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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極其醜惡的臉,牠的臉被密密層層的蛆蟲覆蓋,一雙淡白的眸子透出陣陣殺氣,蛆蟲不時滑過其中,說不出的猙獰,堪比一張因車禍而被摧毀的臉容。

「哥,伊藤少校,快救我﹗﹗」老弟向我投以絕望的眼神,苦苦求救。

驚嚇之間,蟲人已將老弟掠走,漆黑的身影迅速消失眼前。

而我只得軟倒在地,睜著一雙失神的眸子,驚鴻地送別牠的離去。

我不敢去追。

我的雙腿抖得發軟。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蟲人是我夢魘中的掌控者,牠的恐怖刻在心頭,難以揮去。

其實,我很想去救我弟弟。

但是……

每當見到蟲人那張猙獰至極的臉,我便心頭發痳,全身乏力,更不用說提起勁力去反擊﹗

牠是我無法戰勝的恐懼﹗

「殤影﹗你還愣住幹什麼?﹗還不趕快追上去﹗要知道,每遲一秒鐘,你的弟弟的生命之火就減弱一分﹗」

一把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定神一看,原來是陳錦誠,他抓揪住我的衣領,怒聲斥罵。

對,我要救弟弟﹗

即使恐懼,也要去救﹗

我深抽一口大氣,緩緩站起身來。

蟲人是走中間的路,那條黑暗無邊的路,我要走這條路。

「走吧﹗」伊藤少校拍了拍我的肩膀,追跑過去。

「好﹗」我與眾人縱聲和應,也追了過去。

追跑一會,血腥之味更為濃烈,讓我的鼻頭酸溜不已,幾乎要流下血來。

我用二指掐住鼻樑,急步前進。

為了更快趕到老弟面前,我更拋下古龍,捨棄光明,迎接黑暗。

這致使我幾近看不見前路,摸黑而行。

疾跑之際,腳踝忽然碰到一件硬物,使我失去重心,摔倒下來。

嗒﹗

誰知道,臉龐碰到的不是堅硬的石壁,而是腥臭的水譚。

面門一沉,污濁的水成為了免費的洗臉乳液。

嘔﹗

我立時仰起頭顱,從水譚之中抽身而出。

映入眼簾的是,嫣紅血色的池水。

原來,我正身處血譚的中心,身邊全是腐爛不堪的殘骨缺骼,殘缺的肢體正雜亂無章地交雜一起,有的以手駁腳,有的交頭接腳,更有的四肢雜成一團,根本無法分辦出哪個肢體是屬於哪個主人。

我甚至無法找到一副完整的軀體。

水譚的表面血色畢現,四臟五腑隨處漂流,一些蒼蠅卻貪戀地在其周圍徘徊不散。

這宛如死城的景象令我心頭劇震,我非常驚憂,擔心在這堆屍骨殘駭之中找到我弟弟。

千萬不要。

不要在這裡找到我弟弟。

真的不要。

拜託。

「這場面……」

「他們真的死得…太悽慘了﹗」

這時,陳錦誠他們已經趕到,他們看見這一切後,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柳青絲和陳慧欣更眼裡泛現淚光。

我戰戰慄慄,小心翼翼地踏著屍骸而行。

忽然之間,我瞄到血潭以外,有一道殷紅的血痕一直延伸至前路的深處。

該不會是…

我心頭一冷,即時衝跑過去,俯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血跡。

那是溫熱的…

我的心頭如被寒冰封印,極度深寒。

不要。

我感到眼眸被熾烈的情火包圍,被烤得渴渴發乾。

別這樣。

別這樣對我。

此刻的我,只得拖著疲乏的身軀,沿著長長的血痕而走。

噗滋﹗

腳底與血跡磨擦的聲音,濕粘粘的,令我雞皮疙瘩。


然而,我很快就來到了血痕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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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之中,我看見一個男孩的屍體,不需置疑,那是我弟弟的…

他的臉血肉糢糊,只剩下青紅的神經線以及白銀銀的面骨,如被猛獸撕咬。

他的左眼不知去向,只留下空空的眼眶。

他的四肢盡斷,十根手指不見其六。

他被剖肚開腹,血淋淋的肉腸溢流出來,大腸與小腸攪成一團,亂不可分。

他那謹存的右眼,正映射出他生前最後的絕望以及恐懼。

「不﹗﹗﹗﹗﹗」我痛聲悲鳴,無視腥血的臭惡,撲到老弟的殘軀上。

不﹗

為什麼?

老弟…

我們剛剛才把你從家中拯救出來,剛剛才從人性畢露的黑幫之地逃出,剛剛才逃離屍潮澎湃的追捕。

你怎可以這般狠心,連遺言也不交代就離開了我?﹗

這太殘酷了﹗

這根本不是現實﹗﹗

我無法接受老弟已死的事實,緊緊擁著他的屍軀,熱淚流遍全臉,更順著下巴,流至老弟血肉模糊的臉。

「這該死的現實﹗﹗」我歇斯底里,長聲痛喊,深喉竟傳來一絲血腥之味—我的嗓音被喊破了﹗

「向東……」陳錦誠湊了過來,他臉上難掩悲慟,先是跪了下來,後而揪住我的衣領,激昂道:「這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嗚嗚…向東,你死得好慘啊…嗚…」

他一語未休,便忍不住失聲痛喊起來。

對﹗

陳錦誠說得對﹗

這一切,全是我的錯﹗

若非當時我被恐懼籠罩心頭,老弟就不會被掠走﹗

若不是我磨蹭下去,老弟就不會被蟲人虐殺﹗

這一切,都是源於我的軟弱﹗

我的軟弱是何時回來?

難道是因為我不夠狠心、不夠絕情?

