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一刻,一把聲音阻止了她的動作﹗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聽到這把聲音,我死冷的心,再次沉到了腳底。

聽到這把聲音,我不但沒有絲毫的喜悅,有的反而是無盡的恐懼。

因為,那是一把滿含殺氣的暴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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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順帶一提,由於小弟即將考文憑試的
關係,絕地再生會在三月份停止連載,直到
四月尾為止,不便之處,還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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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四十章 逃出生天

牠居然在這個時侯出現,真是該死﹗

「是索取者﹗我們得趕快逃走﹗」我聳然變色,驚聲道。

「索取者?」吳梓晴不解問道。

「總之就是一頭非常可怕的怪物﹗」我說著,將倒在地上的吳梓晴拉起來。

「林殤影,這件事我不會就此罷休,回到基地我才慢慢跟你算帳﹗」伊藤夜羽冷冷道。

「知道了﹗真是一個痳煩的女人﹗」我不耐煩道。

「吼吼吼吼吼吼吼﹗」

此時,大閘「砰砰」作響,震動之聲,甚是響亮,看來不出多久這道鐵閘就要被攻破了﹗

「喂,你,這裡有後門嗎?」伊藤夜羽問起吳梓晴。

「嗯,就在休息間裡。」吳梓晴應道。

「那我們趕快逃吧﹗」我急聲道,拉起吳梓晴,往休息間走去。

伊藤夜羽也不再多言,與我們一同逃跑。

突然之間,一聲轟然巨響自後方傳來,我駭然回首,驚覺鐵閘的中央處裂出一個缺口,從中可以瞧到暴怒不已的索取者。

牠伸出巨爪,使力一抓,便將鐵閘的缺口扭曲成一個容人通過的門口。

牠緩緩步入其中。

哇靠,這麼快就攻進來了?我無閒多想,當即打開休息間的門,讓伊藤夜羽及吳梓晴兩人進入後,才將之牢牢關上。

砰——

「吼吼吼吼吼吼吼—」

才把門關上,門鎖之處就瞬間崩裂,裂出一個缺口。

下一瞬間,索取者那佈滿血筋的巨手立即從其穿插而來﹗

「走﹗」話落,伊藤夜羽已將後門打開。

我立馬拉著驚慌失措的吳梓晴,穿過大開的後門,然後又是反手一推,將後門重重關上。

接著,後門再次「砰砰」作響,而門後的索取者亦在咆哮不已。

我們趁機狂奔,繞了一個小圈,最終來到了廣場的噴水池前。

索取者的凶影暫時不見,我們也因此得到短時間的喘息。

「羽上尉,現在…咳…往哪裡跑?」我喘聲問道。

「我們從何而來,就從何而回吧,方大校曾經下令,所有人在三時十五分在戲院左出口集口,現在…」伊藤夜羽拉了拉衣袖,看了看手錶,續道︰「現在是三時十四分,趕到那裡時也差不多了。」

「好。」我點了點首。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遽然,一把洪亮如鐘的怒吼響起,我循聲一望,發現索取者再度來襲。

牠自超市的正門現出,一雙殺氣畢露的血眸四處掃動,最終鎖定在我們身上。

「吼吼呀呀呀呀呀—」

牠怒吼一聲,像個猩猩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向我們怒衝而來﹗

無需伊藤夜羽的提醒,我們瞬即拔腿就跑。

「吼呀呀呀呀—」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怪物的吼叫聲縱然嚇人,然而利爪刮在地上的聲音卻更叫人口寒齒顫﹗

有好幾次,我與死神擦身而過—索取者的長爪隱隱擦過背部,帶來些微的刺痛。

突然間,後方出現另一把聲音—「嗚嗚呀…嗚嗚﹗」

我驀然回首,發現索取者的身後多出一群凶神惡煞的喪屍,牠們排成一行橫線,衝擊而至﹗

看來牠們想要全方位地封殺我們﹗

我陡然一驚,急忙一邊向後方盲目射擊,一邊向前方又跳又跑。

伊藤夜羽見狀,也與我作了相同的動作。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嗚嗚—嗚嗚呀—」不少喪屍發出慘叫聲,然後像顆足球似的,滾落下來。

我一邊奔跑,一邊回首,以避開滾落而來的「屍球」。

我們在斜坡上奔逃,陡峭的路面雖加快了我們的跑速,卻增加了我們跌倒的危險性。

「啊啊﹗」就在此時,吳梓晴忽然驚叫出聲,然後失去平衡,滾向坡底。

不﹗

我眼利手疾,急忙將她拉回來,一面繼續奔走,一面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我的腳…擦傷了。」她懊惱道,奔跑的速度亦有所減緩。

