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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逞什麼強﹗嗚嗚,你明明冷得受不了了,還要逞強下去﹗」

  她眼泛淚光,咽聲道。

  「只要能讓你快樂,我做什麼也是可以的,哪怕是要我去死。」

  我深情一笑,道。

  「傻瓜﹗」

  她如哭似訴地叱叫,她的淚,隨即淌流下來,滑過白嫩的雙頰,流到平滑的俏
頜。

  我輕輕一笑,吻住她即將掉落的淚珠,然後徐徐向上吻去,抹掉她的淚痕,也撫
慰她的心。

  「我愛你,梓晴。」

  我輕聲道,用最簡潔的言語去表達我對她的愛意。

  「我也愛你,殤影。」

  她哽咽著,顫抖的紅唇迎面印來。

  我深吻下去,舌頭一捲,一把捲住了她的香甜滑舌,然後相互纏繞,就像兩頭如
膠似漆的小蛇,激情地糾纏在一起。

  她的唇甚是甘美,害我忍不住狠狠吸吮起來,將她嘴裡的香津吸了過來,而後吞
進喉間。

  「殤、殤影,你要在這裡把我佔有嗎?」

  她雙眼迷離,稍稍退唇,柔聲輕道。

  這裡…真的好嗎?現在…真的適合嗎?

      「我……」

  我不知所措,扭首瞧了瞧窗外,發覺雨已然停了,竟連細微的雨點也絲毫不見。

  「雨停了,我們走吧,梓晴。」

  我說著,替她掃了掃衣上殘留的雨珠。

  正當我打開電話亭的門之際,上身忽然一暖。

  我驀然回首,只見吳梓晴已將上衣歸還給我並披在我的肩上。

  她臉上淚痕尚存,如哭似笑地道︰「傻瓜,裸著上身走出去,你想被人告嗎?」

  「哈哈,不想。」

  我重新穿好衣服,然後牽著她的玉手,走出電話亭,再次漫步而去。

  我們在康怡花園中漫情散步,一路上,我們默然不語,只是將對方擁得更緊了,
一切的愛意都盡在不言之中。

  我們是一對密不可分的情侶,我們甜蜜的樣子瞬即惹來路人的欣羨,無論是清純
如水的學生妹,還是乳臭未乾的小學生,他們也看得嘖嘖稱羨、涎液滿淌。

  我們見狀,不由相視而笑,頓覺彼此的愛意更濃了。

  冷不防地,我發現了一個可以加深我們感情的機會,遂鬆開了她的手,說道︰
「梓晴,你先閉上雙眼,好嗎?」

  「你想給我驚喜?」

  她喜孜孜地問道。

  「嗯,你快閉上雙眼吧。」

  我輕輕地點了點首,說道。

  「好啦,那你動作要快一點哦,因為我只等你半分鐘,時間到了我就睜開雙
眼。」

  她甜滋滋地笑著,嬌聲道。

  「半分鐘,悼悼有餘。」

  我神祕一笑,見她闔上美目後,便往遠處跑去。

  我迅速跑到一名小女孩的面前,那是一個童稚十足的小女孩,她手上握著一籃鮮
花。

  「這位大哥哥,你是要來買鮮花嗎?」

  小女孩見狀,雀躍得跳了起來,臉上笑容綻放如花。

  「嗯嗯,除了買鮮花外,我也想請你幫個忙。」

  我笑道,輕輕撫了撫小女孩的頭。

  呵呵,天真無邪的小女孩總是惹人喜愛啊。

  「沒問題,只要我能夠幫得上的話。」

  她點頭。

  「看到那裡有個大姐姐嗎?」

  我指著遠處的吳梓晴,直到小女孩「嗯」了一聲,才續道︰「我要你將鮮花送給
她,並跟她說︰『你是這世上最幸福、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OK?」

  「OK。」

  小女孩笑著,與我打了個指勾。

  「乖,這是給你的錢。」

  我笑道,看也不看就把幾張大面積的鈔票交到她的手上。

  「啊﹗不用這麼多吧﹗」

  小女孩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推搡。

  「沒關係,我就買下你這一整籃的花好了。」

  我樂呵呵道。

  以往常常見到這小女孩在街邊賣花,卻是不受歡迎,站了一整天也沒賣得出多少
枝,我實在於心不忍,這次就當幫一幫她吧,反正我有經濟能力,就當作做善事好
了。

  「哦……那謝謝你了,大哥哥你真是一個好人。」

  小妹妹笑得合不攏嘴。

  「噓,別說了,她快要睜開眼了。」

  我說著,將小妹妹拉到一處草叢,躲藏起來。

  此時,吳梓晴已經睜開美目。

  「殤、殤影﹗你在哪裡啊?」

  她睜開眼後,發現愛郎已然不知去向,急得一邊左顧右盼,一邊嬌聲大叫。

  過了數十秒,她依舊發現不了我的蹤影。

  「殤影﹗別耍我了,你快出來吧﹗」

  她急得快要哭了。

  「大哥哥,你還不出去嗎?你的女友快要哭了。」

  小女孩拉了拉我的衣角,不忍道。

  「再等一會。」

  我輕聲道。

  「你快跟我出來,臭殤影﹗」

  吳梓晴心急如焚,雙眼眨紅,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

  她開始哭了,歇斯底里地泣叫︰「臭殤影﹗嗚嗚,為什麼要拋棄我,你不是說過
要守護我一輩子嗎?嗚嗚……我很好玩嗎?嗚嗚……」

  她哭著,隨即猶如洩氣皮球般,軟倒在地。

  是時侯了﹗

      「出去吧。」

  我道。

  「嗯。」

  小女孩點首,緩緩向吳梓晴走去。

  「林殤影,嗚嗚,我恨你﹗」

  她泣聲說著,把頭沉在臂膀之中。

  「姐姐。」

  小女孩拉了拉她的衣角,輕聲叫喚。

  「走開﹗別、別煩我﹗」

  吳梓晴悲聲罵道。

  「這是一位大哥哥送給你的禮物,他說,你是這世上最幸福、最美麗、最善良的
女人。」

  小女孩將花籃塞到她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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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哥哥?那他現在在哪裡?」

  吳梓晴破涕為笑,喜出望外地問。

  「我在這裡。」

  我說著,緩緩走到她的面前。

  「臭殤影﹗」

  她又驚又喜,一把撲進我的懷裡。

  接著,她不住槌打我的胸口,哭著說︰「臭、臭殤影,你嚇壞我了,人家還以為
你再也不理人家了。」

  「呵呵,怎麼可能,我說過要守護你一輩子嘛,剛才只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我笑道。

  「殤影,你真壞。」

  她粉臉通紅,羞嗔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我忽地拋出一句名言。

  「嗯。」

  她柔順地躺在我的胸口。

  此時,小女孩也不願打擾我們的溫情,她衝我微微一笑後,便知趣離去了。

  「我們繼續走吧,回到你家才溫存也不晚。」

  我說著,拉起她的玉手,再次漫步。

  我倆漫情步行,忽見兩名滿身酒氣的小混混迎面而來。

  「喂,小子,你的女友長得不俗嘛﹗」

  「喂,美女,要跟我們喝一杯嗎?」

  兩人色瞇瞇道。

  你媽的﹗

       我聽得怒火驀起,但還是置若罔聞,默然離去。

  「幹,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

  「就是了,我要替他們父母教導他們一番才行﹗」

  危機迫近﹗

        我心生警報,驀然轉身,接住了倏然而來的一拳,並狠狠地揮擊那人的面門。

  那人真是廢物,中了我的一拳後,便倒在地上。

  「啊﹗」

  突然,吳梓晴驚叫起來,我扭首一望,嚇見另一人手裡握著一把小刀,向著吳梓
晴的胸口橫切而去﹗

         該死﹗

         我急忙閃到吳梓晴的跟前,替她擋下了這一記。

  胸口一痛,我低首一看,發現上衣已被劃出一道口子,裸露的胸肌現在一絲血
痕,幸而傷口不深,沒有傷及臟腑。

  「殤影﹗」

  吳梓晴悲聲痛叫。

  接著,我倏然搶過那人手中的小刀,然後用刀柄狠狠敲打他的額頭,直把他打得
頭破血流。

  「啊呀﹗」

  「天啊﹗」

  兩人倒在地上,連連哀叫。

  「走吧。」

  我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便拉著吳梓晴,速速離開現場。

  我們急速狂奔,迅速回到她的私人公寓。

  一回到家後,吳梓晴立時將我推倒在沙發處,她淚光畢現,急忙在櫃處找尋醫療用
品。

  「只是小傷而已。」

  我苦笑道。

  「住口﹗」

  她給了我一個耳光,然後急急脫下我的上衣,用消毒藥水及毛巾為我止血。

  止血後,她輕撫我的傷口,美眉緊皺,輕咬紅唇,雙手輕抖,神情甚是悲痛。

  冷不防地,她的玉手不慎擦過我的乳頭,我大受刺激,慾火暗起,看向她的眼神也不禁浮上一層色慾的光芒。

  她紅著臉,美眸含春,也情動不已地凝視著我。

  「梓晴。」

  「殤影。」

  我倆輕喚對方的名字後,便不約而同地緊擁在一起,激情接吻。

        她目迷神醉,伸出紅嫩水滑的香丁與我交纏起來,發出含糊不清的「嗯咽」聲。

        我意亂情迷,使力吸吮她的香舌,並將壇口裡的香甜津液一滴不漏地吞飲起來。

       「殤影,愛我﹗」她媚眼如絲,雙頰有如燒紅的炭,嬌聲道。

        我點點首,將下體隔住衣服地貼在她的陰戶,一陣濕潤的觸感自她薄薄的小褲傳
了過來。
      
      「啊﹗」

        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灼熱之感,她不由嬌吟一聲,臉頰的緋紅更甚。

        我嘿嘿一笑,將她輕輕握躺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壓了過去,雙手開始脫解她的
上衣。

        梓晴今天穿的是一套一般OL的上班服,上身是一件純白的長袖恤衫,下身則是一
條深深黑色的短裙,一雙半誘明的純黑絲襪將她兩條粉光緻緻、油光滑亮的美腿緊緊
包裹,整體打扮誘人異常。

        我將恤衫上的鈕釦逐一剝解,讓一寸寸的美白雪膚一片一片地展露而出,解了幾
顆後,便即窺見雪白肌膚上的一對嫩白如玉的渾圓美乳,乳球雖被紫紅色的乳罩牢牢
包裹,但還是有大部份的乳肉受控不住地脫溜而出,看得我雙眼發直。

       或許是感受到我熾熱的目光,乳球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停,晃出蕩人的波
浪;乳肉的周邊竟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些許可愛的疣瘩,教我看得目眩神迷,肉棒硬如
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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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真的美透了﹗梓晴,我可以摸摸它們嗎?」我禁不住垂涎三尺,讚嘆連
連。

        梓晴羞喜一笑,臉紅如蘋,羞怯地點了點首。

       我聞言,再也按捺不住,將魔爪伸向梓晴的雙峰,不過我並沒有將乳肉抓住手
裡,大肆揉搓一番,而是先用手指勾住乳罩的邊緣,巧妙地將罩杯移開。
  
        失去罩杯的遮蔽,我也得以窺見雪白乳峰的真實容貌——兩座雪白高聳的山峰大
小相同,卻同樣晶瑩似玉,青色血脈從中隱然可見;峰頂各自聳立著一顆細小如豆的
櫻桃,周邊繞著一圈粉紅鮮嫩的乳暈,看起來吸引至極。

        我埋下首,托起乳峰的下緣,將其中一顆乳珠含在嘴裡,細細吸吮。

        登時,一股清甜如泉的香味在喉間擴散而去,教我吮得更是起勁,還時不時用舌
頭挑逗乳珠,時不時又用牙齒輕咬乳峰。

       「啊啊……嗯嗯……殤影,好酥、好癢的感覺﹗嗯嗯,別吸這麼……用力……」
梓晴呻吟不住,絕美的臉上全是歡愉快美之色。

        我吐出濕潤的乳珠,雙手一伸,一把抓住嫩滑如脂的乳球,像是抓面團般將乳球
肆虐起來。

        奶白的乳球瞬即在我掌間千變萬化,塑造出各種淫糜的形狀。

       或許是乳肉實在太過彈滑的關係,不管我怎樣揉,還是有不少頑皮好動的乳肉自
指縫中溜走,氣得我不覺再次抓緊乳球,勉力用五指覆蓋豐滿的雙球。

      「啊啊啊——嗯啊啊——臭殤影﹗」梓晴大受刺激,雙眸濕潤如水,臉頰火紅,呻
吟愈發高亢。

       嘿嘿,我會讓你更加爽的﹗

       我見狀,在心裡暗暗一笑,以各種手段如摸、抓、揉、搓、掐、擠、吮、咬去蹂
躪她的雙乳,使得她呻吟加劇,嬌軀狂顫。

       如此玩了一會,我便感到索然無味,便伸出右手,摸向她的下體。

       掠過嫩滑的玉腿,摸到了陰戶,發現已是濕滑無比,她整條內褲已是濕漉漉的一
片,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似的。