看來,除了這個原因外,恐怕再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了﹗

我必須變得更強,將那些天殺的變種喪屍、奇異怪物統統殺光﹗

既然我無法除掉所有喪屍,那我就唯有拿你們開刀吧﹗

我冷然不語,將悲憤轉化成動力,重整旗風,毅然站起來。

此時,臂膀傳來一陣柔暖之感。

我回首一看,原來是柳青絲憂心忡忡地抓住我的臂膀,她驚問:「殤影哥,你沒事吧?」

我心頭一暖,輕輕撥開她的柔荑,冷靜說:「我沒事。」

「好了,此地陰涼之極,我們實在不宜久留,還是繼續前行吧﹗」伊藤少校見我們悲色漸退,便提議說。

「好。」我輕聲回應。

就在我們準備前進之際,一把怪異而又被令人心慄的聲音從暗處響起。

「嚎嚎嚎—」

是蟲人﹗

難道我們所處之地正是牠窩藏「食物」的魔窟嗎?

陰森之氣,直達心靈深處,讓我心裡長滿了毛。

驚恐之時,急速的踏步聲伴隨而起。

噹咯噹咯噹咯噹咯﹗

「嚎呀呀呀呀—」

踏步聲幾乎毫無間斷,那重 的腳步與扭曲的非人聲音交集而起,宛然一首敲擊心靈的催命之曲。

忽然,眼前一黑,一道漆黑魔影無聲掠過,然後又倏然離去。

速度之快,離去之時,只留下虛無縹緲的殘影,讓人無從捕捉。

「嚎—」

怪叫之聲在身邊響起,我立時定神而看,發現黑影已然倏去。

「嚎呀—」

黑影閃去,怪聲從另一處響起。

剛鎖定怪聲的來源,牠又倏然突去,行蹤飄忽不堪。

這怪物…到底躲在哪裡?﹗

我心神驚亂,急得四處張望起來,生怕蟲人從某處突襲,讓我防不勝防。

敵人無法掌握的行蹤,讓我有種被人用痳布袋 在脖頸之感,幾乎透不過氣來。

忽然間,眼角一黑。

接著,蟲人就在我的眼前出現,牠與我,零距離地凝視對方。

我心頭劇震,猶如一座堅固的高山突然崩裂。

那是一雙邪惡、黑暗而又狡黠無比的眸子。

「嚎嚎…」牠的怪嚎聲像是向我不屑地冷笑。

我要把你幹掉﹗

不論你有多麼可怕,我也不會讓老弟的命白白犧牲﹗

剎那之間,我的悲怒取替了驚懼,將手上的暗影刺進蟲人滑漉漉的腹部。

大量蛆蟲被鋒利的刀刃割破身子,蟲人的身體表部流出青綠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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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亞梵堤.拉德爾 於 2013-11-6 12:38 編輯

「嚎嚎呀呀呀呀—」蟲人怒吼起來,猛地向我施以爪擊。

重重爪影,充斥眼簾。

我即時側身一避,然後再次將暗影刺入牠的腹部。

與此同時,一把利刃也一併刺進蟲人的腹部。

側首一看,只見陳錦誠怒氣難填地吼道:「操你媽的怪物﹗還我好朋友的命來﹗」

「這一刀是給肥崔的﹗」

他說著,推動刀柄,讓刀刃深入其腹,讓蟲人身上的青血流得更多。

「說得好﹗」我依葫蘆畫瓢,一邊將暗影的刃部全然插入蟲人之腹,一邊冷然笑道:「那麼,這一刀就是給向東的﹗」

「嚎嚎嚎嚎—」

「嚎嚎—」

蟲人連聲慘叫,跗骨之蟲連翩跌落,受傷的蛆蟲也跟著慘叫。

當蟲人腹部的蛆蟲近乎全部掉落之時,一隻體型較為龐大的蛆蟲展現眼前。

大型蛆蟲比一般蛆蟲更為深色,若說普通蛆蟲的黑是消光的話,那麼大型蛆蟲的黑便是珍珠。

想必,那隻大型蛆蟲極為突出,就像我們的大腦一般,該是蟲人的核心部位﹗

掌握到蟲人的要害,讓我激昂不已,戰意節節上升,即時抽出暗影,轉而刺向那隻大型蛆蟲。

豈料﹗

「嚎—」

那隻大型蛆蟲也不是省油的燈,牠驚嚎一聲後,便極速移離蟲人之腹,游走至其他位置,密不可分的蟲海瞬即成為了牠的最佳掩體﹗

該死﹗

「吼呀呀呀呀—」

此時,蟲人怒吼一聲,先將插在腹中的利物拔走,後而拔足狂奔。

「休想走﹗」古龍、伊藤少校齊聲怒吼,不約而同地朝正在奔逃的蟲人擊射。

砰、砰砰、砰砰砰﹗

「嚎—」

蟲人被子彈擊中,奔逃的速度大大減弱。

不能被牠逃走﹗

否則,我們很可能再沒機會將牠殺掉了﹗

靈機從腦海顯現,我立時跑到古龍面前,從他手中搶過肥崔的袋(古龍說保留肥崔的遺物是一種對他壯烈犧牲的行為的尊重),掏出一支伏特加。

我 速取出打火機,將伏特加外露的紙條燃點起來。

伏特加一下子就被點燃,手上傳來灼熱痛感。

「去死吧﹗」我大吼一聲,將握在手上的燃燒之物倏地扔向蟲人。

「嚎—」

蟲人頓時慘嚎,全身被熊熊烈火包圍。

再來﹗

我生怕汽油彈對蟲人的傷害不夠大,連忙點起另一支伏特加,再次拋向蟲人所在之處。

「嚎嚎嚎嚎嚎嚎—」

蟲人慘叫連連,如同一個瘦弱的小伙子被無數蜜蜂圍剿,苦苦掙扎。

熊熊大火在暗啞的下水道,顯得格外通明。

「嚎嚎嚎嚎呀呀呀呀—」

蟲人的慘叫聲無阻大火的侵蝕,牠身上的蛆蟲一層層地剝落。

落地的蛆蟲,蠕動一會後,便不再動了。

驀地﹗

大型蛆蟲亦難忍痛感,從蟲海之中分裂而出。

「快﹗快把那頭特大的蛆蟲殺掉﹗」我急聲提醒。

伊藤少校見狀,立時向其開槍。

砰﹗

大型蛆蟲隨即掉落在地,與其他蛆蟲的下場一樣,失去活力。

果然,大型蛆蟲是蟲人的核心部份,大型蛆蟲一死,蟲人就如兇猛的惡鬼被通靈師擊破,無聲地倒在地上。

我即時衝前一看。

卻發現……

蟲人身上的蛆蟲全然消失,猙獰的外表隨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與常人無異的男性屍體﹗