不,再這樣下去,梓晴就要被牠們抓到了﹗

於是我稍稍停步,彎下腰,急聲道︰「快爬上我的背脊,讓我背著你跑﹗」

「不,這樣你不就會…」梓晴還想推卻。

「住口﹗」我怒吼,雙手向後伸去,揪起她的豐臀,將她整個人揹負起來,而後急急逃跑。

揹負著她,我的跑速立即就被減緩。

老實說,在斜坡上奔跑本來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現在還要背著一個人去跑。

因此,不出片刻,我就滿身汗水,雙腿痠痛至極。

「吼吼吼吼吼吼吼—」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殤影,你累嗎?累的話,就放我下來吧?」梓晴替我抹去臉上的汗水,憂心問道。

「不,為了你,再辛苦也值得﹗更何況,我要背著你一輩子,無論怎樣也不放手﹗」我喉間極是乾熱。

「謝謝你﹗」她感動了,將螓首埋在我的肩膀,默默不語。

很快地,我的肩膀就傳來一陣濕潤的感覺。

我笑了笑,扭首望了望伊藤夜羽。她點點首,讚道︰「林殤影,總算你有點良心,沒有拋棄同伴,獨自逃跑。」

我聞言,立即斂起臉上笑容,默然奔逃。

伊藤夜羽的話,再次讓我想起被我害死的陳錦誠。

實話實說,其實那個決定是我逼不得已才下的,陳錦誠是我相識多年的好友,他對我弟弟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人。

唉,若非到了無可扳轉的生死關頭,我也不會讓這段友誼就此離逝。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滿愧疚的。

此時,我們已跑到了斜坡的盡頭—康怡戲院左面出口的大橋末端。

果然,方仰光等人都在那裡等侯我們。

「幹﹗是牠們﹗所有人立即退回商場﹗」方仰光見到我們身後的屍群,微微一愣,隨即立下決斷。

與此同時,郭豫輝亦將電閘打開。

叮鏈﹗

我們立時衝入其中。

叮鏈﹗

電閘再度落下。

此時,索取者以及屍群亦趕到閘前。

「吼吼吼吼吼吼—」

索取者瞧了電閘一眼,吼叫一聲,迅即離去。

屍群也隨之離去。「走吧﹗」方仰光揮了揮手,讓我們隨他而去。

不一會,我們便來到了康怡戲院的門口,亦即是小巴總站那邊。

就在此時,狂暴的吼叫聲驀然響起﹗

我聞聲望去,嚇見出口處出現一排黑影,而黑影之前,是一道龐大的血紅凶影。

「吼吼吼吼吼吼—」

索取者吼叫一聲,與身後的屍群湧襲而來﹗

他媽的,這怪物竟然懂得饒路來追截我們﹗

我慄然變色,即時從扶手電梯跑落下層。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我,一同逃跑。

轉了個角彎,正當我打算跑往第二層之時,方仰光忽然出聲叫止︰「喂,別再跑了﹗我們不能從此進入地鐵站,因為那會將怪物引至基地,你們從這層的前端徑直而跑,跑到未端後轉彎,然後去到康怡廣場等侯。」

「等侯什麼?」沈襄軒問道。

「到時侯你就知道了。」方仰光神祕一笑,續道︰「別廢話了﹗牠們快要追來了﹗」

彷彿是為了認證方仰光的話,方仰光的話音甫落,屍群的吼叫聲便隨之而起。

「吼吼吼呀呀—吼吼吼吼—」

接著,便是一陣密集而雜亂的腳步聲。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我們不再多言,即時往著未端奔跑而去。