      抓住粉色內褲的邊緣,迅速將其剝下。

       呈現眼前的是,一個肥美白嫩的玉蛤,其上寸草不生,更顯其光滑白亮之美態;
蛤肉鮮嫩粉紅,肉蒂細如珍珠,嬌俏可人;兩塊片狀的蛤唇此刻卻是綻放如花,帶著
甜膩氣味的透明春液從中徐徐淌流。

       我用指頭細細撫摸她的蛤肉,指間頓感一陣滑溜。  

       「嗯嗯……嗯嗯﹗」梓晴微聲呻吟,美眸半睜半開地看著我。

        嘿嘿,嚐嚐這個﹗

       我壞笑一聲,趁她開口呻吟之時,冷不防地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塞進她的嘴裡,讓
她品嚐自身體液的味道。

        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細嫩的小嘴被迫含住我的手指。

        「好吃嗎?」我邪邪一笑,促狹地看著她。

         她臉紅無比,既幽又怨地白了我一眼, 然後竟闔起雙眼,縮窄雙頰,用舌頭細細
舔舐著指上的殘液,淫媚之態,教我慾火更盛。

           我伸出左手,摸到她濕如溪湖的陰戶,而後用中指輕輕刺進她的陰道。

           頓時,緊密柔軟的陰肉將中指牢牢包裹,不留半絲裂縫,讓我舒爽極了。

           哇哇,單是將手指插進去已經這麼爽了,那若將陰莖插進去的話……

           不不不﹗還未到適合的時侯,我得忍耐著自己的慾念﹗

           我飛快地抽插她的陰道,撞得嫩肉顫慄不已,哭泣連連,卻只是小心翼翼地在
陰道的前端抽送,免得一時不慎,插破了她的處女膜,留下畢生遺憾。

           「嗯哈﹗殤、殤影……你的手指弄得我……我好舒服﹗繼續弄……啊……別停
手﹗」梓晴吐出我的手指,雙眸覆上一層情慾的霧氣,快美而放浪地呻吟。

           「舒服就好﹗」我笑了笑,改變戰略,轉而一邊抽插陰道,一邊扭動手指,又
磨又絞的,教她得以享受雙重快感。

             果然,這下就帶給了她極大的愉悅﹗

            她醮然欲醉,雙眼迷離,髮亂簪橫,玉手抓摸雙乳,狂亂呻吟起來︰「啊啊
啊﹗啊哈﹗殤影……我、我要到了﹗啊啊啊哈﹗真、真的要到了﹗啊啊啊呀呀
呀——」

           她猛地發出一聲直入雲霄的高吟,身子高高弓起,陰肉劇烈地收緊,接著,一
股熱烘烘的春浪便迅即噴發而出,極強的衝力更迫開我插在她陰道裡的手指,熱潮便
即噴灑在我的褲上,帶來一陣濕暖之感。

           高潮過後,我抱起她的嬌軀,讓她枕在我的胸上,美美享受高潮過後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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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喘著不順暢的氣息。

           我忽地調笑說︰「晴晴啊,你的身子總是那麼敏感,才弄了幾下就高潮了﹗」

          她粉臉一紅,羞嗔道︰「這不是便宜你了嗎?這樣便不需耗損你過多的體力﹗」

          「說的也對,對了,梓晴,你倒是爽了,可我還未盡興呢,能不能……」我淫笑
著,將她的玉手伸到我的褲襠。

          「哎呀﹗對不起,差點忘了你呢﹗」她羞赧一笑,一邊用柔軟細膩的小手輕撫我
的肉棒,一邊以媚惑的語調甜聲說︰「想要我嗎?想要的話,我給你﹗」

          「對不起,我還不能要你﹗」我享受著下身傳來的快意,歉然歎說。
 
        「為何你始終不肯要了我?是因為我沒有吸引力嗎?」她嬌軀一震,眼神幽怨
無比,語氣透出無盡的傷感。

  「當然不,那是因為……我不想破壞你往後的幸福﹗試想一下,假如我隨意就要
了你的處女膜,日後我倆分手了,那你怎麼辦?你的下任男友還會全心全意地愛你
嗎?不,他只會因而嫌棄你,甚至把你當成玩物,始亂終棄﹗」

  我目不轉晴地凝視著她,深情道。

  「嗚……你這大笨蛋﹗」

  她悲慟而哭,又邊哭邊笑說︰「咯,你這傻瓜,嗚嗚……也不想想,只要你努力
愛著我,我還會找另一個男人嗎?傻瓜、傻瓜、大傻瓜﹗」

  「也是,我倒是忘了,不過,我還是想等到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才要了你﹗」我呵
呵大笑。

        「謝謝你,那麼……我只能用行動來回報你的愛意﹗」她忽地狡黠一笑,玉手拉
開我的褲鏈。

         一根粗長堅挺的肉棒立時彈跳而出﹗

        「好大啊﹗」梓晴看得美眸火熱,淫慾暗生,竟低下螓首,毫不忌縑地將臉蛋貼
在棒身的一邊,輕輕磨蹭一會後,張開紅唇,一把吞下我的陰莖。

      肉棒立時進入一個溫熱而又嫩滑無比的肉穴,帶來無盡的快感。

     「啊﹗」

      我爽得大叫一聲,溫柔地撫摸梓晴的秀髮,喘聲說︰「晴晴,你的口好棒,含得我
好爽﹗」

      她淫媚一笑,開始了吞吐起伏的動作,螓首不住上下晃動,紅嫩柔軟的唇瓣時而快
速,時而緩慢地洗擦我的肉棒,更不時伸出粉舌,舔戳馬眼上的細縫,讓我倍受刺
激。

     「梓晴,可以再深一點嗎?我想試試深喉﹗」我淫笑道。

      「好,不過你可不能這麼快射喔﹗」她吐出肉棒,羞笑道。

       見我忙不迭地點首,她再次淫媚一笑,極力撐大小嘴,換了個更加便利的姿勢,
將我的肉棒深深含住,細細吮吸起來。

       我爽不可言,只得用雙手輕按她的螓首,以示鼓勵。

      她見狀,便再次變動姿勢,再次吞下我的肉棒。

      這一回,我感覺肉棒更加深入了,棒首似乎頂住一張極其柔軟的嫩肉,稍移稍動,
已帶來難以言喻的暢美快感。

     誰料,這一頂卻讓梓晴緊皺雙眉,「嗯咽」的叫個不停,看來痛苦不已。

    「梓晴﹗」我心中一痛,忙自她嫩口拔出肉棒。

     然而,她卻是堅持自我,不顧一切地含住肉棒,讓肉棒盡可能地深入她的檀口,每
每頂到她的喉間嫩肉。

    我又是舒爽又是感動,為了不忍梓晴過於痛苦,便悄悄聳動腰肢,更快頂撞嫩肉的
動作,以求讓自己更加射精。

     在頂了幾十下後,我感到背脊一麻,精關欲開。

    怎料,梓晴卻在這個時侯吐出肉棒,令即將噴發的精意戞然而止。

    「嗚啊﹗梓晴你……」我又是痛苦,又是無奈地抱怨。

     一方面我不想梓晴過於痛苦,另一方面我又想在她的小嘴噴發,端的是「進退」兩
難﹗

     「別擔心,我有更好的法子讓你射﹗」她「吃吃」一笑,利落地脫解上衣,露出剩
餘的雪白肌膚。

     接著,她退離沙發,跪在地上,並用雙手托起圓滾滾的乳球,湊到肉棒的跟前。

      哦,我懂了﹗原來她是想與我乳交﹗

      我驚喜萬分,血脈賁脹,依然堅挺的肉棒不由硬了幾分。

     「喜歡嗎?這可是本大小姐初次用雙乳服待你喔,好好享受吧﹗」她甜滋滋地笑
著,微微湊前,將猙獰的肉棒抵在胸前,然後往雪球的邊緣用力一推。

      肉棒頓時被雪滑柔嫩的乳肉包圍,緊密無縫。

      我大爽,睜大雙目,眼也不眨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見地上跪著一個花容月貌的
絕色少女,其五官精緻絕倫,完美無暇,但絕美的臉頰此刻卻是滿布嫣紅的蒸霞,往
下一望,一對豐實彈滑的雪白巨乳中,緊緊地將一根黝黑如鐵的陰莖挾住,雪白與鐵
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為我帶來另類的視覺衝擊。

      梓晴情慾薰蒸,美眸迷醉,雙手擒住巨乳,又上又下地擼動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需消耗不少的體力,才一會兒,她已是嬌喘連連,滿身香汗,粉白的
嬌軀散發出膩人的香甜氣味。

      亦因如此,此時已無需潤滑劑的推助,梓晴的雙峰在此時沾滿了香汗甜汁,被夾在
其中的肉棒亦能感到到其濕潤之感,變相加大了乳肉磨擦肉棒的快感。
     
      隨著柔滑乳肉的晃動,乳峰的玉珠亦隨之拋送不住,晃出絲絲誘人的艷紅光芒。

      我見狀,為了不讓梓晴太過勞苦,遂伸出雙手,一把抓住滑不溜手的雪球,聳動腰
身,自行在乳峽峰谷抽插起來。

     大抵是敏感乳肉被大力磨擦而生的快感,梓晴眼神迷亂,嬌聲呻吟起來︰「啊啊﹗
殤影……有、有點兒酥……酥麻﹗啊啊啊——」

     見她開始生出快感,我便一面掐住雙峰的櫻桃,細細把玩;另一面瘋狂地聳動腰
部,迅猛抽插。

     「嗯哈啊﹗殤影﹗嗯嗯……」她面若桃花,雙目狂亂,秀髮亂甩,玉頸高立,呻吟
一聲比一聲高。

      恍惚間,她竟張開艷紅的唇瓣,一把含住我的棒首,並用蛇信倏地掃動我的馬眼﹗

      頃刻間,我如陷絕美仙境,極致的酥麻快感自肉棒傳延而去,背脊一麻,精關驟然
失守﹗

     「吼啊啊呀呀呀——」
     
      我大吼一聲,將積聚已久的濃濃陽精噴射而出,一部份噴在她的俏臉上,一部份則
落在她的乳峰上。

       激情過後,我倆緊緊相擁,躺睡在沙發之上,互相輕撫對方的身體。   

  「殤影。」她忽然叫喚我的名字。

  「怎麼了?」我柔聲笑問。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交集的情景嗎?」她甜甜笑問。

        「當然記得,那時侯晴晴可真夠狼狽的,竟然沒帶衛生巾﹗」我嘿嘿笑道。

         「哼﹗你就只記得這件事嗎?哼哼,我記得在那個時侯,你似乎已對我產生非分
之想了﹗」

         「嘿嘿,你不也是在那個時侯對我心生好感了嗎?」

         「哼哼,少臭美了,你當人家是那般容易動情的女人嗎?」

          「呵呵,難道不是嗎?」

         「哼,不跟你這個了﹗殤影。」她撅了撅嘴,輕聲呼喚。

          「嗯,又怎了?」

    「假如有朝一天,我做出了令你心碎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忽然間,她幽幽地問,語氣變得極其凝重。

    「原諒﹗不管你做錯了什麼,我也會原諒你﹗只要你仍然愛我﹗」

     我斬釘截鐵道。

    「有你真好。」

     她笑了,笑得甜美,也笑得真誠。

     「梓晴,我愛你,直到永永遠遠,至死不變﹗」

      我說著,在她的胸口劃了個「F」字,是為「Forever」。

       她嫣笑著,也在我的胸口劃上同樣的印記。

        這個印記雖然簡陋,可是卻縕含著無可變動的情念——我們的愛,永恆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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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成五十幾章
堅野黎啦
伊安 發表於 2014-7-8 11:25



    係呀,接下來會有一連串既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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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五十七章 列車間的激情
  隔日中午十二時,太古地鐵站,月台位置。