那男人臉容甚為俊美,身上的衣物雖被大火燒去,但還是有幾塊衣碎沾在其中。

而且,那些衣碎是…墨綠色的﹗

看到這裡,我倒抽一口冷氣。

這時,蟲人的真正身份已呼之欲出﹗

原來,一直追擊我們的蟲人,竟然是…











伊藤少校的同伴龐傑﹗

這是無容置疑的答案﹗

我訝異不已,說不出話來。

「傑﹗」伊藤少校悲憤交加,伏在龐傑的屍身,連聲哀叫。

「為什麼?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啊﹗你到底有否當我是你的兄弟?﹗你跟子明一樣,一聲不響就離開了我﹗真的…太狠心了﹗我已然失去子明這個好兄弟,為什麼…連你也要離我而去?﹗我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你還是活著等待我們的聚合,誰、誰知道,原來…這一切只是我的幻想而已…」伊藤少校猶如古代戰場的哀兵,用悲愴的語調,向我們訴說出他的悲苦、悲壯,以及悲慟。

我們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誰也沒有出聲破壞這種悲涼的氣氛。

「我們繼續走吧。」過了一會,伊藤少校的臉色回復如常,冷靜地向我們下達指示。

我們繼續前行,走了近一小時的路程,終於來到了暗流的盡頭。

那是一面沒有前路的牆,不過旁邊卻有一條通往地面的扶梯。

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了出口,不用再忍受下水道的濕臭氣味。

但下一刻,我因喜悅而不住轉動的雙眼就凝住了。

因為,我看見鄰近扶梯的牆正刻著兩個紅色大字,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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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成了過度章節,來到了《絕地再生》的太古篇。
呵呵,不知道大家看到「太古」這兩個字,會否想
起某人?提示:與主角有著直接關聯的某人。

另外,小弟最近開了個個人專頁,想留意我的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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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五章 驚逃.探索

真想不到,暗流的最終出口竟是通往太古﹗

我愕然無語。

「太古嗎?」伊藤少校先是喃喃低語,然後向我們揮了揮手,說道:「不管怎樣,我們也得繼續前

行,直至找到一處容身之所。」

「讓我先查探一下外面是否安全。」伊藤少校不待我們回話,已經率先攀爬扶梯。

他爬至頂端,打開渠口,往外查看。

過了數秒,他回首過來,低聲地對我們道:「外面情況尚可接受,路邊只有幾頭喪屍,我們只要不

弄出太大動靜,就能安全通過了。」

真是這樣嗎?

我有點質疑,但還是跟隨著他,攀爬扶梯。

隨著高度的上升,夜光一點一點的照射身上。

攀至未端,我用力一抓。

我來到地面後,立即左顧右盼。

雖然夜幕已然降臨,然而外面卻非想像中的黑暗一片,只因死沉沉的街路矗立著一棟棟四米高的

燈柱,?黃的燈光投射到大街的每一處,淺淺燈光在幽暗寂夜的襯托下,顯得分外通明。

其實,大街上的景況並非伊藤少校所說的那般理想。

嘿,怎麼可能真的只有幾頭喪屍?

在死沉沉的大街上,十多頭喪屍正在進行牠們最喜愛的活動—享用美食﹗

那些不幸的人成為牠們的點心,可以說,喪屍毫不偏食,不論是殘缺的肢體、不論是乾涸的血水

、不論是發臭的膽汁,牠們依舊毫不忌嫌地將之吞食,有頭喪屍甚至將自己的手指也一併啃掉,

場面令人倒胃。

我收回目光,扶助正在攀梯的同伴。

「行了。」走在最後的陳錦誠說後,便將渠蓋關上。

卡羅﹗

誰知道,陳錦誠一時不慎,加大了關上渠蓋的力度,使之發出嘈雜的聲音。

弊了﹗

我聞之色變,順著喪屍的方向望去。

「吼吼吼呀呀呀—」

索命之聲隨之響起。

貪新厭舊的喪屍旋即捨棄手中的食物,血眸亮起凶光,向我們衝跑而來。

「快跑﹗往前方跑﹗」伊藤少校大叫。

我們即時拔足狂奔,向著太古道的方向跑去。

「吼吼吼吼—」

喪屍凶群出擊,吼叫連連。

砰砰﹗

砰﹗

背後響起槍聲,我應聲回望,看見伊藤少校正在狙擊遠處的喪屍,而古龍則向近處的喪屍擊射。

就由你們阻擋一會喪屍的攻勢吧﹗

我默然不語,繼續狂奔。

這個時侯的我們,仿然在參與一場馬拉松,我們雖暫時領先,但身後的屍群卻窮追不休,大有追

及而至的趨勢。

在我們奔逃的同時,潛伏暗角的喪屍也乘機湧出。

我們縱是疲乏,還是往前直進,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們稍頓半步,下一刻就會被牠們撲到。

奔跑而行,我們已來到了太古道。

此刻,一座宏大的建築物在遠方漸漸顯現,這帶給了我們新的動力,繼續奔逃。

突然間,後方傳來柳青絲的驚叫聲。

「啊—」

什麼?