「嘶嘶—嘶啊呀—」我們的腳步聲隨即驚醒了附近的喪屍,牠們狂聲怪叫,從各個方向接連而出,撲殺過來﹗

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

軍人們邊跑邊開火,為我們護航起來。

「嗚嗚—嗚嗚呀—」喪屍慘嗚連連,接二連三地倒下。

部份喪屍的下場更慘,直接被爆頭,蛋白色的腦漿濺在我們身上,噁心極了。

有了軍人的援助,我們迅速來到了末端。

當我正準備穿過大橋之時,卻見方仰光極速跑到橋的中央,蹲下身,從背包取出一枚C4炸彈,然後安置在地。

接著,他跑到了橋的末端,向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過去。

呃,他打算把橋炸毀嗎?我們得到指令,立時奔跑過去。

與此同時,身後的屍群亦在窮追不捨,而索取者更是發狂似的,一面揮舞著利爪,一面急衝而來。

「嘶啊啊—嘶嘶嘶—」

「吼吼吼吼吼吼吼—」

當我們奔到未端時,敵人也奔到了橋的中央,與我們只有數米之距。

「方大校,你還不將炸彈引爆?」沈襄軒急聲叫道。

「時機…未到﹗」方仰光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

敵人與我們只有四米﹗

牠們全都紅著雙眼,蓄勢待發,有些舉起手上的利爪,有些張開了血盆大口,有的更悄悄抓住身旁的同伴,準備以其作為「擋箭牌」。

三米﹗

我們寒毛直豎,各自握緊手上的武器,目不轉晴地注視著前方。

兩米﹗

「吼吼吼吼吼吼吼﹗」

「嘶啊啊—嘶嘶嘶—」

索取者仰天長叫,揮動雙手,如同一頭衝鋒陷陣的戰車,碩大的身軀向我們疾衝而來﹗

一米﹗

我的瞳孔不覺驟然放大,全身打抖,心臟停止跳動。

「方大校﹗﹗﹗」

就在此刻,方仰光按下了引爆器的引爆按鈕。

頓時。

轟隆—————

一陣震天裂地的爆炸聲瞬即響起,炸得我耳門「嗚嗚」作響。

熾熱的浪花迎面而來,我立時閉起雙目,以免受傷。

待我睜開雙目之時,我眼前已是一片慘不忍睹的災難之地。

這場爆炸令整條大橋崩塌下來,只剩下前端及末端的些許部份,無數的殘石餘塊淹沒了下方的街道,廢墟上躺滿了喪屍殘缺不已的屍骸,或剩頭,或剩手,或剩腳…總而言之,以肉眼是不可能找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喪屍的屍體流出黑墨色的血水,塗抹在殘牆斷壁之上,更為這場「災難」添上幾分血腥。

呼,這下總算阻斷了敵人的腳步。

可是,無論我怎樣搜索,也發現不了索取者的屍體。牠…到底是被炸得體無完膚,還是…仍躺在廢墟之中,靜靜地等待傷勢康復?

我無閒再想下去了,因為方仰光己下了撤退的命令,他說︰「收隊﹗這次我們總算將敵人徹徹底底地擊退了﹗」

「對啊,這全賴方大校你的英明指揮﹗」

「確實如此﹗」

「方大校真捧﹗」

眾人歡聲附和,於是我們就在一片歡聲快語之中穿過地鐵站,安然無恙地折返基地。

但願,索取者是切切在在地死了,不會再為我們日後的旅途帶上半點阻礙。

希望如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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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續看下一章 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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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四十一章 情變

我們重返基地,並來到廣場。

華上將、伊藤少校、譚家樂、林曉薇正在那裡等侯我們,他們一見到我們,立即雀躍地湊過來。

「羽,你沒受傷吧?」伊藤少校擁著伊藤夜羽,關切問道。

「沒有啊,我一點事也沒有。」伊藤夜羽淡淡道。

「軒,見到你沒事就好了。」林曉薇淺淺一笑,輕輕拭去沈襄軒臉上的汗水。

「嗯,為了你,無論如何,我也必須活著回來。」沈襄軒說著,雙手一環,攬住了林曉薇,與她耳鬓撕磨,盡顯兩人之親密。

「仰光,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Very Good Work﹗」華上將笑咪咪地拍了拍方仰光的肩膀,讚嘆道。

「當然,我可不像那個死鬼林…」方仰光話不及半,就見眾人臉上浮起慍色,連忙改口道︰「咳咳,總之,這次我們大獲全勝了。」

「對,看來這次你除了救了一個侏儒以外,還帶來了一個美女回來啊。」華上將笑道。

「呃,不是我帶的,是林殤影帶的。」方仰光回道。

「哦?」華上將沉吟一聲,將目光投射在我身上,奇問︰「咦,小子,怎麼你一直背著她不放?你與她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眾人的注意力立即轉移到我背上的吳梓晴身上。

被眾多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吳梓晴頰蒙粉暈,捏了捏我的腰際,羞嗔道︰「臭殤影,還不放我下來。」

「哦。」我依言,將她放了下來。

她粉臉通紅,埋進我的懷裡,卻悄然牽著我的手,端的是羞喜不語。

華上將默默無語,點了點首,又微微一笑,一副「世事皆已看透」的表情。

「殤影哥﹗」

突然之間,一把甜美可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柳青絲﹗

我慄然動容,冷汗直流,霍然回首。

果然,看到的是一個沉魚落雁的女子。

「殤影哥,啊你…」她本是一副欣然歡快的神情,但當看到被我擁住的吳梓晴,臉色霎時大變,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凝視著她,沉默不語。

該死﹗這個時侯我還可以說什麼呢?

「殤、殤影哥,她、她是你…你的……」柳青絲美眸噙淚,下唇緊咬,顫聲驚道。

我被她那雙淚眸看得心中一緊,遂倒抽一口冷氣,冷靜地道︰「她是我的前前女友,吳梓晴,不過…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

說話之時,我還故意攤開雙手,顯出從容之態,彷彿在說一件無關大局的小事。

「你…你是說真的?」她的淚轉眼間就淌流下來,聲音亦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立時用手掩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千真萬確。」我斬釘截鐵道。

「嗚…嗚嗚,林殤影,我恨你,嗚嗚…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聽到這個殘酷的答案,她按捺不住,即時放聲痛哭,然後轉身就溜走了。

「唉—」我惆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小子,腳踏兩條船可不是這般容易的,下次要學聰明點了﹗嘿嘿﹗」方仰光嘲笑道。