  我們依照華上將的指令,改裝這部列車,以抵禦喪屍鍥而不捨的瘋狂攻襲。

  眾人各有任務在身,華上將當然是負責下達命令及監督我們的工作,豫輝負責檢測列車的運作狀況,伊藤少校及古龍負責為外邊的玻璃窗加上堅固的欄柵,方仰光負責搬運工具與武器至車廂裡,伊藤夜羽則駐守在地鐵站的入口,青絲與梓晴負責美化車間的外壁,而我嘛……

         由於有傷在身,華上將很「體貼」地叫我坐在一旁,一邊休息,一邊觀察眾人的工作,有需要時才協助他們。

  很多人都穿著整齊的裝備,負責改裝列車的人更戴上了防護眼鏡及面罩,乍看之下,還以為他們是一群幹慣粗活的技工,而不是威武有力的軍人。

  就這樣,我無所事事地坐了近兩小時,直到華上將宣佈到了午飯時段才跟著大伙到餐廳用膳。

  我與梓晴是最快吃完午餐的人,便先告別眾人而去。

  我本以為,忙了半個下午,梓晴已經累到不行,需要回Chocolate店內休息,然而,她卻興高采烈地笑問︰「我的畫還有幾個步驟就完成了,陪我完成它,好嘛?」

  「當然好﹗」

  我聞言,微微一笑,便跟著她,回到了列車之中。

  穿過重重廊道,我們來到了首卡車廂,駕駛室旁邊的牆壁正印著一幅尚未完成的畫像,這是因為首卡車廂是最為重要的,要美化的就只需美化這一卡車廂,總不能要梓晴逐卡逐卡地繪畫吧,這可是會累死我心愛的晴晴。

  我坐在一旁的座位,面帶微笑地看著正在賣力幹活的梓晴。

  梓晴果然是個熱愛藝術的女子,有藝術氣息的女人,我喜歡﹗

        感受到我欣賞性的目光,梓晴畫得更是起勁,迅捷如雷地舞動著雙手,在牆上繪出絲絲美麗的油畫痕跡,五花八門的款式看得我目不暇及。

  過了片刻,梓晴忽地放下手上工作,回眸一笑,甜聲問︰「臭殤影,我畫好了,你過來看看美不美?」

  我笑著點首,抬起傷重的左腿,緩緩湊到梓晴身邊。

  只見那本是白亮無比的牆壁已被一張精緻細膩的油畫所取替,那是一幕英雄救美的動人畫面——在耀眼的陽光映照與高山的襯托下,一個身穿鋼鐵重甲的俊美騎士正騎著一匹雪白的馬,手握紫紅色的長槍,揮向一個青臉獠牙的怪物,其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雪白長裙的公主,雖是如花似玉,但卻淚流滿面,顯然因怪物的威脅而受驚不已。

  呵呵,晴晴的心思仍是那麼單純﹗

        「很有趣的一幅畫﹗」

  我笑道,看了看騎士的面容,忽感其五官甚為熟悉,心中驚詫,又瞥了瞥公主的美貌,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當中的勇士正是我,而梓晴則是其中的公主,這幅畫的含意很簡單、很明確,梓晴是以油畫來暗示,我正是將她從困境裡解救出來的勇士,我的出現,賜予了她新的生命意義。

  沒想到,梓晴,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原來是這般重要﹗

       我心頭一暖,溫柔不語地望著梓晴。

  她似乎知道我心裡的想法,眼裡透著無盡的愛意,甜甜一笑,柔柔地將螓首靠在我的懷裡。

  殤影﹗

         嗯?

         假如真的有那麼的一天,你會像畫中的騎士,奮不顧身地守護著我嗎?

          我會的,我一定會,如果你真的不幸被怪物抓住了,我會用自己及敵人的血去破開前路的阻礙,無論怎樣也要把你奪回來,因為你是我的﹗

           嗯,我記住你的承諾了,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暖流貫徹全身,我緊緊地抱著她,雖是不發一語,卻在彼此的心靈悄然交談,氣氛柔和而浪漫。

  突然,她從我的懷抱掙脫而出,完全破壞了此刻的氣氛。

  「喂,梓晴,你在幹嘛?」

  我氣惱道。

  「不好意思啦,殤影,我突然想起,有些地方應該改一改。」

  她說著,彎起腰肢,半蹲在地,以撿起地上的工具。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黑色的短裙被倏然扯動,不慎露出裙下的春光——兩團豐美玉白的臀瓣顫顫抖抖地溜了出來,臀央是一條細薄如布的白色內褲。

  由於臀肉過於細嫩柔滑,以致於大片臀肉都深陷其中,現出一條深邃無比的臀溝,再往下細看,更可發現深溝盡頭的兩片肉唇悄然凹起,輪廓鮮明入肉,誘人至極。

  太誘人了﹗

       我意馬心猿,慾火暗生,一時之間,也無法從她的美臀上抽離視線。

  梓晴嬌軀一顫,「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但還是裝作毫不知情地繼續拾取工具,暗地裡卻撅高臀部,好讓我看得更加清楚。

  兩團肉瓣在腰肢的刻意牽動下,顫抖不住,晃出陣陣白亮耀眼的臀波,更顯其彈滑豐腴之美態。

  真是要命,這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我慾火大作,卻極力壓抑著將其肆意蹂躪的衝動,因為我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誘惑我,為了向她證明我並非以下半身思考的無腦慾男,我必須忍耐到最後一刻。

  她「咯咯」嬌笑起來,聲如銀鈴,卻是帶有催情作用的調劑,進一步地刺激我心裡的慾火。

  「嗯……殤影,想、想要我嗎?只要掀開我的內褲,就能看到我的粉嫩小穴了,嗯唔……想看看嗎?」

  她俏臉酡紅,以一種媚惑的語調嬌聲說,還時不時輕聲呻吟,時不時輕搖蛇腰,扭動美臀,猶如色情小說裡的吸精魔女,淫態畢現。

  我想啊﹗我當然想﹗

        我險些讓心裡的話衝口而出,好不容易才壓抑下來,強鎮心神,盡量以淡然的態度去回應她。

  她撅起粉唇,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來,走到鐵柱邊,柔腰一滑,竟將整具婀娜多姿的嬌軀貼靠在鐵柱上。

  她先是用肥美的雙乳包起部份鐵棒,將其埋勸於深如峽谷的乳溝之中,然後雙手擒住巨乳,上下上下地擼動起來,動作時柔時粗,大片白嫩乳肉不時甩溜而出,看得我雙眼幾乎要掉出來了。

  接著,她鬆開夾住的鐵柱,轉而抬起一條修長粉白的美腿,勾住鐵柱之餘,並將下體貼了過去,徐徐磨蹭起來。

  磨蹭一會,她扭動起性感的嬌軀,繞著鐵黑的柱子,翩然起舞,竟是色情夜店裡的鋼管舞,動作大膽火辣,舞姿千變萬化,美麗而又誘人。

  到了最後,她已是雙目迷離,臉頰醉紅,內褲因湧流的春液而變得半透半明,脹大如珠的陰核、粉紅色的陰唇、鮮嫩的陰肉隱約可見,透出無盡的誘惑。

  「你……你還在等什麼?快來愛我吧﹗」

  她動情不已,嬌聲道,看向我的美眸覆上一層情慾的水霧,濕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激起男人體內最原始的慾望。

  受不了啦﹗

        我血脈瞬脹,再也按鈕不住體內的熾盛慾火,倏地撲了過去,右手一攬,從背後一把扣住她的腰肢,並將火熱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臀間,在股縫緩緩磨蹭起來。

  「啊啊……啊﹗好硬、好熱﹗我要你,我想要你……的肉棒插進來﹗」

  梓晴春情勃發,嬌聲吟道,柔滑的美臀回應性地扭動數下,帶來酥麻之感。

  「這麼性急?讓我瞧瞧下面是不是氾濫成災了?」

  我淫笑著,將手伸向她的腿間,直接探進內褲之中,摸起那一處柔膩。

  果然,入手滑膩無比,她的陰肉已是泥濘一片,隨手一摸也能沾上一大片淫液。

  「嘖嘖,晴晴,你的淫水可真多了,份量簡直足夠裝滿一個杯子﹗」

  我調笑她,兩指掐住陰珠,細細揉動;中指插進陰道,摳弄挖玩。

  如此下來,淫液如泉般湧出,瞬間打濕了我的手掌,更將內褲濡染得誘明無色,下身美景與淫態畢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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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住口﹗臭殤影……啊……嗯啊啊……」

  梓晴羞赧不已,邊嬌嗔邊嬌吟。

  就在她的陰肉抽搐、即將迎來高潮之際,我猛地抽出了作惡的手指。

  還不待她幽怨地嬌嗔,我倏地扯下了她的內褲,讓神祕的花穴暴露而出﹗

        兩顆圓滾滾的玉臀下,是一抹鮮紅細嫩的肉縫,夾住兩塊細如葉片的粉色肉唇,大量淫液從其淌淌流下,流散著一種香甜而又清新至極的氣味。

  好美﹗

       我怦然心動,埋首貼靠嫩滑的臀間,嘴巴湊了上去,一把吻住梓晴的美穴,並將舌頭探進她的陰道,挑起陰肉上的細芽,瘋狂而癡迷地舔吻起來。

  「不……不要舔﹗嗯嗯……不行啊……不要這樣﹗」

  梓晴羞澀無比,連聲求饒,肥美的肉臀不住扭動、掙扎。

  梓晴之所以對此如此抗拒,是因為舔吻美穴往往是最快讓她泄身,同時也是最令她感到羞澀的動作,這也是為什麼梓晴甚少讓我為她口交的原因。

  我充耳不聞,繼續舔吻美穴,絞動舌頭,洗刷肉壁,使勁地吸吮從中流出的淫水,並故意發出「咂咂」的淫糜聲音。

  春水源源不斷地渡進我的喉間,味道香膩細滑,猶如上等佳茗,讓喉間舒爽至極。

  我變本加厲,不但用舌頭在陰道裡肆虐無忌,更用指頭細細撫摸陰唇上的褶痕,撫得她雙腿顫抖不住,淫水狂流,若非手撐鐵柱,這下怕會軟倒在地。

  邃然,陰肉劇烈收緊,一股熱流自花宮深處噴射而出,直入我的喉間,味道甚是鮮甜。

  「啊啊……討厭﹗啊啊啊……明知道人家受不了的,還非要舔人家的下體,最討厭你了﹗」

  梓晴雙頰通紅,羞怨嬌嗔,軟錦錦的嬌軀躺在我的胸口上。

  呵呵,梓晴口是心非的個性依舊不變﹗

        我微笑,解開褲鏈,露出脹硬已久的陰莖,抵在她的陰穴前,邊挑逗邊笑問︰「那這樣呢?這樣還討厭我嗎?」

  「討厭﹗想進來就進來吧﹗」

  她羞羞地白了我一眼,一手抓住鐵柱,另一手環上我的頸,再用一條長腿箝緊我的腰,讓陰穴盡可能地撐大,展露無盡的春光。

  我低頭一看,發現梓晴的兩片陰唇已然大大分開,露出藏匿已久的神祕肉洞,且能隱然窺見其中的鮮紅嫩肉與沾粘的透明愛液,淫糜的景象直接衝擊我的視覺感官。

  好一個撩人的小妮子﹗

        慾火瞬間佔據了我的意識,我再也無法忍耐,挺起腰部,「啵」的一聲,肉棒疾猛地插進她的肉洞之中。

  溫熱狹窄的陰肉瞬即將我的肉棒包得緊密無縫,帶來既酥又麻的快感。

  「嗯﹗好脹﹗」

  梓晴嬌吟一聲,臉上浮現一絲歡快之色,主動扭動腰肢,配合我的抽插。

  我聳動腰部,肉棒飛快地在淫穴進出,下下重擊她的花穴,龜頭不時撞到嬌嫩柔軟的花蕊,使其顫慄不已,幾乎碎裂。

  晶瑩的淫水隨著我的每次抽插,汨汨地流出,沾濕我倆的交合處,令我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

  「啊啊……好猛﹗小、小穴要壞掉了﹗嗯哈——」

  梓晴快美異常,媚眼如絲,濕髮沾臉,喘聲呻吟,雪白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紅霞,白裡透紅。

  「有這麼容易嗎?呵呵﹗」

  我微微一笑,一手輕輕的抱住她的大腿,改以一個更為深入的姿勢,繼續穿插她的陰穴,引得梓晴嬌軀顫抖,嫩肉不住抽顫。

  細嫩的陰肉擠迫而來,其上的肉茅亦隨之掃動棒身,溫熱的春液不住沾濕肉棒,三重刺液讓我妙不可言,精關欲破。

  我止住抽插的動作,抱起梓晴,將她的嬌軀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然後把細滑的雙腿推至她的胸前,乳肉紛紛乘機溜走,被擠壓的乳峰顯得更為豐美潤滑。