我應聲而看,見到柳青絲被絆倒在地,而她的身後是一群群情澎湃的喪屍。

沒辦法了,只能拚一拚﹗

「伊藤少校,掩護我﹗」我高叫一聲,衝至柳青絲的身邊,右手一抄,將她整個人揹負起來。

砰、砰﹗

兩頭一撲而來的喪屍破首而亡。

我趁機逃亡。

「殤影哥﹗」柳青絲附在我的耳邊,感動道。

「別、別說話,我、我很累。」由於氣力損耗過重,我說話時也是一顫一抖的。

「我見到太古城中心的門口了﹗大家快跑,只差幾步而已﹗」張楠高聲鼓舞眾人。

對,只差幾步而已﹗

我強忍因心肺劇烈活動而帶來的壓痛,負重而行。

過了數十秒,我們終於來到了太古城中心一旁的地鐵站門口。

然而,地鐵站的門口卻被拉上重重鐵閘,使我們無路可逃。

可惡﹗

不,我們可以透過一旁的職員通道進入其中﹗

想及此處,我頓時握著門柄,向右一扭。

清涼的空氣立時撲面而來。

我們急急衝入其中,伊藤少校最後把門關上。

「呼﹗」我放下了柳青絲,抖著粗氣。

「大家先別鬆懈,畢竟我們還未確定這座商場是否安全。」伊藤少校說著,帶領我們前行。

我們一路前行,途中經過通往別處的地鐵站。

我們本想進入查探一番,可是裡面亦被重重鐵閘鎖上,根本無法進去。

不僅通往地鐵閘的門口如此,就連通往商場上層的電梯亦被緊緊封鎖,害我們只能乾瞪著眼,你

看看我,我又瞧瞧你,一時之間,大家都措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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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呆下去也沒有意義,我們還是查探一下商場的其他地方吧,錦誠、張楠,你們負責查探前

端的商鋪,殤影、慧欣,你們兩個則查探未端的商鋪,其餘的人就與我留守在此,直至其他人回

來為止,好了,有沒問題?」伊藤少校在下達命令的同時,也不忘詢問我們的意見,果真是一個

對同伴關愛有加的好領袖啊﹗

可是,為何我的女人要由你們來保護?

而我卻要保護陳慧欣這個與我僅有肉體關係的小屄?

實在太不公平了﹗

算了,我忍你。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算是答覆。

而其他人也點頭稱是。

「好吧,那便立即行動吧﹗」伊藤少校命令說。

陳錦誠與張楠二話不說,就向前端方向跑去。

而我則慢騰騰地步向末端,令與我結伴同行的陳慧欣大感不滿,埋怨道:「你還磨蹭下去幹嘛?真

是的,死人也比你走得快,真不明白,為什麼伊藤少校會安排我與你一組?」

「嗯,我也想知道原因。」我笑道,依然慢如蝸牛地前行。

「我不管了,你快點跟我走﹗」陳慧欣拉著我的臂膀,硬是把我拖行。

很快的,我們來到了該層的未端,其是以服裝店為主。

「就進這一間瞧瞧吧。」陳慧欣話不及半,已走進「H&M」的服裝店。

女人愛美的心態,即使是災難也無法將之摧毀。

「哈。」

我啞然失笑,也走進服裝店裡。

服裝店一片暗啞,只能憑借外面的燈光來窺見前路。

我掏出暗影,護在胸前,以防有潛伏暗處的喪屍突然撲出。

「喂,陳慧欣,你搜掠夠了沒有?﹗我們不能待太久﹗」我出聲提醒。

「就快了。」她回道。

其實,從走進服裝店的一刻,我已經知道,陳慧欣此行的目的不在於查探商鋪,而是在於搜獲有

價值的商品。

這與查探商鋪的原意完全不合,不過算了,我也懶得去管了。

這關我屁事﹗對不?﹗

我循著聲音的來源而行,走了數步,便瞧見陳慧欣正仰首望著一頂以白鵝毛作為配搭的帽,由於

毛帽放在櫃頂,任她如何伸盡手臂、如何撐高身子,她還是觸及不到高帽的邊緣,那笨拙不堪的

動作煞是好笑。

「喂,你過來﹗幫我取下來﹗」她幾次失敗後,便向一旁的我呼救。

哈﹗

我暗笑不語,乾脆對她來個不理不應。

「喂,你﹗罷了,我自己也能取下來﹗」她賭氣說著,踏上大櫃的空位,伸手觸向毛帽。

「行了﹗」經過多次嘗試後,她終於取得了覬覦已久的毛帽,禁不住展露出嫣然笑容。

然而,就在此時,大櫃卻向著地面傾倒下去﹗

我眼明手快,即時攬過她的腰肢,拉離大櫃。

由於力度過於分散,我穩不住重心,整個人向後倒去,而陳慧欣亦順勢壓向我處。

「砰」的一聲,我的後腦傳來一陣痛楚。

我撫了撫後腦凸起的腫瘤,又瞧了瞧與我近在咫尺的陳慧欣。

我從她的眼中,可以讀到一絲驚愣及羞澀之色。

嘿﹗

我悄然奪去她手上的帽,並為她戴上。

「你…」她的明眸如同漆夜中的曜星,綻放出來的引力讓人無法抵抗。

我推了一把她的後腦,使她的唇壓在我的唇上。

「不﹗」她激烈掙扎,嬌軀扭個不停。

我緊緊將她擁住,使力吻住她的香唇,將舌頭盡可能地探入她的壇口。

她的香舌不斷閃避,但很快就被我抓住了。

香丁被緊緊地纏在一起。

旋即,陳慧欣放棄了抵抗,開始向我回以激烈的吻。

一邊接吻,我的右手一邊揉搓她的臀部,滑膩觸感使人迷醉。

忽然之間,張楠的聲音從店外傳了過來。

「影哥,慧欣,快出來吧,我們找到了通往上層的路了﹗」

我倆立時放開對方。

「走吧。」我輕聲道。

「嗯。」她醉紅著臉,輕聲回應。

我倆若無其事地走出商店。

染了一身黑血的張楠正焦耐不已地瞧著我們。

「快走吧,這裡不安全,潛伏暗處的喪屍難以數算,我們還是前往上層尋求比護吧﹗」他一語剛

休,便疾速地向梯間的方向奔跑。

我倆立時跟隨而行。

對,既然這裡設了重重防線,就證明了有生環者在此,但願這群生還者,不是丹尼斯那類人吧﹗

我們進入梯間,那裡有一部已然開啟的升降機,而伊藤少校等人全在其中。

「快來吧﹗」伊藤少校急聲叫道。

我們進入其中,升降機門隨即關上。

升降機從G樓緩緩上升。

一層、二層…

「叮」的一聲,升降機門應聲打開。

升降機門外站著一伙人,是一群裝備齊全的幸存者。

伊藤少校與古龍下意識地舉起手上的槍,對准他們。

而對方之中,亦有人舉起槍,瞄準我們。

他們到底是敵是友?