他媽的,我真想撕爛他那張臭嘴﹗

「臭殤影,你還不快追上去?」吳梓晴鬆開我的懷抱,嗔怒道。

「可是……」我欲言又止。

「林殤影﹗如果你還承認自己是男人的話,就馬上給我追上去﹗」這次,就連素來冷若寒霜的伊藤夜羽也忍不住發話了。

她脹紅著臉,發白的指節握得緊緊的,顯然她也被我氣得不輕。

你們說得對,身為一個男人,就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上責任﹗

「那對不起了,梓晴。」我不待吳梓晴回話,立馬追趕上去。

幾個小跑,我就追上了柳青絲。

她正蹲坐在一處暗角的牆邊,螓首低垂,悄然泣哭。

我緩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呼喚︰「青絲?」

「嗚…你還走過來幹什麼?嗚嗚…滾開﹗我不想再見到你﹗」她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再次奔走。

不,我曾說過,我不會讓你有半點離開我的機會﹗

我倏然衝前,大手一環,將她牢牢地擁進懷裡,輕聲道︰「別離開我,青絲。」

「不…你這無情無義的負心漢﹗我們…就此分手吧﹗」她極力掙扎,不住用臂骨捶擊我的胸口。

我見狀,可沒有像一般蠢貨說一些類似「你聽我解釋先吧」,而是直截了當地說︰「我是有苦衷的﹗」

果然,這下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柳青絲渾身一顫,冷笑道︰「好,我就聽聽你到底有什麼天大冤屈?」

接著,我便將與梓晴的愛恨情仇一併說了出來,其中包括我們所立下的永恆的愛、在康怡花園遇見阿天與她,甚至連爆梓晴的菊花的經過我都一字不漏地交代出來,這聽得她一陣臉紅,嬌喘連連。

當我說完故事後,她的心情逐漸平靜,臉上已非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淡淡的幽怨表情。

「還生我的氣嗎,青絲?」我湊首,吻了吻她白晢的後頸,柔聲問道。

她幽幽一嘆,搖了搖首,澀聲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男友無故多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老相好,一時之間,我很難接受。」

原來如此,這就好辦得多了﹗

只要找個方法將她們撮合…啊不,是令她們變成一對親密無間的好姊妹﹗

這樣,我就能一腳踏兩船而又風平浪靜了﹗

我嘿嘿一笑,說道︰「我明白了,青絲,你需要時間冷靜對不?」

她輕輕點首,退出我的懷抱,幽幽道︰「我需要幾天時間,冷靜自己。」

「OK﹗那我不阻你了,晚安﹗」我在她額上深深一吻,讓她獨自返回Chocolate服裝店。

唉,青絲情緒不穩,梓晴又飽受蹂躪,看來今晚我得獨守空房了﹗

我瞧了瞧柳青絲孤單落寞的背影,暗歎一聲,轉身離去。

我返回眾人所處—廣場。

「還是沒能把她留住嗎?」吳梓晴問道。

「不,算是留住了,只不過她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我答道。

「嗯,這是很平常的現象,對了……」她說著,臉頰忽地一紅,朱唇湊到我的耳邊,悄聲說︰「今晚你可不准亂來哦,我的下面還隱隱發痛呢。」

「當然,我像是那種辣手摧花的人嗎?」我莞爾一笑。

她嬌「哼」一聲,嗔道︰「毫無疑問,是﹗不然當初你也不會對人家這般粗暴﹗」

「呃,那是意外,意外。」我甚是尷尬,摸著頭皮說。

「我不管,你要補償﹗」她翹起朱唇,俏皮地瞧著我。
「你放心,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只要能夠彌補你遭受的傷害,要我去死也可以﹗」我語氣堅定,凝眸看著她。

「喂喂﹗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認真吧。」吳梓晴嚇了一跳,驚道。

「不,我是認真的,我要……」

正當我還要繼續說下去時,沈襄軒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喂,哥們,我們要舉辦一場慶功宴,你要來嗎?」

「來吧,影哥,喝上幾杯酒,就當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或者不安也好啊﹗」張楠也湊了過來,他親熱地擁著我的肩膀,硬要拉我去喝酒。

「那…好吧﹗梓晴,你自己回去吧﹗」我道。

「嗯,那你別喝太多了。」她轉而問一旁的伊藤夜羽︰「羽上尉,你可以為我安排住所嗎?」

「當然可以。」伊藤夜羽點點首,不知何故地瞧了我一眼,然後領著梓晴離去。

「嘿嘿,今晚我們要不醉無歸﹗」張楠笑道。

「不醉無歸,自由萬歲,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

我倆擊了擊掌,然後親如兄弟地擁著雙方的肩膀,一起走進酒館之中。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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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相信下章的內容大家都會喜歡的,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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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慢慢睇,樓主有冇數過總共幾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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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慢慢睇,樓主有冇數過總共幾多字?
HKG48 發表於 2014-2-28 19:18



    暫時應該係三十幾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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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四十二章 酒後亂性

在宏大的酒吧裡,眾人圍坐在一張「凹」字形的闊桌前,相互暢談,每個人的跟前都擺放住一樽樽各式各樣的酒,濃郁的酒香自瓶口流散而出,濃濃酒氣將整間酒吧籠罩起來,使人沉醉其中,流連忘返。