  「繼續幹我,別停。」

  她嬌柔地道,一對秋眸雖是水汽彌漫,但卻縕含著無盡的情意。

  「我不會停的。」

  我深情無限地說,擁起她的嬌軀,輕輕地抽出肉棒,又緩緩地插入淫穴,動作溫柔至極,細微入心,彷彿一個視財如命的商人在撫摸自己的寶物。

  「嗯……嗯嗯﹗我喜歡這種感覺,很喜歡﹗」

  梓晴輕聲呻吟,微闔雙眼,淺淺而笑,神情幸福而滿足。

  「我也喜歡這種感覺,你看看﹗」

  我笑道,讓她挺起上身,低首看著下身的淫態。

  一根鐵黑的肉棒抵開沾滿淫液的肉唇,緩緩沒入一片白膩之中,然後慢慢地退出。

  退出之時,紅紅的嫩肉依依不捨地隨之翻出,還與細柔的陰唇一起緊緊地纏繞在陰莖上,乍看之下,還以為是一張紅艷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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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殤影﹗你就是想給我看這個?以為我會害羞嗎?哼哼﹗我才沒有感覺呢﹗一點也沒有﹗」

  她撅起雙唇,不滿地別過頭去,但她的側臉卻變得緋紅如霞,嬌俏可人的神態真是可愛極了。

  「是嗎?那嚐嚐這個﹗」

  我說著,冷不防地聳動腰肢,猛力一插,龜首直直地撞在敏感的花蕊上,激起一片春液。

  「啊啊啊——臭殤影,你要死了是嗎?竟敢偷……啊呀呀——」

  梓晴的抱怨聲瞬即轉變為歡愉的呻吟聲,她柔柔地將螓首靠在我的懷裡,一雙玉手將我擁得牢牢的。

  我微笑不語,抓住她的軟腰,死命抽插,插得陰道欲穿,花蕊近碎,她的嬌體隨著我的動作而不住擺動,姿態極為性感。

  「啊哈——殤影……繼續插我……用力地插我﹗」

  梓晴雙目迷醉,臉蛋通紅,輕咬我的脖子一口。

  「我愛你,梓晴﹗」

  我柔聲說,掀開她的上衣及胸罩,大手直接覆上她的乳球,使力揉搓起來。

  「我也愛你﹗」

  梓晴甜甜一笑,奉上鮮美的唇瓣。

  我低下首,一把吻住她甜美的小嘴,舌頭伸進她的壇口,肆意地絞動。

  梓晴閉起雙目,乖乖地伸出香舌,與我的舌頭交纏起來,互相挑逗起來。

  唇分之時,一縷銀絲掛在我倆的唇邊。

  梓晴見狀,羞喜一笑,扭動腰肢,配合我的抽插。

  我越戰越勇,快如閃電地聳動腰部,迅捷無的動作,令進出不住的肉棒只剩下一抹隱約可見的殘影。

  抽了近一百下後,梓晴嬌軀劇烈顫動,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背部,陰道裡的壁肉隨之收窄。

  下一刻,一股熱潮瞬即噴泄而出,澆在我的陰莖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暢美感。

  奇怪的是,我的精關並沒有因而衝破,小腹反而湧起更加熾盛的慾火。

  「可以繼續嗎?」

  我急聲問道,受了刺激,抽在小穴裡的肉棒變得更為堅硬。

  「嗯嗯﹗咯咯,你的持久力似乎進步了不少,這次就由我來服待你吧﹗」

  她嬌笑一聲,緩緩拔出陰道裡的肉棒,然而這一拔,卻又刺激到她的陰肉,令她嬌軀一顫。

  我點點首,坐在座位上,默然不語。

  她先是離開座位,然後背轉身去,一方面用手握住肉棒,另一方面沉下臀部。

  黝黑的肉棒一吋一吋地消失在雪白的雙臀之中,快感一步一步地提升。

  「痛嗎?」

  她柔聲問。

  「痛?這種事當然是爽的啊,怎會痛啊?」

  我困惑地問。

  「笨蛋﹗我是在問你這樣會不會牽動你腿部的傷勢﹗」

  她嗔道。

  原來如此,梓晴竟在這種時侯也不忘關心我的傷處﹗我心中一暖,笑道︰「沒關係,我傷的是腿根處,你繼續吧﹗」

  梓晴嬌「哼」一聲,故意用美臀撞上我的腹部,殊不知,這樣帶給我的快感遠遠多過痛楚。

  接著,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面,快速地扭動腰肢,美穴不住地吞食我的肉棒。

  雪白與桃紅形成極致的視覺衝擊。

  我一邊享受著美穴套動肉棒的快感,一邊伸出三隻手指,在她的臀縫之處細細掃動,加劇她的情慾。

  「啊啊……嗯嗯……要再快一點嗎?」

  她香汗淋漓,不停地擺聳腰臀,嬌吟著問。

  「好,隨你喜歡。」

  我淡淡一笑。

  梓晴聞言,立時加快扭腰動臀的動作,快若雷電地吞送肉棒,粉白的美臀下下撞擊我的腹部,晃出誘人的波浪之餘,更是「啪啪」 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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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種姿勢真的十分舒爽,不需消耗半點力量卻能享受抽動美穴的快感,更可以細細欣賞梓晴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和柔和漫妙的背部曲線,可謂舒爽萬分。

  再者,女方能依照自己的敏感處,自由控制吞吐的力度及速度,這樣之下,女方也是倍感舒爽。

  梓晴正是眼前的最佳例子。

  「啊呀﹗好爽……嗯啊哈——我、我又要來了﹗」

  此刻的她,美眸半闔半開,臉頰比火更紅,嘴吐淫浪呻吟,沾滿香汗的嬌軀上下起伏,淫液流遍我倆的腿,淫情滿溢。

  「我也快要射了﹗」

  我說著,站起身來,雙手捧著她的雪臀,也開始疾速抽插起來。

  「啊啊﹗插我……再深一點﹗」

  梓晴快美連連,美臀不住向後挺去,配合我的抽插。

  如此抽插幾十下,我感到梓晴的陰道再次變窄,壁肉再次迫壓我的肉棒。

  「啊啊呀﹗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緊接著,梓晴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小穴猛地噴出熱潮,沖洗我的肉棒。

  我大受刺激,吼叫一聲,用盡全身的力量拚命一插,龜首戳在柔滑的花蕊上,接著,一股積累而久的精液噴發而出,全數射在她的子宮裡。

  「啊啊﹗」

  梓晴被溫熱的精液燙到,嬌吟一聲,嬌軀便軟倒在我身上。

  我拔出插在嫩穴裡的陰莖,抱著她,坐到座位上,輕撫她的美背,讓她在我懷裡安然休息。

  突然間,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梓晴的左乳乳首凹凸不平,細嫩的顆粒缺了一部份,上頭還隱隱見到些許的淤血。

       我真是仆街﹗仆街到不能再仆街了﹗

  我心中一痛,愧疚道︰「對不起,梓晴,我傷得你那麼重﹗」

  她卻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說︰「不要緊,都已經過去了﹗」

  我心中的疚意更濃了,伸出指頭,輕撫她受傷的乳頭,顫聲問︰「還痛嗎?」

  「還、還有一點。」

  她輕聲回道。

  我聞言,雙眼開始濕潤,鼻間一陣酸熱,不由埋下首,將那顆乳頭含在嘴裡,細細吮吸。

  「嗯……嗯嗯﹗」

  梓晴媚聲呻吟,玉手摸上我的肉棒,緩緩套動起來。

  在她柔軟小手的套弄下,軟垂的肉棒逐漸變得堅硬起來,慾火再度纏身,我輕聲問︰「可以再來一發嗎?」

  「嗯﹗不過這次要快一點喔,他們隨時都要回來﹗」

  她臉蛋微紅,羞然點首。

  我抱起她,來到列車的駕駛室前,將門打開,然後走進其中。

  梓晴忙撅高美臀,張開雙腿,等待我的插入。

  不過,這次我卻是強忍體內的慾火,湊嘴至她的股間,火熱的大舌在會陰處來回掃動。

  由於會陰是陰部與肛門的交匯處,也算是女人的敏感地帶之一,因此,我這幾下下來就把梓晴舔得醺然欲醉,忘情呻吟。

  「啊啊﹗不、不要……要再舔了﹗受、受不了的﹗」

  將會陰處舔得濕滑一片後,我轉移陣地,舌頭向上舔去,舔上了那處粉紅如桃、嬌嫩如花的菊穴,並沿著那一圈細膩精緻的菊輪循環打圈。

  「啊哈——臭、臭殤影,怎、怎能這樣﹗不行啊﹗」

  梓晴羞憤欲死,雙眸盈淚,猛烈掙扎起來。

  我置若罔聞,反而變本加厲,張口吻住整朵菊瓣,更伸出舌,往菊穴深處深探而去。

  「嗚……不、不行﹗求、求你,別這樣﹗那、那裡好髒﹗」

  她語帶哭腔,雪白的肌膚全然通紅,嬌軀颤抖有如糖篩。

  其實,梓晴這小妮子是在欲拒還迎,因為她的菊穴不但沒有半點異味,反而帶有一股牛奶似的氣味,香甜可口,讓人一舔再舔。

  以此觀之,她很可能在先前猜到我會採擇她的菊穴,悄悄替自己洗了腸,所以菊穴絲毫不臭。

  舔吮菊瓣的同時,我伸出二指,刺進她的陰道,在其間肆意摳弄、肆意抽動,帶出絲絲淫液。

  如此把玩一會,梓晴的嬌軀顫抖得更是厲害,呻吟聲也越發高亢起來,似乎是歡愉漸漸壓過了羞澀。

  「嗯啊呀呀——」

  突然,梓晴猛地發出一聲如哭似泣的高吟,大片熱潮自花宮蜜道噴出,身子一陣抽搐,顯然再度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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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過後,她倒在我懷裡,用幽怨的眼神狠狠地瞪住我,泣聲道︰「臭殤影﹗我恨你,非要害得我這麼難堪……嗚嗚﹗」

  「對不起嘛,小寶貝,我只是想減輕你一會的痛楚而已﹗」

  我微微一笑,輕吻她的嘴唇,指頭輕輕地揉弄濕潤的菊穴。

  「啊﹗你還想要我的後面啊?不行﹗我不給你﹗」

  梓晴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搖首,頓時用手捂住菊穴。

  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妞﹗

        我在心裡暗笑,也不揭穿她的面具,直截了當地將她扳轉過去,鬆開她遮掩後庭的小手,將硬如鐵棒的肉棒抵在濕滑的菊穴前。

  「我要進來了,晴晴?」

  我柔聲問道。

  「進來吧,不過你可要輕力一點﹗」

  她幽幽一嘆,轉而扳開兩片臀瓣,讓粉紅菊洞盡可能地撐大。

  我聞言,握住肉棒,輕輕抵入菊穴。

  肉棒穿過緊窄無比的菊輪,再從重重肉圈迫壓而出,直直地進入直腸的深處,那裡緊窄密實,且充滿潤滑油汁,光是待著不停已經十分舒服。

  梓晴悶「哼」一聲,眉頭皺在一團,銀牙輕咬嘴唇,表情十分糾結。

  「弄痛你了嗎,晴?」

  我柔聲問,強忍著大肆抽插的慾望,比起抽插的快感,梓晴的感受才是我所關注的。

  「還好……只是有點脹,你試著動幾下﹗」

  她苦笑道。

  我捧著兩片玉臀,試探性地輕抽細送,黝黑粗大的肉棒在雪白紅嫩的臀間緩緩進出。

  不得不說,梓晴的菊穴真的緊窄無比,裡面的腸肉就像一個比我陰莖呎寸還要細上許多的肉圈,緊緊地掐住我的陰莖,死命不放。

  我發出興奮的喘息聲,開始加快進出菊穴的動作,龜首不住刮過緊密的肉道。

  漸漸,我只瞥見一抹在白臀間飛快穿梭的殘影。

  「嗯……啊啊﹗怎麼……那裡也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嗯啊——」

  梓晴快感漸生,呼吸變得急促,一斷一續地呻吟起來,聲音煞是銷魂。

  我見狀,也不再保留餘力,全力地聳動腰肢,疾速穿插菊道,力量之大,足以讓梓晴的纖腰與美臀隨著我的抽插而前後擺動,而不需她自行挺腰迎合。

  一滴一滴的晶瑩汗珠自梓晴光滑的美背淌流下來,徑直不移地落到雪白臀間,然後沒入那抹深邃誘人的鮮紅臀溝之中,散發出一陣甜膩的香味。

  我一邊作著迅猛的抽插動作,一邊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肆意揉玩兩片細膩柔滑的臀肉,不時還輕輕打上幾下,讓其顫抖連連。

  「啊啊﹗好……好舒服啊﹗繼續用力幹我﹗別……停﹗」

  梓晴美眸濕亮,狂亂搖首,浪聲叫吟,上半身無力地壓在控制面板上。

  兩顆圓滾滾的雪白巨乳就這樣壓在控制面板上,隨著我的抽插而四處晃動,時常擦過突起的按鈕,帶來刺激之餘,還讓乳肉一陣變形。

  我倆放下一切煩惱與羈絆,忘情地投入這場肉香淋漓的性愛之宴中。

  話雖如此,然而抽插菊道實在痛快無比,為了不太快射精,我故意望向四周,以分散下身的快感。

  就在此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卻在外面悄然響起,聲音細微若無,若非我凝神靜聽,也差點聽漏耳了。

  嗒嗒——嗒嗒——

       我靠﹗不是這麼惡搞吧?