答案,下一刻就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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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其實,說真的,要按
個讚或留個言,真的如此困
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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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過讚了。
美雪 發表於 2013-11-18 20:46



    我知道啊,所以那句話的對象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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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六章 太古城中心

我所見到的,是一群裝備齊全的幸存者,他們之中有不少人穿著墨綠色的整齊制服,手裡握住機槍,腰間插住軍刀,正反映出軍人的身份。

而沒穿著軍裝的幸存者,他們的裝備稍遜,不過各有一把小小的手槍防身。

他們見到我們後,有的面露訝色,有的警惕戒備,有的喜形於色—這大多是來自那些軍人。

「夜峰﹗」

熟人?﹗

「伊藤上校﹗」

上校?不是少校嗎?

「哥哥﹗」

只聽得一聲嬌呼,接著,一道英氣颯爽的倩影倏然閃現,她強行擠開擁擠的人群,閃電似的衝進伊藤少校的懷裡。

「羽﹗哈哈哈哈﹗你怎會在這裡的?」伊藤少校驚喜欲狂,不住拍打伊藤夜羽的香背,似乎在測探這一切是否只是幻覺。

「哥哥,見到你安然無恙真的太好了﹗咦…」伊藤夜羽忽然退出伊藤少校的懷抱,轉而凝望我們,淡淡問道:「他們是你帶回來的幸存者?」

「嗯。」伊藤少校輕聲回應。

在這個時侯,我才發現伊藤夜羽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比起照片中的她,美態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頭滑亮的金色秀髮被束在腦後,碧藍水眸冷若寒冰,俏鼻直挺如筆,櫻唇抹上一層紫紅色的唇彩,紫紅雙色的唇瓣閃爍著亮人的光澤,綻放而出的魅力異常獨特。

我悄然低看。

此刻的她身穿一套墨綠色的軍裝,儘管她的上半身穿得密密層層,然而她那修長光潔的玉頸還是那麼的耀眼。

她的身材可謂相當「有料」,緊繃的軍衣反而使她的胸部顯得更加豐滿,就像兩顆價值連的巨型寶石,直直地嵌在胸前。

至於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僅及半邊大腿的短式軍褲,筆直白亮的美腿配上墨黑色的長靴,顯得格外誘人。

還有什麼好形容呢?待我再打量一番…

正當我打算再次欣賞伊藤夜羽的美態時,一把冷漠而又嚴厲的聲音遽然傳入耳間。

「若你的視線在三秒內不從我身上移開,我就毫不猶豫把你的雙眼挖掉﹗」她冷冷道,同時玉手按著腰間的軍刀,讓我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嘩,我真的很害怕呢﹗

我冷然移離視線,心中卻不以為然。

「算了吧,羽上尉,其實,我們軍隊之中,有誰不是第一眼就被你迷住呢?呵呵…」一個笑容可掬的軍裝男人湊了過來。

「對嘛,羽,在我印象中,你並非這麼小氣的女人。」一個容貌秀麗的女人也湊了過來,她親暱地輕撫伊藤夜羽的玉背,柔聲說道。

這個女人,秀髮淺啡,眸子明亮,鼻子嬌俏,雙唇嫩薄,聲音溫柔似水,也是一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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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姐﹗」伊藤夜羽不滿地嬌嚷,語氣已沒先前的那般冰冷。

另一方面,其他人亦在寒暄起來。

「襄軒,豫輝,很久沒見到你們了,嘿,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伊藤少校拍了拍兩名軍人的肩膀,笑道。

「哈,這還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那個叫襄軒的軍人會意一笑。

「對了,伊藤上校,怎麼不見『老好人』和『帥哥』?他們該不會…」豫輝不安道。

「他們沒救了。」伊藤少校臉上一黯,垂首下來。

「對不起。」

「我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

他們兩人歉然。

「影哥,楠哥,你們也在這裡,真的太好了﹗」一個身型瘦小的小伙子湊了過來。

我定晴一看,只見這人相當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啊﹗

我記起了,他是張楠的其中一個同伴,在一個多月前與張楠被丹尼斯等人毆打,被我出手救下了。

我微微一笑,向他點了點首。

「嗨,銘軒,想不到你也在這裡﹗」張楠有點驚奇。

「楠哥,你忘了我也是住在太古的嗎?事發當日,我幸得眾位軍人所救,成功逃離喪屍的利爪。」銘軒笑道。

「也是,哈哈哈哈﹗」

「好了,既然大家互相認識,那就放下槍吧,提著槍對著新來賓可不是我們的『好客之道』﹗」

突然間,一把粗野而又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我聞聲而望,發現一個身穿軍服的老人從人群之中緩步而出。

一道彩芒閃現眼前。

定晴一看,只見老人的兩邊肩膀鑲滿了閃閃亮亮的輝章,顯示出他擁有身經百戰的經驗。

他的頭髮斑白,臉龐皺紋交錯,縱管如此,他的步伐依然穩如泰山。

踏、踏、踏﹗

軍鞋踏在地面的聲音鏘鏘有聲。

「華上將﹗」

「是的,長官﹗」

軍人們與幸存者紛紛和應,一致性向華上將敬禮,就連伊藤夜羽也不得不向他垂下高傲的頭顱。

看來這個富有威嚴的華上將便是他們的首領。

「嗯。」華上將滿意地點首。

眾人隨即把槍收起。

唯獨一名臉容冷峻的軍人不理軍令,冷然舉槍,朝向我們。

「方仰光﹗﹗你連我的命令也敢違抗嗎?」華上將見狀,怒然大吼。

方仰光冷「哼」一聲,默不作聲地將槍口移離我們。

「大家不用管他,他一向都是這樣子。」襄軒笑著向我們解釋。

其實,光從方仰光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他的性格。

方仰光的雙眸鋒利如刀,鼻樑尖削,嘴唇豐厚。

頭上戴著一頂淺綠色的軍帽,身上穿著一件暗啞的皮衣,手上提著一把舊式的狙擊步槍。

怎麼看,也不會令人覺得他的性格孤漠。

「好了,該是時侯為新來賓介紹一下我們的基地,郁輝,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華上將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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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將。」林郁輝點首,轉而對我們說:「各位新來賓,首先,我謹代表香港解放軍駐港部隊第17分隊,對大家的到來予以萬二分之謝忱及歡迎,接著,各位請隨我來,讓我為大家介紹商場的地形、人力分配、緊急對策等。」