「還…要喝下去嗎,影哥?」坐在我旁邊的張楠一臉通紅,雙眼迷離。

「喝,再來﹗」我說著,為我倆的酒杯增添酒水。

我拎起酒杯,湊到唇邊,然後一口氣將冰涼的酒水灌進喉裡。

「啊…還來啊?」

「來…再來﹗」

「咳咳…我不行了,影哥﹗」

「我也是,最後一杯﹗」

「我……」

數杯過後,我只覺一陣醉意襲來,頭腦既是疼痛又是暈眩,扭首一看,發現張楠已然醉倒,他倒在桌上,昏睡過去。

張楠,你就繼續睡吧。

我艱難地站起來,轉身走向酒吧的門口。

走出酒吧,喉間驀然傳來一陣又酸又熱的急流,我靠在牆邊,嘔吐起來。

咳咳﹗

我嘔了數次,害得地板、牆邊全是我的嘔吐物。

突然,一個身穿清潔服裝的大嬸走了過來,罵道︰「有沒搞錯﹗要嘔就嘔在嘔吐袋裡﹗我剛剛才清潔完地板…」

喂,大嬸,清潔本就是你的責任,做多一點又有何所謂呢?

我搖搖首,不顧還在叫嚷不休的大嬸,就此離去。

我的頭非常痛,像是被火焚燒一般,灼痛難耐。

我的意識逐漸消失,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我就像一個沒有配戴眼鏡的視疾人士。

我低著首,漫無目的地行走。

我的身體失去平衡,四歪五倒,時而靠左,時而靠右。

如此行走一會,我最終來到了一間小店。

我也不看門牌一眼,扭開門柄,直接走了進去。

這間小店,陳列著各形式狀的傢俱,電視機、洗衣機、衣櫃、沙發等應有盡有。

嗯,我得好好的睡一覺。

「啊呀﹗」

正當我打算靠在一張沙發、呼呼大睡之際,一把驚呼聲忽然傳入耳中。

誰啊?

我聞聲望去,發現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子正驚愕地瞧著我。

她上身是一件粉紅色的小背心,「U」字形的領口隱隱透出雪白而又深邃的乳溝,上身與下身之間,是一片平滑潔白的小腹,下身則是一條純藍色的小熱褲,長度僅能遮掩半邊圓潤的大腿,極盡性感。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正是與我有過肌膚之親的陳慧欣﹗

「你、你怎會在這裡?你…你趕快出去﹗」她又驚又懼,大叫起來。

「我…」我本想就此離去,但她胸前的一片雪膩極是誘人,教我目眩神迷,一時之間無法抽離視線。

「出去﹗」她臉上一紅,羞怯地遮掩胸前的春光。

可是,她這個舉動卻讓胸前春光大現,兩團雪乳在迫壓之下,呼之欲出,更多的雪白乳肉溜走出來。

受不了﹗

我雙眼通紅,喉間乾燥,腹下猛地湧上一股熱流。

「你…」她大驚,先是左顧右盼,而後倏然逃離。

正當她要脫門而出之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擁進懷裡,火熱的大嘴直接印上她的嬌唇。

「嗯…」她狂甩螓首,劇烈掙扎起來。

我用左手將她扣住,右手則開始解脫她身上的束縛。

由於她不住掙扎,以致於解衣的動作變得極其艱難,是以我右手往上一探,將她的一顆渾圓乳球抓住,然後有節奏地揉搓起來。

我要先將她的情欲挑起,這樣才方便我解脫她的衣物。

「不要…求求你﹗」她美眸噙淚,雙頰婔紅,咽聲求饒。

我視而不見,一邊用舌頭侵入她的檀口,挑逗她的香甜嫩舌,一邊隔著衣服揉玩她的乳球,將她的上衣弄得皺紋連連。

「嗯啊﹗嗯嗯﹗」她雙眸現出一絲迷離之色,嬌聲呻吟起來。

把玩她乳球的同時,我另一手也沒有閒住,往她的股間一探,大手一抓,將她豐實彈滑的臀肉抓個實實在在,繼而輕揉細搓,手指更有意無意地磨擦她的股溝。

「嗯啊﹗」她如遭雷擊,嬌軀猛然震抖,臀肉緊張地收縮起來。

下一刻,我的手指傳來一陣緊湊而又軟柔的觸感—她緊張之時,股肉收緊,竟隔住褲子將我的手指夾進她的臀溝之中﹗

我的手指進退不難,只得徐徐而動,指腹暗暗磨揉她的嬌嫩初菊。

陳慧欣只覺一股火熱的感覺自後庭蔓延至全身,羞得她雙眸含淚,嬌顏砣紅,暗咬銀牙,右手一揚,竟冷不防地偷襲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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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忍住臉上的火熱痛楚,將她的玉乳抓攏起來,並挾住細柔乳珠,揉搓掐動。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是另一邊臉龐﹗

你媽的﹗

我大怒,抓住她的嬌體,將她扔在一旁的沙發上,而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走,走…走開﹗」她羞怯不已,不住揮打我的胸腔,同時用玉足踹向我的腰間。