       我心中一驚,動作一緩,險些連插在菊道裡的肉棒都被嚇軟了。

  「你幹嘛停啦?快、快些動吧﹗你……你不動,我來動﹗」

  梓晴焦急無比,急聲嗔道,連忙主動向後迎去,美穴套動肉棒。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變得更為響亮,顯然離我們愈來愈近﹗

       這下,就連急著插穴的梓晴也聽到了,她嚇得俏臉發白,動作驟然停止,顫抖不停的唇瓣吐出驚惶的話語︰「啊﹗真的有人來了,那、那怎麼辦?」

  那徬徨無助的可憐樣子,活像一個被男友搞大肚子兼無情拋棄的無知少女。

  現在停止也沒有意義了﹗

      「不用怕,沒事的。」

  我柔聲安慰她,下身卻繼續抽插她的菊穴,動作比先前的更為猛烈快捷。

  「啊啊﹗快、快停手﹗你、你在……在幹嘛啦?」

  梓晴大驚,慌忙掙扎起來。

  嗒嗒嗒嗒——

       這時,腳步聲又再逼近,聲音再次變大,猶在耳邊響起。

  我心下一沉,索性將梓晴推到牆邊,邊插邊道︰「我們幹快一點吧,然後我連忙出去拿回衣服。」

  梓晴聞言,羞羞點首,美臀瘋狂地扭動,又滑又滑的美妙觸感自腹部傳來,催逼我的精意。

  縱管雙腿開始發軟,但我仍然迅捷猛烈地撞擊她的臀部,肉棒抵入菊道深處,快感連連襲來。

  「啪啪」的撞擊聲在空蕩的駕駛室響徹起來,聽來甚是淫糜。

  我倆汗流浹背,雙方的體液黏在一起,梓晴的美臀因香汗的淌流變得更加濕潤彈滑,在我的衝擊下,臀肉四處溢出,白得耀眼。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與此同時,腳步聲變得無比洪亮,我聽得出,來者已來到門前,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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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梓晴的上半身,讓她的腿夾在腰間,上下上下地拋送起來,下下重擊她的菊穴,淫水沿著我們的交合處,汨汨滴到地上。

  「嗯……嗯嗯……」

  梓晴目露驚恐,輕咬唇瓣,低沉的喘息聲自唇齒間甩溜而出,然而這種被壓抑住的聲音卻讓我慾火大盛,肉棒猶如被調至最高效度的按摩棒,飛快地穿插菊穴。

  梓晴眼神迷亂,秀髮四處飄揚,銀牙緊咬粉唇,嬌軀顫抖不停,顯然即將達到高潮。

  我也感覺到射精的慾望正不斷加強,堅固的精關快被擊潰。

  啪﹗

       突然,大門毫無預兆地打開了,隱隱現出一道黑影。

  我大驚,急中生智,忙貼到門縫處,讓打開的門遮住我倆的身影。

  首先步入其中的是,一對烏黑色的長靴,伴隨兩條修長潔白的粉腿,然後是一具前後有致的魔鬼身材,再往上看去,便見一張熟悉卻令我不甚歡喜的絕美臉容——伊藤夜羽﹗

      原來是她﹗

     「奇怪了,這裡怎麼沒人的?但我剛才明明聽到這裡有某些聲響﹗」

  伊藤夜羽托起自己雪白的下巴,自言自語地狐疑說,而後低頭沉思起來。

  我們驚得不敢再動,梓晴顫慄不已,菊穴的腸道不由夾得更緊了,讓我的肉
棒舒爽萬分,但距離射精還有一小步的距離。

  我瞧了瞧她,只見她的雙頰憋紅,一雙水汪汪的美眸不住閃爍,全是緊張之色,雙手使力地捂住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嘿嘿,憋得辛苦是吧?讓我把你送上高潮吧﹗

被卡在即將高潮與高潮之間的我不爽至極,於是悄悄用肉棒輕輕地研磨她的菊穴,絞動緊密的腸肉,泌出更多的淫汁黏液。

  梓晴目凝恐慌,慌忙搖首,用求饒的目光去看著我,雙唇顫抖得很是厲害。

  「難道真的是我的錯覺?沒可能的吧,我明明聽到一些『啪啪』與『滋滋』的聲響,聽起來很是嘔心,但那到底是什麼聲音呢?」

  伊藤夜羽繼續質疑自己的聽覺,美麗的藍眸開始四處打量起來,鋒利如刀的目光掃動駕駛室的每一處。

  梓晴美眸現出一抹水痕,慌張地看了我一眼,又緊張地望了伊藤夜羽一眼,臉上表情十分矛盾,又想繼續被我插穴,卻又擔心被伊藤夜羽發現。

  我猛地吻住她的小嘴,輕輕挺動腰肢,緩緩抽插嫩滑的後庭美穴。

  突然,伊藤夜羽側臉一凝,神情呆滯,似乎已用眼光的餘光看到了正在激情性愛的我們﹗

       我們聳然變色,心脈也在此時停止跳動,動作一緩,就此僵住不動。

  「應該是我的錯覺吧,嘿﹗我平時真不該夜睡,現在連幻覺也出現了﹗」

  伊藤夜羽忽然自嘲一笑,搖搖首,便要就此離去。

  怎料﹗

       或許是過於緊張的緣故,梓晴的菊穴卻在此時驟然收窄,無邊的腸肉瞬即將我的肉棒包得密密實實,將我的精意逼迫而出。

  我不再忍耐,迅速拔出肉棒,插進嫩穴,然後噴射……

      「啊啊﹗」

  梓晴大受刺激,也不由高吟出聲,同時泄身。

  「啊﹗你們……」

  這一下,伊藤夜羽終於發現了我們,她滿臉驚呆,雙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

  「嗚啊,臭殤影﹗」

  梓晴大羞,泣叫著埋入我的懷裡,不敢看伊藤夜羽一眼。

  為了讓梓晴不太難堪,我笑道︰「呵呵,羽上尉,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要加入我們一起狂歡嗎?我不介意給你作免費的服務﹗」

  「人渣﹗」

  伊藤夜羽氣得俏臉通紅,一雙玉乳因憤怒而起伏不停,怒然叱叫︰「加你媽的﹗你、你以後別讓我看到你那根醜東西,不然、不然的話,我就他媽的……閹了你﹗」

  說到最後,她已是紅霞滿臉,嬌軀顫抖不停,跺了幾下腳後,便羞憤而去。

  呵呵,真有趣,看來她也不是那般冰冷的嘛﹗

       我目送她離去的背影,啞然失笑,又低首瞧了瞧哭泣不停的梓晴,柔聲道︰「別哭了,晴晴,她已經走了﹗」

  「嗚……我不管,你欺負人家﹗」

  她抬起淚痕尚存的臉頰,嬌聲嗔道。

  我莞爾一笑,又對她說了幾句發自肺腑的情話,才把她哄得破涕為笑、心花怒放。

  及後,我們穿回各自的衣服,一同離開這部激情滿溢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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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五十八章 歡愉與驚慄
  後來,我們又在地鐵站工作一番,花了近六小時,總算把列車改裝得完完善
善——車首至車尾的玻璃窗滿是堅固的防禦鐵欄,每一卡的車廂都放置著幾把近戰及
遠戰的武器,有部份更裝有固定不動的重型機槍,至於本是用來乘坐的鐵座位則被一
行一行地禦拆下來,鋪放在每卡車廂的通道處,作為躲避敵人攻擊的遮蔽物。

  待所有事情忙完了,我們已感到疲憊不堪、飢腸轆轆,於是,我們再一次去到鐵
板燒料理店享用美味的晚餐。

  晚餐過後,眾人紛紛離去,只剩下我、伊藤少校、伊藤夜羽、豫輝與古龍在原處
閒聊,而青絲她們則因為忙了近一整天,早早就回到Chocolate店裡休息
了。

  「忙了一整天,最快樂的時侯往往是收獲成果的此時,呵呵。」

  豫輝笑道。

  「當然,先苦後甜的感覺總比先甜後苦的感覺要好得多。」

  我點點首,不由將目光移到窗邊的一道孤寞陰影上。

  那是一個魁梧有力的男人,容貌算不上英俊,卻絲毫不醜,兩條粗厚的眉頭下,
是一對銳如鷹眼的眸子,然後是尖削筆直的鼻子以及豐厚微黑的嘴唇。

  他手裡捧著一支狙擊槍,身靠窗邊,冷漠不語地凝視著我們。

  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僅僅是冷「哼」一聲,便別過頭去,不再理會我們。

  「別怪他,他一向都是這樣子,就像一個自閉兒似的,很難跟別人相處。」

  豫輝解釋道。

  「我瞧得出。」

  我回道。

  「漫漫長夜,與其坐在這裡無所事事,我們倒不如找一些樂子玩玩?」

  古龍忽然提議。

  「那你想玩什麼?」

  伊藤少校淡淡問道。

  「玩一個新遊戲,有個遊戲是這樣玩的︰『我先說出你的經歷,如果猜中了,你
喝一口酒,如果我猜錯了,就輪到我喝酒,而且不准說謊﹗玩了幾輪後,就轉換各人
的角色﹗』如何?」

  古龍笑呵呵道。

  「很有趣的遊戲,算我一個﹗」

  伊藤少校微笑道。

  「算我第二個﹗」

  豫輝連忙道。

  「那……那算我第三吧﹗」

  眼見大家盛情如此,我也不便打消他們的熱情,便加入他們。

  「我可以退出嗎?」

  伊藤夜羽看了看門口,淡然問道。

  「不可以﹗」

  伊藤少校故作嚴肅地否決,但隨即微微一笑,勸道︰「來吧,羽,我知道你對此
不感興趣,但何不當作是一個嘗試呢?若總是拒絕參與杜交活動的話,很容易便被社
會邊緣化。」

  「好吧,就嘗試一下﹗」

  她終是答允了。

  「那好了,遊戲要開始了﹗」

  古龍道︰「不過,在此之前,豫輝,麻煩你先替我們拿幾樽啤酒來,這個遊戲沒
有酒可不成﹗」

  豫輝聞言,連忙取了幾支青島啤酒過來,並裝滿了我們的杯子。

  古龍這時才說︰「好了,現在材料都齊了,遊戲正式開始﹗就由伊藤少校先吧,
第一個問題,你曾經殺過人,對嗎?」

  伊藤少校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古龍這傢伙說的話也未免太籠統了吧,伊藤少校是身經百戰的軍人,怎可能沒殺
過人呢?

        古龍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便改問︰「你曾經殺過的人當中有女性,對嗎?」

  伊藤少校靜默搖頭。

  古龍喝了一口酒,續問︰「那麼,羽上尉與你並非親生兄妹?」

  「你喝。」

  伊藤少校笑著搖頭。

  古龍又喝了一口酒,氣道︰「可惡﹗我不問伊藤少校了,我問豫輝,你是在單親
家庭下長大,對吧?」

  豫輝微微點首,喝了一口。

  「你曾經有過兩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古龍繼續猜想。

  「這也被你猜中,好,我喝﹗」

  豫輝甚感無奈。

  「你現時的感情況狀為單身﹗」

  豫輝又喝了一口酒,笑道︰「好了,該我問你了﹗古龍,你在加入警隊前,是一
個小混混,對不?」

  「BullShit,喝吧﹗」

  古龍笑說。

  豫輝再問︰「你的職業生涯中,曾經有過一些污點卻不為人所知?」

  「喝﹗」

  古龍仍是笑容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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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不猜了﹗你們慢慢玩吧﹗」

  豫輝不忿說道,一張嬲黑的臉龐因酒氣上湧而脹紅。

  「沒關係,我們繼續,這次就問殤影吧﹗」

  古龍說。

  這麼快就到我了?