我們跟隨林郁輝而行,他走到中庭,朗聲道:「太古城中心,位於香港島東區?魚涌太古城,是港島區規模最大的購物中心之一,後來與太古城一樣,成為港島東的其中一部分。太古城中心共有四期,設有辦公大廈及商場。太古城中心一期早在1982年落成,但曾在1993年至2000年期間進行重建及翻新工程。第二期商場…」

搞什麼啊?廢話連篇﹗他所說的完全不是我們所關心的要事﹗

「等等,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介紹一下商場的地形,呃,我們對太古城中心的建造歷史可沒半點興趣。」我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抱歉。」林郁輝 然一笑,續道:「太古城中心,包括B1、G樓在內,一共六層,可是,由於鄰近出入口的關係,為防喪屍瞬間侵佔商場,B1、G樓、一樓,以及四樓的後樓梯、電梯口已被鐵閘重重封鎖,而正門門口亦有多道鐵閘緊鎖,再加上我們有定期站崗及定期巡邏的規定,所以大家不用擔心安全性的問題。」

咦,看來這裡比小西灣商場更為安全。

「人手分配方面,我們這裡共有十九位幸存者,十名軍人,一名軍醫,一名軍需官,其餘的人則負責康樂、煮食、通訊等等的工作。至於逃生路線方面,現在請大家將目光投放在遠處的斜面平台處。」林郁輝指示道。

那個斜面平台可以說,與後樓梯的性質相同,同樣是向這裡的客戶提供上落樓層的服務。

「相信大家也看見了那個斜面平台吧,若然四層的正門被爆,我們可以透過那個斜面平台,來到我們現在身處這層的地鐵站,噢,忘了跟大家說,地鐵站的每個出口已被封鎖,大家如非必要,請勿前往,所謂的必要情況是指太古城中心已然淪陷,到時侯,大家可以乘坐地鐵列車離開太古。因此,各位可以安心地住在這裡,共同避開喪屍的侵襲,祝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我的演講到此為止,謝謝大家﹗」林郁輝言畢,全場掌聲如雷。

啪啪啪啪啪啪﹗

「說得不錯嘛,郁輝。」華上將笑道。

「謝謝,不過這全靠您的指導。」林郁輝低首,奉承道。

嘿,這個林郁輝,拍馬屁的功夫也不懶的嘛﹗

我暗暗不屑。

「好了,相信大家在逃離喪屍的兇爪時,已耗盡不少力氣,現在,我將為大家安排住所,請大家跟隨我們的人員,前往居所。」華上將下達命令。

由於我與柳青絲是情侶的關係,被安排同一住所—Chocoolate時裝店。

「Have a nice night﹗」為我們安排住所的豫輝笑著離開了。

「你覺得這群幸存者真是好人嗎?不會是丹尼斯那種口蜜腹劍的人?」柳青絲問道。

「我發現不到任何可疑之處,至少是現在來說沒有,況且伊藤少校與他們一伙,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們還是早點睡吧。」我回道。

「嗯。」柳青絲聞言後,臉蛋飛紅,似乎在想著什麼歪念頭。

「別誤會,只是單純的睡覺,我今天實在經歷太多了,先是與丹尼斯等人翻臉,然後是老弟之死、決戰蟲人,最後是逃離喪屍的追逐,太多的激情、太多的悲傷、太多的疲乏,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我平靜說著,已擁住柳青絲的嬌軀,緩緩躺落在軟椅之上。

頭顱剛觸及柔軟的皮椅,我的意識已然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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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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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番外篇 痛