我冷然不語,雙手往她的衣領一抓,使力一扯。

「撕拉」一聲,她的小背心瞬即被我撕碎,露出一對被黑色胸罩緊緊包裹的白嫩美乳。

或許是受到冷風吹襲的緣故,她的嬌軀嗖嗖發抖,雪白的肌膚泛上一層可愛的細微疣瘩,兩顆嬌嫩玉珠更隔住胸罩傲然亭立,端是動人心弦。

陳慧欣驚覺自己的異狀,羞憤欲死,連忙以雙手抱胸的姿勢掩住我眼前的春光。

我冷冷一笑,也不撥開她的手,反而抓向她的小熱褲的褲頭,用力一拉。

她的小熱褲便被我輕而易舉地脫下,現下,保護她的絕色禁地只剩下一條米白色的內褲。

「啊啊﹗」

這時,她才驚醒我是在聲東擊西,連忙伸手遮掩羞處。

可是,她太遲了,在她作出抵擋之前,我已垂首下來,湊上嘴巴,隔住一條短短的內褲吻吮她的陰戶。

「嗯啊…嗯﹗你…你這混蛋﹗啊嗯﹗」她雙頰極是火熱,粉唇輕抖,斷斷續續地呻吟,她本想伸手將眼前不斷作惡的男人推開,然而隨著他的吮吻,一股又酸又酥的快感自下身傳來,害得她嬌體一陣顫抖,然後失去氣力,癱軟在沙發之上,任由男人肆意侵犯。

我憑著直覺,以舌尖輕柔地掃動她的花唇摺痕。

隨著我舌頭的靈活掃動,愛液漸漸分泌而出,將花唇的外形勾勒而出。

我慾火大作,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狠力一扯﹗

撕啦﹗

內褲碎裂,絕色禁地隨之而出。

一片茂密如林的芬草生長在肉壺之上,一顆嬌嫩欲碎的小肉珠鑲嵌在肉穴之上,兩片粉紅如莓的肉唇悄然擴開,一絲絲晶瑩欲透的愛液自陰道口垂垂流出,滑出一道又一道的醉人痕跡。

我見狀,再也按捺不住那旺盛的慾火,立時拉下褲鏈,露出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往前一頂,便要塞進她的陰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破壞我的貞潔﹗」她懼極大叫,雙眸更禁不住流出淚水。

我止住前進的動作,瞄了瞄她飽滿嫩白的雙乳。

「好…好﹗我…我替你﹗」她臉頰又是一紅,顫聲說著,雙手往背探伸去。

卡咧﹗

失去胸罩的 縛,兩顆圓潤白滑的乳球隨之彈跳而出,艷紅的玉珠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細的紅霞,迷人心弦。

接著,她捧住一對巨乳,湊近我的下身,而後雙手一推,合攏雙乳,將我的肉棒牢牢夾在她的乳溝之中。

一陣緊密而又軟柔的快感自胯下傳來,我的肉棒,猶被團團錦花包圍,快活不堪。

她羞紅著臉,一邊淚眼婆娑地瞧著我,一邊輕輕晃動雙乳。

雪白的乳肉與黝黑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來異樣的視覺盛宴。

乳肉抖動之時,柔滑的乳肉與肉棒的筋脈大面積地磨擦,教我快感連連,如奔天國。

我伸出手,抓住兩顆巨乳,自行套動起來,並用拇指徐徐挑撥她的乳珠,教她啟唇吐芬,嬌喘不休。

邃然,她垂下螓首,竟悄悄伸出香舌,在我的棒首輕舔細舐。

她先在馬眼處舔了一圈,然後紅唇一張,將我的龜頭含進嘴裡。

嘩呀﹗

棒首傳來溫潤緊窄的快感,棒身傳來細軟如脂的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教我欲仙欲死,強烈的快感直襲腦門,使我產生一股暈眩之感。

下一刻,我背脊一痳,肉棒也僵硬起來。

就在陽精即將爆發的一刻,我頓時抽出肉棒,教她呆若木雞,似乎不解我要在這個關頭抽身。

接下來,我便用行動解答了她的疑惑—我貼靠她的嬌軀,雙手抓住她的腳彎處,肉棒抵上她已然氾濫成災的陰穴。

「不﹗你…你不是答應過我,不、不破壞我的貞潔嗎?你、你怎能反悔…嗚嗚﹗」她臉色大變,委屈的淚水不住在眼眶打轉,咽聲道。

真是傻妞﹗我何時說過不會破壞你的貞操?

再說,男人在床上的諾言你也敢相信?