       「哦,隨便問吧﹗」

  我漫不經心道。

  「首先,你是一個情場老手,跟多名女性發生過關係,至少是三個以上,對
嗎?」

  古龍問道。

  我靠,第一個問題就是問這些……

      伊藤夜羽臉蛋暗紅。

  「嗯。」

  我輕輕的應了一聲,細細啜了一口美酒,那是柔順之中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口
感還真不賴的嘛。

  「第二個問題,你曾經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但因為童年的陰影而令你性格稍微
變質,對嗎?」

  「你只說對一半,這回我們一起喝吧﹗」

  我澀然一笑,舉起酒杯的同時,眼角瞥到伊藤夜羽微感錯愕的臉。

  「好,那第三個問題,你曾經為了生存而被迫作出泯滅人性的決定,對吧?」

  古龍又問。

  古龍的問題可真直截了當啊﹗

        我稍一猶豫,但還是答了一聲︰「是﹗」

  「其中更包括將生死與共的同伴推往絕地,是嗎?」

  古龍鍥而不捨地追問。

  媽的﹗

      我心中一驚,怏然不悅地說︰「這樣好像不符合遊戲的規則,對吧?」

  「我不管,我就是想知道答案﹗趕快答我﹗」

  古龍臉上笑容全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從未有過的冷酷表情,那嚴厲無比
的語氣像是對待一個作姦犯科的通緝犯。

  頃刻間,所有人都默默不語地看著我,只是,伊藤夜羽的美眸裡多了幾分淩厲之
色。

  就連獨自發呆的方仰光也用帶著審視意味的眼光看著我。

  看來,若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今天我也不用指望能夠脫身﹗

      「好吧,我承認,是有過這樣的事,不過……如你所言,這是我被迫作出的選擇,
我的確沒有別的選擇,也沒有別的退路,作出抉擇時,我也十分痛苦,因為我也是一
個有感情的人,如非到達無可扳轉的絕境,我也不會作出這樣的選擇﹗」

  我澀聲道。

  古龍、伊藤少校與豫輝聞言,稍微釋懷,而伊藤夜羽對我的敵視與厭惡感依舊不
變,但她沒有出聲,只是冷冷地盯著我。

  「好吧,該你了,殤影,換你問羽上尉幾個問題。」

  古龍道。

  「哦,那我就隨便問問吧,羽上尉,你仍是處女吧?」

  我寫意地用手指輕點桌面,隨意問。

  此話一出,正在喝酒的伊藤少校當場噴了出來,古龍愣住,豫輝狂笑,正在點煙
的方仰光連打火機也不慎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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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夜羽冷臉一紅,氣得雙肩不住顫抖,冷然說︰「林殤影﹗你在故意戲弄我
嗎?」

  喂喂,大家用得著如此大驚小怪嗎?說實在的,對著她,除了問這些問題,我還
可以問哪些問題?

       「我只是好奇一問而已,你可以避而不答,當然,如果我觸犯到你的私隱的話,
我願意為此道歉。」

  我解釋道。

  我這話其實說得頗妙,因為我這是在暗地裡迫她說出答案,若她避而不答的話,
就等同向大家承認她並非處女。

  伊藤夜羽恨恨地瞪了我幾眼後,終究將酒喝了,同時證明了她是處女的事實。

  「你未曾拍過拖,對吧?」

  我淡淡問。

  果然,她猶豫數秒,又默不作聲地喝了一口酒。

  這條問題其實不難猜中,因為她天性冷淡,估計也沒多少男性敢湊到她身邊,就
算有,也被她一一逐走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有一個不幸的家庭及一個不幸的童年,你父親有暴力傾向,時
常虐待你與母親,不時更直接把外面惹來的女人帶回家,亂搞一通,而你母親是一個
報復心很重的人,為了報復你父親的所作所為,也經常到外面……」

  我尚未說畢,伊藤夜羽便怒衝衝地走到我的面前,用她那雙雪白的素手倏地掐住
我的脖頸,讓我再不能說下去。

  我氣道不暢,只得發出「唔咽」的求饒聲,單手掙扎起來。

  「羽﹗」

  「羽上尉﹗」

  眾人紛紛驚叫。

  伊藤夜羽滿臉怒容,恨恨地看著我,手上的力度仍舊不變。

  待我發出窒息性的呻吟、雙眼翻白後,她才鬆開了手,讓我跌倒在地。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以後休再談及我的父母,否則
……我就扭斷你那條分文不值的頸子﹗」

  最後,她憤而離去。

  幹﹗這氣量少得可憐的小婊子﹗

      我爬起身來,喘氣連連。

  眾人沉默不語,氣氛再沒之前的一半歡樂。

  待平靜過來後,我才悻悻然道︰「這場遊戲……我想也沒有必要再玩下去了
吧﹗」

  說著,我便要奪門而去。

  「等等﹗」

  忽然,一把聲音叫止了我。

  回首一看,原來是豫輝,他略帶羞慚說︰「殤影,我忘了去守崗了,你能不能代
我去守一會?只需幾小時就可以了﹗」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做,順便散散心也不錯﹗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

  我點點首,便往著G層的方向而去。

  我穿過無人無聲的長廊,透過仍然正常運作的升降機,來到了G樓的大堂。

  尚未走近大門,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猛地湧襲心頭,教我暗暗一驚。

  這……到底是……

       我壓下心中的恐懼,緩步走到大閘的前方。

  「吼吼——吼吼吼吼——」

  狂暴的屍叫聲隨著我愈發縮短的距離而加大,聲音震駭人心。

  透過一旁已經泛起裂紋的玻璃窗,我可以瞥見一大群滿身腥血的喪屍正在外面留
守、徘徊不退,牠們種類齊全,屍童、尖嘯者、伸展者、屠戮者、嘔吐者等變種喪屍
不計其數,唯一令我意外的是,牠們這次並沒有互相殘殺起來,反而團結一致地用各
自的所長去攻擊大閘。

  至於鄰近大閘的普通喪屍也鍥而不捨地用頭部、肩膀去撞擊堅固的閘門,撞得閘
門「節節」作響,搖晃不停,連帶著部份古老的牆壁激起一片塵埃及掉下細小的沙
粒。

  閘門邊緣的鋼鐵在喪屍的暴力衝擊下,已然凸了出來,那是一個拳狀的巨型擊
痕,使人心中一寒。

  「嗚呀——嗚嗚嗚——」

  屍群狂亂而暴躁地大叫,聲勢浩大,猶如由一支勇猛善戰的軍隊共同發出,奪人
心魄。

  我下意識地後退數步,卻在無意中發現……

       喪屍竟是井然有序地攻襲大閘,牠們各有所職,嘔吐者與尖嘯者用其所長去削弱
閘門的結構,也就是閘門的邊緣處;一些力量較大的變異喪屍,如屠戮者與屍童則用
拳頭擊打大閘,擊出些許凸痕;然後,伸展者與屍化犬則在同伴疲憊時,補上牠們的
位置,繼續沒完沒了地攻襲大門。

  牠們就如一隊悍不畏死的鐵血戰士,即使頭破血流、身殘體缺,也仍然不住地用
其他部位去撞擊大閘,瘋狂之狀,教我心驚膽跳。

  遽然,我在屍群的中央處發現了一道碩大無朋的凶影﹗

       牠渾身皆是赤紅的皮膚,無數血紅筋脈在其上纏繞交錯,手臂粗壯發達,腿部健
碩如牛。

  索取者﹗﹗﹗牠果然還活著﹗牠果然又有了新的進化﹗

       不見一時,牠的體型變得更加龐大了,線狀的細紋消失不見,而前臂以及
肋骨處的巨型骨頭也失去蹤影,不過,牠的胸口處卻嵌著一顆鮮紅、巨大且尚在脈動
的心臟,還一跳一動的,生命之力甚是強盛。

  噢,這次糟透了,如果牠也來攻襲閘門的話……

       我心中慄然,駭然變色,身子不由一陣顫抖。

  牠似乎也注意到我,然而牠卻只是動了動嘴角,朝我猙獰一笑後,便轉身離去﹗

        啊?這到底是什麼回事?牠竟然放棄了進攻大閘的機會?怎麼可能?

       我震驚不語,倒在地上細細思索,任由那源源不絕的屍吼聲與撞門聲傳入耳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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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章無法放出,大家請上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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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第六十章 運屍、悲憤、審訊
  在血腥而死冷的廚房裡,我一刀又一刀地剖開小童的屍體,還時不時拎起一旁的汽水,細細啜飲起來。

  我的一旁,是一具已被切成無數肉碎的屍體——正是那個變態至極的廚師。

  其實,我仍是一個良知尚存的人。

  因此,在解剖屍體的時侯,我或多或少都有些抵觸,不過為了加強自己的決心,所以我不迭在內心催眠自己︰「這是喪屍﹗我殺的不是人類,而是喪屍﹗」

  由此下來,我花了不需十分鐘,便已將兩人的屍體割得碎碎裂裂,殘存的肢體也被我完完整整地切了下來。

  總算搞定了,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毀滅證據一步﹗

        我舒懷一笑,將兩人的肉碎及殘肢裝上一個密不透風的小型箱子裡,小心翼翼地捧上一架木頭車,然後緩緩地抬了出去。

  我悄無聲息地將木頭車推到這層的後樓梯裡。

  接著,我速步走進一間實惠的傢俱店,將裡面的電視機通通打開,而後速速離去,返回後樓梯所處。

  我這樣做正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畢竟現下屍群攻勢甚是激烈,相信有不少人也因此失眠,四處逛行起來,若被他們聽到我搬運屍體的聲音,那就真的死定了﹗

         果然,就在我返回後樓梯的途中,我已瞧到數名倖存者正煩躁不已地走進傢俱店,將嘈雜的電視機重重關上,然後又困惑地自語起來。

  「誰他媽的這麼無聊啊?」

  「半夜三更玩這種惡作劇,那人定是五行欠打了﹗」

  「沒錯,給我逮到他的話,不論是誰,我也要揍到他滿地找牙﹗」

  哈哈,就憑你們這群傻子,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我暗暗一笑,走進後樓梯裡,繼續搬運箱子。

  驅除了所有不穩定的因素,再無後顧之憂,我本應感到心曠神怡,然而心裡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感,難以揮去,感覺就像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都被暗角裡的一雙眼睛所監視。

  不,不可能的﹗我的計劃該沒有任何破綻才對﹗

        我甩甩首,拋開心裡的煩躁,繼續用顫抖不停的雙手,推運這輛裝滿人肢的木頭車。

  當我推到樓梯口時,耳邊突然傳來兩把男聲,教我暗暗一驚,劇烈心跳起來,汗水從背部匆匆流下。

  「我吩咐你做的事,做好了沒有?」

  「不,今晚並非下手的最佳時機。」

  該死,誰他媽的在這種時侯阻撓我的計劃?

       我驚懼交加,悄悄探出首來,窺視身在梯間的兩人。

  原來,在梯間悄然交談的兩人竟是……華上將與方仰光﹗

        他們在這裡幹什麼?難道,他們與我一樣,都在幹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勾當?