「老哥﹗救我啊﹗」耳邊傳來老弟的淒厲慘叫。

我驚恐睜眼,只見老弟倒在血泊上,他的下身已然斷去,左眼只剩下深黑的眼洞,眼眶流出鮮紅色的血淚,神色慘然。

「老弟﹗」我驚聲大叫,連忙伸出援手。

豈料﹗

就在我抓住老弟的血手之時,周圍的一切霎時大變,儼如穿越時空,來到了另一空間。

我慄然變色,發覺我正身處蟲人的魔窟,四周全是一具具殘缺四肢的屍體,散發著濃烈的血味,猶如修羅地獄。

而蟲人正睜著一雙混濁淡白的眸子,舞動著鋒利的雙爪,一副隨時向我撲擊而來的模樣。

「我要殺了你﹗」我悲怒而吼,抽出暗影,刺向蟲人的心臟。

「嚎嚎﹗」蟲人不閃不避,任由我的暗影直插其核心,牠的胸口緩緩流出青綠色的血。

突然﹗

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近似勝利的笑容。

再下一刻,我的胸口傳來陣陣劇痛。

我駭然低首,嚇見胸口正源源不斷地滲出殷紅血液。

一時之間,我的意識變得極其薄弱,眼前的一切亦變得模糊不清。

到了最後,就連蟲人猙獰邪惡的臉容也漸漸看不見了。

我徐徐倒地,宣告了生命的終結。

「啊啊—」我嚇然大叫,急急地睜開雙目。

幸而,此刻我所處的仍是安全的Chocolate時裝店,我的身旁還睡著嬌美動人的伴侶。

剛才的惡夢竟是如此真實。

我的汗漿如同急流湧現,將全身上下都沖洗一遍,我的頭髮、衣衫, 至內褲也充斥著驚懼遺留下來的痕跡。

惡夢雖然是惡夢,然而上半部份卻是我的真實經歷。

迄今為止,老弟慘不忍睹的死狀還  在目,留給我的傷痛像是一組頑固堅韌的蜘蛛網,縷縷蟲絲 繞心頭,強烈的窒息之感,讓我索不過氣來。

我,我必須籍著什麼去紓解痛楚。

噢,或許我可以幹那種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就這樣辦吧﹗

我立下決斷,信步走出時裝店,步向我該要去的地方。

一路走來,我還看到伊藤少校與他的軍人妹妹在閒聊,嗯,大概在談雙方的近況。

我向他們禮貌性地點了點首。

「嗨,殤影。」伊藤少校笑著向我打了招呼,而伊藤夜羽亦以微微牽動的嘴角作為回應。

「殤影,你沒事吧,你的臉色非常蒼白,用不用叫軍醫給你看看?」伊藤少校關切問道。

「不了,有心。」我淡淡回道,只覺肺中的氧氣越來越少,驅使我急步行走。

我走到洗手間,打開了殘障人士的門。

「呼啊—」隨手將門關上,我抖著粗氣,倒在洗手盤前。

為何…要這樣對我?

我黯然失神,脫下上衣,艱苦地靠在洗手盤旁。

平滑的鏡子,反映著我的痛苦。

鏡子之中,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垂著一頭暗灰色的髮,他的雙眼通紅,眼眸泛出細細的血絲,眼角滴著熱淚。

他的眼,在圓睜。

他的唇,在哆嗦。

他的牙,在顫抖。

他血紅的左肩,有著一個怵目驚心的圖案。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慘況﹗

人們常以為,我一向都是冷血無情,對他人的生死不放在眼裡。

可是,你們有否想過,我冷酷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虛弱的心?

我的冷血,是多次的心靈磨蝕而成的﹗

每一次經歷的痛苦,都讓我變得更為冷淡,而我的道德底線也在不斷下降。

我所經歷的痛苦,根本無人能懂﹗

我…

我抽出暗影,在肩上的傷處輕輕一割。

肩頭微痛,殷紅血液緩緩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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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呻吟既似痛苦又似快活。

我已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自殘,就是為了以肉體的痛楚來分散心中的痛。

心裡的痛,往往比起肉體上的傷痛更為強烈,也更為深刻。

我曾經誤以為,我可以撫平這道傷痕。

孰料,這卻是千難萬難的事﹗

難,就難在不斷有新出現的痛苦,置加在我身上。

老弟的死,真的令我痛不欲生。

由小至大,我都非常疼愛這個弟弟,無論他在學業上、感情上遇到困難,我都會化身成為他的閨中好友,為他解決一切難題。

記得小時侯,媽媽曾給予我們兩人一支波板糖,我知道老弟喜愛吃波板糖,所以我將自己的份也給了他。

我也向媽媽承諾過,要無微不至地照顧弟弟,在他的成長路上,伴他度過。

可是,就在今天,一切都毀了﹗

我最疼愛的弟弟竟然一聲不吭就離我而去﹗

這都是緣於我一時的軟弱,又或者,是我不夠狠心﹗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這絕對是我的錯﹗

老弟的死,我必須負上絕大部份的責任。

然而,殺害老弟的凶手—蟲人已然死亡,我的使命也該到頭了。

我該是時侯來陪你了,老弟﹗

想到此裡,我將暗影架在自己的頸前,微微闔上雙眼。

噢不﹗

還沒完﹗

就在我即將劃破喉嚨之際,我?然醒悟過來﹗

不,這一切還沒完﹗

我離生命的終點,還有遠遠的距離﹗

老弟他生性善良,一定不忍心看著我自殺而亡﹗

還有,我的生命還有存在的價值﹗

此時,有著兩大任務等著我去完成﹗

那就是手刃殺人及保護愛人﹗

一天未將暗影刺進仇人的身體裡,我也不能輕言放棄﹗

再者,我剛剛才找到真正適合我的愛侶—柳青絲,這個真心愛著我的女孩﹗

我若死了,誰來照顧她的餘生?

難道要交由他人來照顧?

不﹗

絕不﹗

我的女人,只配由我一人來照顧﹗

因此,在往後的逃亡中,我必須活著回來﹗

即使使險,如將同伴推往絕地,無論如何,我亦要活著回來﹗

活著,本來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不是嗎?

我慘然一笑,摸了摸肩上的傷口,濕粘粘的。

我再低首瞧了瞧胸口,隱約感到心靈的缺口正悄然擴大,那空蕩的洞口宛如帶有吸力的磁石,將黑暗吞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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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點時間追呢……
美雪 發表於 2013-11-27 16:59


多謝支持~
呵呵,最近既章節字數都幾短,
你應該唔使花太多既時間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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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一章 試探.陷阱(H版)

我從睡夢之中蘇醒過來,發現現在已是隔天的下午四時了。

往旁邊一看,柳青絲仍舊酣然入夢。

是因為昨晚的操勞過度嗎?