我冷然無語,肉棒夾在兩片肉唇之間,緩緩磨動。

頃刻間,肉棒已被愛液濡濕得晶塋油亮。

我見時機成熟,也不作多餘的調情,挺起腰部,全力一戳﹗

肉棒瞬間穿透一層薄薄的肉膜,然後被一股濕潤液體沾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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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啊啊呀呀—」陳慧欣長聲慘叫,淚水破眶而出,整個嬌軀弓了起來。

她只覺下身如被利刃撕裂一般,劇痛萬分。

肉體雖痛,但她的心更痛。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貞操會被這個害死自己情人的男孩奪去,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貞操會被這個男孩昏醉之時奪去,她更沒有想到,自己的貞操會在這張偌大的沙發上被奪。

想到此時,她萬念俱灰,嬌體無力,放棄了多餘的掙扎。

我壓在陳慧欣的身上,狂猛抽插起來,棒首使力頂去她的花蕊,也不怕這會牽扯她的傷口。

「啊啊﹗好、好痛﹗快、快住手﹗」她淚如雨下,不住求饒。

美女的求饒聲本應最能觸動男人的心弦,可是我卻不為所動,依然我行我素,飛快地進出她的陰穴,因為我的理智早就被酒水燒毀了。

我倆的交合之處「噗噗」作響,後來更轉變成「滋滋」的淫糜聲,只因越來越多的血水及淫水被抽扯出來。

「啊啊﹗求、求你拔出去﹗真、真…真的好痛﹗」她慘聲痛叫,美麗的五官也皺成一團。

我鐵血無情,沒有放緩抽插的速度,仍然如蠻牛般,奮力衝刺。

滋滋滋滋﹗

滋滋﹗

她的慘叫一聲比一聲弱,嬌體顫抖不已,兩顆乳球更因劇烈的聳動而彈跳不停,劃出一道道艷麗的痕跡。

聳動之時,我雙手一抓,牢牢抓住她的玉乳,細細把玩。

我的無意之舉,令她的痛意稍減。

她感到胸前傳來一陣酥痳之感,然後游走至身體各處,雖然這些許的快感不足以蓋過那強烈的痛楚,但總算是聊勝於無,令她心靈稍感慰藉。

這時,我不再猛力衝刺,改以一下一下地衝撞她的花穴,撞得她的花蕊顫抖欲碎,分泌出更多滑膩蜜汁,「滋滋」的交合聲也越發響亮。

她感到一股濃烈的酸酥感自花宮湧出,中和似的隱隱壓下那徹骨的痛感,害得她雙眸迷醉,臉頰嬌紅,紅唇猛抖。

「啊啊﹗嗯啊…啊喔﹗」她快感漸生,聲音中的痛苦之意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發顯著的歡暢之意。

我見狀,雙目一紅,緊抓住她蛇般柔軟的小蠻腰,死力衝刺起來,像是要把她的身體貫穿似的。

「嗯嗯﹗啊啊啊—」她輕闔美眸,神情陶醉,快美呻吟之餘,雙足往後一探,結實有力的雙腰盤旋在我的腰間,鼓舞之意甚是濃烈。

我慾火越發熾烈,教我變成了一頭毫無意識的野獸,只懂使用蠻力,似瘋如狂地抽插她的小穴。

原本白晢的陰阜在我勇猛有力的撞擊之下,變得紅腫一片,與周邊潔白的肌膚相比,更顯性感之態。

「嗯啊﹗我、我快要來了﹗」她狂亂搖首,甩動秀發,亢奮呻吟起來。

她感到,來自花蕊的磨擦快感越來越強烈,意識開始模糊,酥痳、酸軟交疊成層層異樣的快美感,傳遍全身,雪白美肌泛上一層性感的緋紅。

隨著越演越快的抽插,磨擦的快感也隨之上升,積聚在膀胱處的酥痳之意越來越濃,我倒抽一口冷氣,壓下射精的衝擊,抱住她的美臀,使勁抽送,誓要作最為有力的衝刺。

「啊呀——」如此衝刺一會,突然她高聲長吟,花宮抽顫起來,陰部嫩肉開始緊縮,一股熱流隨即噴湧而出,直直地澆在我的莖上。

「吼呀—」如觸電般的感覺襲來,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力抽插數下,便鬆開精關,讓濃濃精液直接噴在她的花宮深處。

「啊啊啊—」她又是一聲高亢的呻吟,隨著精液的噴灑,她感到花宮被熱滾滾的陽精包圍,溫熱極了,舒服得雙眼一翻,竟是昏暈過去。

性慾的釋放,令我的意識瞬即清醒過來,當我看到倒在沙發、舒爽昏去的陳慧欣,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靠﹗我喝醉了酒,無意間搞了陳慧欣?

不是吧﹗真是惡搞﹗

我本以為這是一場春夢,但陰莖被溫潤軟肉包裹的緊窄快感隨即提醒了我,這是現實﹗

算了﹗不做也做了,青絲、梓晴那邊遲下才交代吧﹗

我聳了聳肩,擁住她的嬌軀,便要相擁而睡。

就在我的意識漸漸消散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夢囈似的呢喃︰「林殤影,我恨你,可是…我更愛你﹗」

什麼?