        我壓下心裡的驚疑,繼續凝神靜聽兩人的對話。

  「那好吧,最遲要明天下手,否則的話……嘿﹗」

  華上將陰笑。

  「華上將,我不明白,為何你非要我故意殺人,然後栽贓給那小子?難道他跟你有什麼深怨大仇?」

  方仰光狐疑地問。

  「因為,他掌握了我的某些祕密,讓我不得不受他的威脅﹗我很討厭這種感覺,所以,我不會讓他活太久﹗」

  華上將黑著臉,冷聲說。

  他媽的,他們竟然……

       「哈,沒想到德高望重的你也會有被人威脅的一天﹗哈哈哈……好吧,我會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放心交給我吧,老頭﹗」

  方仰光極是囂張,指著華上將的鼻子,狂笑起來。

  「嘿,你別太得意,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張狂而付上代價的﹗」

  華上將忍功了得,面對如此羞辱,竟是冷笑一聲,就此作罷。

  「好好好﹗希望如此﹗」

  方仰光說著,抬起腳步,方向竟是往我這邊而去﹗

        媽啦,這次死定了﹗

        我駭然大驚,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這時,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且迅速變大,深深地震動我的心房。

  此刻的我,完全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困局——前進,會被方仰光與華上將發現;後退,也會驚動方仰光與華上將﹗

        現在,方仰光已與我近在咫尺,他只需一個轉角就能瞧見推著木頭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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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就在此時,下層驀地傳來一聲巨響﹗

        「嘩,發生什麼事了?」

     華上將驚道。

  「媽的,似乎是下層破了個缺口,喪屍正源源不絕地湧進來吧,我們趕忙將缺口塞上吧﹗」

  方仰光微微一愣,轉而跑往下層。

  「他媽的,希望還來得及吧,現在的情況真是一糟亂,既有內患,又有外敵﹗」

  華上將氣憤說著,也跟著方仰光,跑往下層。

  呼,差點就被他們發現了,好險好險﹗

        我如釋重負,喘氣連連。

  待心境恢復平靜後,我才抬著木頭車,繼續往天台的方向而去。

  這回,我有驚無險地來到天台,輕輕推開沒有上鎖的鐵門——這並非軍人們過於鬆懈,而是喪屍總不可能會爬屋簷上天台,更不可能會有羽翼飛上天台吧﹗

       不過,這倒是便利了我的計劃,呵呵﹗

        我猙然一笑,將木頭車抬到天台的邊緣,又探出首,往下方的街道望去。

  只見街道上充滿了大大小小、各形各狀的喪屍,牠們雙眼暴紅,滿臉腥血,神情癲狂,一邊瘋狂地大叫,一邊亢奮地奔跑﹗

        牠們放下對同類的敵意,三五成群,紛紛往著太古城中心的閘門衝跑而去,目的只有一個——攻破堅固無比的閘門,衝進裡面,撕食人類﹗

         他媽的,牠們遲早會把太古所有的喪屍也吸引過來,到時的話,這裡真的岌岌可危了﹗

          我定住驚亂的心神,打開了密實的箱子。

  頓時,一顆焦黑色的頭顱映入我的眼簾,那是小屁孩的腦袋,他臉容雖是焦爛毀壞,皮膚亦漆黑如墨,然而他的雙眼卻是大大瞪開,眼白還帶著多條暴紅血絲,一副死不暝目的模樣,顯然生前有著無盡的怨氣﹗

        媽的,這般瞪著我幹嘛?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無知了吧﹗無知也是一種罪過﹗

       我心中一寒,故作不懼地隨手拎起他的頭顱,又隨手往街道扔下。

  「仆落」一聲,頭顱重重地跌在街上,經過這一跌,頭顱毀得更厲害了,爆出了一個大洞,腦漿與血水從其匆匆而流。

  「吼啊呀呀呀——」

  一旁的喪屍見狀,興奮得拍胸大叫,連忙湊過去,抄起「甜美的飲料」,津津有味地啜食起來。

  好吧好吧,繼續吃吧﹗希望鍡飽你們後,能為大門減輕幾分壓力﹗

        我無奈,準備將第二件「食物」分給牠們,抬手之際……

         一柄手槍悄無聲息地抵上我的後腦﹗

        接著,便是一把冰冷卻又十分動聽的女聲︰「林殤影,你的惡計到此為此了﹗」

  是她﹗竟然又是她﹗嘿﹗

       我澀然一笑,驀然回首。

  伊藤夜羽﹗

        她默然將手槍抵在我的額頭上,臉上表情冷漠卻又帶點憤怒。

  我知道,由這一刻起,我與她的「約定」正式破碎﹗再也沒有任何轉寰的餘地了﹗

        我凝視她一會,才開口澀聲說︰「羽上尉,其實我……」

  「不用再說了﹗我不想再聽到你那所謂的『解釋』﹗」

  突然,她的聲音變得激動無比,雙頰脹紅如火,冰藍美眸竟……現出一抹漣漣的淚痕﹗

        「嗨﹗」

  我見狀,惆然歎息,心裡如同灌了一碗苦水,苦不堪言。

  這碗苦水還真是不易嚥下啊,我又傷了一個少女的心了——別誤會了,我可不會蠢得以為她喜歡上我,她之所以如此傷心,完全是因為一段「稀有的友情」的消洱,這種感覺,就與被所信任的好友背叛毫無二致﹗

        「我不想做個不明不白的冤鬼,請告訴我,你是怎麼識破我的計劃的?」

  我壓下心中的傷感,淡然問道。

  「我正有此意﹗」

  隨即,她不著跡地抹去眼裡的淚,恢復了平靜淡漠的表情,冷冷地答我︰「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計劃確是天衣無縫,如果沒有那個致命破綻的話……」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什麼破綻?」

  我緊張地追問。

  她冷然瞧了我一眼,又道︰「你那招『聲東擊西』的計策的確不俗,只可惜,你忽略了一個重點——你的崗位﹗本來,你若好好地待在那裡守崗,是不會有現在的悲劇發生﹗」

  「可惜的是,你只守了一半就離開了﹗我本來就對你不甚信任,對你的守崗的目的、表現深感懷疑,於是,我便下去瞧瞧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當我到達那裡的時侯,你已消失不見了﹗這樣,就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餓了,二是累了﹗我相信是前者,所以到了平時常去的那間『RubyTuesday』去找你,怎知道,我不但找不到你,就連那猥瑣不已的胖子也不見蹤影﹗」

  「由此,我心裡的疑惑不減反增﹗及後,我聽到了電視機發出的聲音,不由又想,這絕對不會是普通的惡作劇,因為此時此刻,這種惡作劇無疑是討打欠揍的行為,因此,這無疑是一個有心人為了轉移注意力而作出的陰謀﹗」

  「於是,我繼續思索下去,然後,竟在無意之中,發現地面有拖行過的污濁痕跡﹗我沿路摸索,最後來到了天台,見到了正在毀滅證據的你﹗」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我為之嘆服。

  咕咚咕咚﹗

       邃然,一陣匆促的腳步聲自梯間傳來,聞聲一望,竟是伊藤少校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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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來,你還滿看得起我的嘛,居然還找來了這麼多的幫手﹗」

  我苦笑。

  她冷冷不語,只是伸出一條修長的腿,踢在我的膝蓋上,讓我雙腳跪在地上。

  我無言以對,默默地看著匆匆而來的眾人。

  古龍迅速走了過來,看了看箱子裡的屍體,臉色大變,驚怒道︰「媽的﹗這個人渣﹗竟然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青絲與梓晴雙眸含淚,傷心不已地看著我。

  人群之中,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婦人突然湧出,她驚慌地衝到古龍一旁,然後捧起小孩的屍體,痛泣起來。

  「嗚啊﹗我的兒啊﹗你、你死得好慘啊﹗嗚嗚……你怎能就這樣掉下媽媽?我之所存活到現在……就是為了你啊﹗嗚嗚……現在你死了……嗚……你叫我怎樣活下去啊﹗嗚呀呀呀呀——」

  她的哭聲無比淒厲,肝腸寸斷,令在場的聞者心酸至極,泫然欲泣,不少人臉上更寫滿了悲憤之情,仇恨的目光,彷彿要把我整個人砍成七件八件﹗

         啊﹗我……

         在一旁聽著的我,心裡也不禁生出一絲罪疚感,將膝蓋盡可能地貼在地上,妄圖以此證明我的悔意。

  但我心裡很清楚,這只是臨陣磨槍的做法,根本就無法償還我欠她的債﹗

        接著,婦人便注意到跪在一旁的我,她悲怒交加,一把將我撲倒,拳頭瘋也似的擊落在我身上,以洩心裡的悲憤。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你這殺千刀的混蛋﹗該死的……變態殺手﹗嗚嗚……你還給我兒子﹗把我的寶貝兒子還給我呀﹗嗚嗚……」

  慘嗚之聲穿入雲霓,極端悲慟。

  縱管婦人的拳擊並沒有帶來多少的疼痛,但我的心裡此刻卻是無比的哀痛,只得挺起胸脯,任由她的拳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或許,這是我唯一能夠減輕她的痛苦的做法﹗

        眾人怒而不語地看著這一切,但沒有絲毫阻止的行動。

  打我吧﹗繼續打我﹗別停手﹗

        我默默地承受心裡的酸痛,腦袋產生一陣暈眩之感,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迷濛不清。

  「來讓我為他帶上手扣吧﹗嘿嘿﹗」

  古龍冷笑著道。

  「好啊好啊﹗」

  「早就應該這樣做了﹗」

  眾人紛紛拍手附和。

  「讓我先找個地方關起他吧﹗」

  古龍又道。

  聽到這句話後,我的意識一陣迷亂,頭一沉,便暈昏過去。

  待我醒來之時,已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洗衣店裡,我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緊緊綁住,反剪在後,眼前是半明半暗的光管,一張桌子,以及一個沉著臉、不說話的人——方仰光﹗

       「由你來審訊我嗎?」

  我淡然問。

  「沒錯﹗我很久沒試過嚴刑逼供了﹗現在終於可以尋回當年的那種虐待性快感﹗嘿嘿嘿嘿……」

  方仰光悠悠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一邊把玩著手上的狙擊槍,一邊朝我冷然笑道。

  「不用勞煩你了,你想問什麼,我也會如實回答。」

  我淡淡說道。

  我懶得再抵抗下去了,抵抗在此時已然不具任何實際意義。

  「有沒搞錯?真是沒意思了,一點反抗也沒有﹗」

  方仰光失望之情顯而易見,他擺了擺手,隨口說︰「算了,你就將整件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一次吧﹗」

  我點點首,說道︰「首先,我在商場G樓的門口守崗,守了一會,我餓了,便去『RubyTuesday』找尋食物,無意中聽到了廚師的計劃——毒死大家,姦淫女人的惡計﹗」

  「於是你便去阻止他的惡計?嘩嘩,你真是一個不畏險惡、不懼生死的大英雄啊﹗看來,我們錯怪你了﹗」

  方仰光嘲諷說。

  我置若罔聞,繼續說道︰「當時,我憤怒不已,便與他打鬥起來,最後更殘忍地將他殺死﹗然後被一個小男孩瞧見了,我讓他聽我靜靜地解釋,他卻屢勸不聽,嚷著非要離開,我大為煩躁,加上先前累積下來的殺意,我爆發了﹗」

  「將他更加殘忍地殺死,接著,我肢解了兩人的屍體,裝入一個箱子裡,再抬上一架木頭車,然後運上天台裡,打算毀屍滅跡,就在此時,羽上尉來了,那麼之後的事……不用我多說了吧﹗」

  「好﹗我明白了,多謝你的解答﹗」

  說著,他便要開門離去。

  「等等﹗你就這樣走了?不是還要審判我嗎?」

  我叫止他。

  「傻的嗎?這還用審判嗎?不是請你吃『花生米』,就是把你放逐到外面去,難道,還有其他選擇嗎?嘿嘿嘿嘿……」

  他冷笑而去。

  過了約十分鐘,他卻面帶微笑地回來,手上捧著兩盒香噴噴的飯盒。

  「啪」的一聲,兩盒飯盒被他重重地摔在桌上,他掀開了盒蓋,一股難以抗拒的香味立時撲面而來。

  我食慾大動。

  飯盒精美異常,設計別有心思,飯菜多式多樣,排列有序,乍看之下,我竟見到「Love」四個大字﹗

         這難道是……

         方仰光一眼看穿我的疑惑,他笑道︰「沒錯,這正是你兩個女友做給你的『愛心飯盒』,你犯了如此重罪,她們依然對你不離不棄,真是難得啊﹗不過嘛……」

  突然,方仰光將其中一盒飯盒往地倒去,然後拿起另一盒飯盒,大快大活地吃了起來。

  他媽的,他竟敢白費梓晴的心血﹗

       「你媽的﹗」

  我驚怒不已,怒吼起來。

  「有必要這麼動怒嗎?這些飯,是給人吃的,所以你不配吃﹗」

  他淡淡道。

  我冷怒地盯著他,不發一語。

  「放心,我知道你也餓了,所以特地帶來一些食物給你,看看﹗」

  說著,他竟取出一包天藍色的狗糧,然後大刺刺地放在桌上﹗

       「媽的,你當我是什麼?」

  我怒不可遏。

  「我當你是狗﹗還有,這其實已經便宜你了﹗這是用深海冰水精華無穀物配方制作的天然狗糧,是其中一款名牌狗糧﹗別敬酒不喝喝罰酒﹗嘿﹗」

  他笑道。

  這個混蛋﹗

        我冷怒不語。

  他笑了笑,又道︰「為什麼還不吃啊?哦,我懂了,原來是沒開罐頭,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回吧,誰叫我是一個心腸很軟的好人呢﹗」

  「嘿嘿﹗」

  我怒極反笑︰「那你他媽的連筷子也不給我一對,我他媽的怎吃啊?」

  「用嘴吃﹗」

  他冷冷答道︰「你什麼時侯看過一隻會用筷子吃飯的狗?我警告你,若我回來之時,還不見你動口清理它的話,我就親自動手鍡你吃﹗」

  說後,他帶著『善意』的微笑而去。

  這個方仰光真是欺人太甚﹗從小到大,我還未遭受過如此羞辱﹗總有一天,我會把這筆帳十倍奉還給他﹗

         我怒不可遏地想著。

  起初,我還能堅持著男性的尊嚴。

  但到了後來,我卻抵受不住食慾的折磨,被迫吃下了那罐狗糧﹗

        如此下來,這幾天他都會定時來探望我,只不過,並非為了審訊的事而來的,而是為了帶來不同種類的狗糧給我品嚐﹗

        我強忍著心裡的滿腔怒火,忍辱負重地將之逐一吞吃,為的,只是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來臨了﹗

         到了那個時侯,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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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掙扎,將接上第四十四章 放逐 之後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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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番外篇 缺口
  在昏黃而狹窄的通道裡,兩條黑影……

        噢不﹗

        是一條黑影正飛快如梭地穿越其中,那就是我——解放軍駐港部隊第18號分隊的
最強者——方仰光大校﹗

         至於那個老不死的,早就被我遠遠拋在後面了,估計正在某處扶著自己瘦弱的小
腿,大口大口地喘氣,一副半身踏入棺材的頹狀﹗

          不消半分,我就來到了通往B1停車場的樓梯口,回首一望,卻連垂死老頭的半
點蹤影也不見。

  嘿嘿,老頭就是老頭,才跑了幾步,機器就壞了,什麼時侯回廠重修?