我大驚,連忙一看旁邊的美人。

只見她安穩地靠在我的懷裡,沉沉睡著,紅唇緊緊閉合,絲毫不見鬆動之意。

看來,這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我強暴了她,她更不可能會愛上我。

想到此處,一陣倦意突然襲來,我闔上雙目,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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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最後一次更新~

直到5月初恢復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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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應該係三十幾萬字…
亞梵堤.拉德爾 發表於 2014-3-7 16:06


堅係出得書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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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係出得書囉
HKG48 發表於 2014-3-7 19:21



    字數夠姐,但質量唔夠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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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四十三章 天方夜談

失眠,永遠是人們在深夜裡痛恨不已的夢魘。

我又失眠了,是的,儘管在陳慧欣的身上發洩了抑制已久的性欲,本應有種皮酸骨軟的感覺,然而此刻我的精神卻充沛無比,仿佛喝下了幾十樽紅牛。

我站起身,瞧了全身赤裸卻安然入睡的陳慧欣一眼,默然離去。

我獨自一人,默默無聲地走到遠處的斜面平台,雙手挨靠在一旁的扶手欄杆,透過薄弱的玻璃窗,眺望窗外的夜景。

在無盡的星空下,皎潔的月亮折射出一個殘酷悲情的真實世界,或者可以說是,一個人類
社會底層的倒射面。

遠方的街道,充斥著無數猙獰可怖的身影,牠們成群結隊,同心勃力地追捕著倖存的人類。

「吼呀吼吼吼吼呀呀—」

牠們在黑夜之中,瘋狂地咆哮、瘋狂地揮牙、瘋狂地舞爪、瘋狂地奔馳,如同一群在暴亂之中趁機溜出的精神病人。

牠們每一次的吼叫,每一次的揮爪,每一次的噬咬,伴隨而來的往往是倖存者撕心剖肺的慘叫聲,如果 起耳朵、凝神細聽的話,不能聽出這些慘叫聲背後所縕藏的不甘、憤恨、悲哀、甚至是絕望。

聲聲慘叫,聲聲吼叫,令人打從心底湧起一股寒意,甚至銜生出一種錯覺,他們隨時,啊不,是下一刻就會湧襲而來,狂兇極惡的屍浪瞬間吞沒了那個無力抵抗的自己,而自己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眼睜睜地看著牠們將自己的肢體像是拆解零件般,逐一撕裂,並放進腥血滿滿的臭嘴,津津有味地品嚐,自己卻只能被徹頭徹尾的恐懼籠罩,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量,到了最終,只剩下關鍵部位的自己默默地在這場恐懼與痛苦的相爭中慘然死去。

此時,那群不幸的倖存者已淪為喪屍的食物了,他們在群屍的包圍之下,逃無可逃,最後群屍一湧而上,將他們極速制服,然後展開了覬覦已久的活肉盛宴。

面對狂凶極惡的喪屍,他們只能躺在地上,無助地看著群屍將自己的肢體撕碎、嚼食,驚恐地發出聲聲痛苦的吶喊,但他們的痛叫聲很快就中斷了—短暫的生命迅即被終結﹗

而這一切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這群倖存者的死亡只能為這條漆黑無光的街道添上幾分艷麗的血色、為喪屍的形象增添幾分猙獰而已。

看到這裡的我不覺暗自興幸,還好自己現在身處在這所安全、宏大的商場,出入處不但有著重重封鎖,哨站更有身經百戰的軍人駐守,安全程度無容置疑,比起外面倖存者的遭遇,可以說是差天共地。

就在此時,背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趵趵…趵趵﹗

我回首一看,卻見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向我姍姍而來,那赫然是女軍醫林曉薇。

「嗨,小弟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她笑道。

「我也沒有想到…曉薇姐,你也是睡不著,所以來這裡看看夜景嗎?」我向她善意地點了點首,將注意力放回漆黑的大街上。

「嗯,我這幾天總是失眠,或許是牠們的緣故吧。」她應道,也與我一同觀望下方的街道。

我默然不語。

此際,倖存者們已完全失去了生命力,他們大多只剩下部份肢體,比如一隻斷臂或一隻殘腿,更堪者只剩下一小部殘肢,比如一顆乒乓球小的眼球或一塊難以分辨的碎肉,然而喪屍卻相當好食,就連這些殘羹也毫不放過,依然大快大活地將它們放進口裡,細細嚼咬。

利牙撕碎骨肉的聲音極是難聽刺耳,令人慄然一驚。

泄、泄泄﹗

我下意地咽了口口水,扭首瞧了瞧林曉薇,發現她面色如常,對眼前的一切不為所動。

「曉薇姐,你不覺得嘔心嗎?」我開口問道,我很難想像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面對這種場面竟是無動於衷。

「這個世界變了,完全變了,變成了另一個陌生的世界。」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在自言自語。

「的確,這已經不再是我們所熟悉的世界,單單是喪屍的出現,已經顛覆我們的所有認知,誰曾想到會有一天,喪屍不再是恐怖電影的虛構角色,而是穿越銀幕,突破現實的恐怖存在?這一切變得太瘋狂了,但這同樣是真實無比的事實。」我點點首,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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