        我輕蔑一笑,乾脆坐在樓梯上,抽起一支名為黑冰的薄荷味香煙。

  幸而,在我抽到第十口的時侯,華上將總算趕到來了,他喘著大氣,邊借我的肩
膀支撐身子,邊對我怒聲說︰「你……你媽的﹗方仰光,竟然連我也不等﹗」

  等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只不過是個披著一件「華麗軍衣」的老頭而已﹗

       「或許你沒有讓我等待的資格﹗」

  我冷聲說著,推開梯門,迅步走向停車場的門口。

  才走近門口,一股凶厲的殺氣便穿門而入,狠狠地拍打在我胸口﹗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呀——」

  狂怒的屍叫,穿透薄弱的玻璃門,直入我的耳間,教我為之一震﹗

        一群發瘋的喪屍﹗

       我迅速壓下心中的驚亂,毅然走到停車場的門前,凝目細看門外的凶狀。

  一塊玻璃制制作的大門,在屍群凶猛有力的撞擊下,漸漸變得支離破碎,門的中
央衍生出一條粗長如鞭的巨型裂縫,裂紋一直延伸,延伸至門的四角,甚是嚇人﹗

        門外的是,一對對大小各異的血紅凶眸,它們紛紛睜大到極點,卻是變得粗大如
蛋,就連其中的血紅絲筋都變得清晰可見,倍放恐怖之狀﹗

         數十頭喪屍塞在門外,紛紛用肩膀去撞擊脆弱欲碎的大門,撞得玻璃碎片跌落不
停,倒地之時煞是清脆,刺人耳目。

  叮嚀﹗叮嚀﹗叮……叮嚀﹗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

       位於大門中央處的幾頭喪屍,牠們似乎比其他同類更為聰明,已懂得更加合切地
運用自身的優勢——用壯健的雙拳同有力的雙腿,使力地擊打及揮踢玻璃門,踢得缺
口紛繁驚現﹗

      嘖嘖,真是一群活力十足的喪屍呢﹗

      「我靠﹗什麼時侯喪屍變得如此聰明了?」

  華上將不知何時已來到我的身邊,他見狀後,嚇得驚叫連連,雙肩顫個不停。

  懦夫﹗

        我冷冷一笑,用輕挑的語氣問他︰「怎了,你怕了?」

  他臉上的老皮一陣彈跳,故作不驚地笑道︰「呵呵,不、不過是幾十條魚毛而
已,怎……怎可能會嚇到我﹗」

  不會嚇到你的,只會嚇死你而已﹗

       「但願如此﹗」

   我暗暗一笑,不再言語。

  「吼吼吼吼吼——吼啊啊啊啊——」

  此時,屍吼之聲再度大作,聲勢之大,有如破竹,震得我耳膜欲穿。

  而且,屍群之中,又出現了新的變化,定晴一看,其餘的喪屍依樣畫葫蘆,紛紛
利用拳頭、膝蓋去撞擊大門,激起一片玻璃碎彈,顯出其高超的學習能力。

  啪咧﹗

        所有的喪屍,凶眸變得全然血紅,粗大的眼珠仿是一顆被血浸染過的雞蛋,迸射
出無盡的凜然殺氣﹗

        在那麼的一瞬間,我感到自己的心臟似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拳牢牢揪住,無法呼
吸,更無法張口呻吟,巨大如山的壓力瞬間令我的背部一片濕潤。

  我很討厭這種感覺,卻總是離不開它﹗

       沒有辦法,這就像該死的命運一樣,你愈是反抗,它就愈是粗暴地玩弄你﹗

       曾經有個哲學家這樣說過︰「生活就像是被強姦,反抗不了就學著享受!」

  這無疑是至理名言,迄今為止,它也依然是我的座右銘之一﹗

        所以,我只好倒抽一口冷氣,強自鎮定起來。

  誰也無法料到,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侯,華上將卻……

        他不住拍打自己的胸口,然後又拍拍我的肩頭,驚聲顫說︰「方、方仰光,這、
這裡就交給你了﹗我、我突然想起……有點重要事……要去辦……先走了,我、我祝
你好運﹗」

  說後,竟拖著那骨瘦如柴的殘軀,慌慌張張地離去﹗

        我操你媽的,死老頭﹗這筆帳我不會忘的﹗

        「垃圾﹗」

  我嘴角一歪,冷怒地吐出這個充滿侮辱性的詞語,毫不顧忌他是我上級的身份。

  他聞言,渾身一震,更不慎摔在地上,無奈而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又像條急著去
搶狗糧的老狗,急急忙忙地跑了。

  垃圾永遠也是垃圾﹗真不明白,為何當初我會盲了狗眼,主動要求加入他的隊
伍?

        我迅速壓制心中的忿怒,盡量去平靜心神,以免不利一會的戰鬥。

  「吼吼——吼吼——」

  門外的喪屍見狀,變得更加凶暴了,更加猛力地攻襲大門,或許是因為其中一個
「離奇」消失的緣故吧﹗

        此時,玻璃門上已佈滿麻麻密密的裂紋,在我的視際之內,再也看不見半點完好
的玻璃,看來大門即將被破了﹗

        來吧來吧﹗我可是一點也不怕你們的﹗我要將你們通通砍於腳下,不為別的,就
只為那些把我們當成守護神般看待的平民﹗

       既然他們如此看得起我,我就絕不能辜負他們對我的期望﹗

       想到此處,一股簇新的動力自心頭萌起,我冷酷一笑,拔出繫在腰間的武器,那
是一把56式的三棱刺刀,又用軍衣抹去上面的血跡,然後牢牢地抵在眼前。

  你們這群雜碎,想要衝進來吃我們的肉?呵呵,我無任歡迎,但前提是你們得踏
過我的屍體﹗

       我無畏無懼,目不轉晴地緊盯門外的一雙雙血紅之眸、一張張猙獰面容,握刀的
右手毫不顫抖,顯得堅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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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三、一﹗大門要破了﹗

       果不期然,就當我在心裡倒數完畢之時,門上的玻璃「啪」的一聲全然碎裂,散
落在地﹗

        「吼吼吼——吼吼吼——」

  下一刻,屍群傾囊而出,蜂擁而入,黑壓壓的一片屍群向我湧襲而來﹗

        就等你們了﹗

         我冷笑,右手使勁,揮起大刀,往率先襲來的屍群橫地一砍﹗

         泌啦﹗

         鮮血飛濺過後,前面的一排喪屍全被腰斬,斷去的上半身在地上苦苦掙扎,不甘
地爬行。

  緊接著,我將其中一頭斷屍踢去屍群之中,阻斷牠們的瘋狂衝擊。

  「吼吼——吼吼——」

  兩頭喪屍張開血口,一左一右地向我撲襲而來﹗

         我眼前一亮,倏地揮動大刀,一把撕開兩頭喪屍的脖頸。

  「吼呀呀呀——」

  屍群狂怒地向我湧來﹗

        來吧﹗

        我心頭大定,毅然衝入屍群之中,飛快地揮起手上利刀,時而擊左,時而擊右,
環環相扣的功擊,割草般的節奏,使喪屍不住倒下,有如山塌。

  「吼吼——」

  轉瞬之間,在場的只剩下十多頭喪屍,牠們又畏又懼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
是怒吼一聲,一湧而上。

  我先用腳絆倒首先衝來的喪屍,倏地往牠的頸子一割,而後抓起牠的頭顱,像拋
保齡球般拋向屍群。

  霎時,那群喪屍腳下一滑,就此滾倒在地。

  去死吧,雜種﹗

        我乘勝追擊,速速從腰間拔出一枚手榴彈,拉開保險扣,往屍群之中扔去。

  部份喪屍見狀,嚇得慌忙半爬半走地逃去。

  不過,也太遲了﹗

        轟隆﹗

        數秒後,轟天巨響從屍群之中發出,同時爆出一大片鮮血與肉臟,絕大部份的喪
屍都被炸得肢離體碎,慘叫著掙扎爬行。

  「吼吼呀——吼吼吼——」

  邃然,因躲在角落處而倖存的兩頭喪屍見狀,怒吼一聲,揮起利爪,奮不顧身地
向我狠狠撲來。

  垂死掙扎的廢物,嘿﹗

        我冷冷一笑,箭步衝前,雙手同出,各抓住一頭喪屍的脖頸。

  「嗚……嗚啊﹗」

  兩頭喪屍死命掙扎,血紅的眸子大大睜開,透著一絲求饒之色。

  我不為所動,只是殘酷一笑,雙手輕輕一握。

  「啪啦」一聲,牠們的頸子就被我扭斷了。

  「廢物﹗」

  我冷然說,像是扔垃圾似的,隨手將死屍扔到一邊去。

  歪著腦袋的屍體就此躺在地上,不暝的雙目還凝著一絲不散的恐懼。

  就在此時,我感到一股凜冽的殺氣自背後迅速襲來﹗

        偷襲?嘿嘿嘿嘿嘿嘿﹗

        我冷笑不語,迅速向前打了個大大的空翻,避開凶險的襲擊。

  霍然回首,看見的是三頭皮損骨露卻又靈活無比的屍化犬,牠們血嘴大開,尖利
如刀的牙齒不住顫抖,黑蠍色的長舌時伸時縮,腥紅如血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悠然走動
的我。

  「嗷嗷——」

  下一刻,一頭屍化犬猛張大口,首先向我撲跳而來﹗

        我瞄準時機,在牠的利齒印上脖頸之前,由左至右地在牠的嘴角倏地一割,瞬即
撕裂牠的半顆頭顱。

  緊接著,兩頭屍化犬同時向我撲來,速度之快,刮起陣陣破風之聲。

  颯颯﹗

       嘿,你們,絕非我的對手﹗

       我冷冷一笑,迅速走到牆邊,腳踏牆身,借力在空中來了個後翻,落地之時,恰
好踩上了一頭屍化犬的背部,痛得牠「嗷嗷」叫個不停。

  另一頭屍化犬慄然回首,裝作不驚地向我大開血嘴,展露鋒利的齒牙,然而四肢
卻是顫抖不已。

  我毫不猶豫,迅即拋出手上的利刀。

  蕭蕭﹗

        利刀割破風聲,將屍化犬連屍帶腰地橫砍下來。

  被我壓制在身下的屍化犬大駭,想要慌然逃去。

  接著,我信手抓住牠的後頸,將牠高高拎起,然後狠狠地扔去遠處的牆角。

  那頭屍化犬就像脆弱的雞蛋被扔到地上一般,身體爆開大片黑血及漿液。

  我緩緩撿起地上的軍刀。

  真是太沒趣了,才幾個回合而已,就已經殺光你們這群廢物了﹗

       我興味索然,搖搖首,踏上斜坡,緩步走向停車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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