我暗笑,輕輕拍了拍她的俏臉,細聲叫喚:「喂,小懶豬,還睡不夠嗎?」

她沒有回應,只是微微翻動身子,可是,這個舉動卻讓她大泄胸前春光,雙峰擠壓而出的溝隙深

不見底。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用另類的方式把你喚醒﹗

我陰陰一笑,便向眼前的誘人嬌軀伸出了魔爪﹗

我移身貼到她的身旁,輕輕抓住她的雙肩,從外套的邊緣緩緩向後拉去。

外套悄然被我脫下。

繼續繼續﹗

我暗暗一笑,探手至她的胸口,謹小慎微地解開衣領上的花結。

「嗦」的一聲,花結近乎無聲地散開。

花結一散,衣領頓時大開,白嫩的乳肉從乳罩的邊緣迫壓而出,乳肉嬌嫩不已,就連一些細微至

極的青色血管也能清晰可見。

實在…太棒了﹗

我不由自主的湊臉過去,貪戀地吸了一口乳香,頓覺異香襲人。

這種香味,真令人難以抗拒﹗

我昏頭暈腦,輕輕咬了咬舌頭,驅走將乳肉細舔輕嚐的念頭,轉而解開她衣上的鈕扣。

一邊解開衣扣,我一邊觀察青絲臉上的表情。

她臉上表情不變,美眸依然緊緊閉合。

我色色一笑,續解她的衣扣。

就在我解開最後一顆鈕扣之時,忽然瞄見她的柳眉似乎跳動了一下,嚇得我連忙止住動作,愕然

握著解開一半的鈕扣。

我回首一望。

幸而,她的美目依舊緊閉,絲毫不見即將蘇醒的跡象。

應該是我的幻覺吧﹗

我舒了口氣,將最後一顆鈕扣解開。

鈕扣脫離衣衫,青絲潔白的胴體亦隨之展現。

或許是受到涼風的吹襲,她的肌膚不由掀起一層微粒,就連雙頰也悄悄紅潤起來。

她…該不會就要醒來吧?﹗

我惴惴不安,伸出食指,偷偷戳了戳她的臉頰。

她沒有任何反應,還好。

不過,她可能是在裝睡,我得再試探一番才行。

我伸出手,緊緊的壓在她的胸部上。

隱約之間,她臉頰的紅霞似乎更深了,柳眉也微微皺起。

繼續。

我試探性加重手上力度,微合掌邊,隔住胸罩,迫壓乳頭。

這下,她的美眸不自然地緊合,嬌唇亦微微顫動起來。

我改以五指抓握乳球,像是要把五指都擠進乳球之中,使勁地抓捏起來。

縱使有著一層隔膜隔住,然而我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從指間傳來的軟膩,以及挺立乳頭帶來的熱

感。

「啊﹗」

她忽地嬌叫一聲,嚇得我又再止住動作。

再望美人嬌容。

她,臉色如常,臉蛋依然紅腫。

罷了,管她是裝睡還是真睡,裝睡的話就更好了,這倒是能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我咧嘴一笑,將注意力轉移至那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上。

美腿在透明無色的絲襪的包套下,十根足趾隱然而露,那一片微突的雪膩極其誘人。

我湊首過去,癡迷地伸出舌,將一顆顆如寶石般的足趾捲動起來。

溫膩的唾液頓時浸染了嫩薄的絲襪,纖美玉足顯得更為白滑。

我有加無己,把玩雙腿,一手將玉足湊至嘴邊,緩緩吻吮;一手將玉足拉至下體,垂垂摩挲。

嘴部傳來淡淡的甜膩之味,下身傳來濃烈的酥痳之感;一淡一濃,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疊加在一起

,讓我心跳加速,臉龐發熱。

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有點變態,可是我真的無法抗拒那種令人痴醉的快感,那種快感,就如毒品

,一旦有過初次體驗,就使人無法自拔,甚至有第二次、第三次…

況且,我早已不是初哥了,足交,也不是第一次幹的。

我放開湊在嘴邊的美足,轉而將她的兩條美腿抬高,以「M」字形的方式,將其膝部壓在胸部之上



我信手鬆開裙帶。

潔白的女性胯部隨即露出,在迷人的三角帶下,細薄如絲的丁字褲緊緊將神祕的肉穴封鎖,花唇

因長時間的壓迫而露出初形,花唇的線形褶痕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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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我看得怦然心動,只感下身脹痛至極,逐伸出手,抓住丁字端的前端後端。

我將之抽緊,讓丁字褲縮短如線,嵌入陰縫之中,而粉嫩的陰唇亦裸露而出。

「嗯啊—」膩膩嬌啼從她粉薄的肉唇吐出,她即時以手捂著嘴巴,不再發出一絲聲音,然而她的

雙眸仍是緊閉如初。

嘿,果然﹗這小妮子明明早就醒了,但為了不讓自己更加羞窘,便掩耳盜鈴,繼續裝睡下去。

好吧,就讓我測試一下你的忍耐力吧﹗

我邪邪一笑,一面抓住縮成短繩的內褲,來回拉扯;一面隔住甚是薄弱的內褲;肆意舔吮。

「啊呀,別、別這樣﹗嗚、嗚呀,好難受﹗」她發出既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呻吟聲。

繼續裝睡吧﹗

我欲火大作,慾火成為了我的最佳動力,驅使我更加賣力地幹手上、口上的活。

「嗯嗯,不要,停…停手﹗」她向我求救。

不要停手,對吧?我懂了﹗

我陰笑,將她的求救置若罔聞。

她似乎漸入春境了﹗

我感到貼靠胯部的臉傳來一陣灼熱之感—她的體溫在驟然升高﹗

同一時間,她的內褲漸漸現出水痕,再下一刻,一泓熱烘烘的春水急然湧出,我立時張大了嘴,

將烘烘春水全數吞嚥。

味道真捧﹗

我依依不捨地將最後一滴蜜汁舔去。

這時,火紅著臉的柳青絲微微睜開雙眼,水汪的雙眸透出嬌媚春意。

「殤影哥,你、你好壞,竟、竟然趁人家睡覺的時侯…」說到最後,她也說不下去了,連忙垂下

首來。

她終於醒了﹗

「呵呵,誰叫你這麼貪睡,怎樣也叫不醒來,無計可施的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對了,剛才弄到你

舒服嗎?」我笑問。

「哼,我才不會答你,你…啊﹗」她語未說畢,我已湊上軟床,並脫去她的內褲,往甜蜜的軟肉

一舔。

「剛才你爽了,可是我還未盡興哦,青絲,讓我也爽一吧,好吧?」我深情地凝視著她,柔聲道



「嗯。」她羞赧點首。

真的太好了﹗

「啊啊,你﹗」

在她的嬌呼聲中,我已將她擺成「69式」的姿勢,然後抓住她的皚皚雪臀,往陰肉淺吸深吮。

「嗯啊,啊嗯﹗嗯嗯…」她的呻吟瞬即變得含糊不清,只因我猛挺下身,將塋潤發涼的肉棒插進

她的檀口。

呼,爽﹗

下身即時進入了一個溫熱緊窄的肉洞,龜頭被濕滑的唾液浸染,如泡天然溫泉。

我爽不可言,回報性地緊貼穴口,舌頭深入蜜穴。

「啊呀,殤影哥—」

我在開探寶地;我的舌,宛如不畏污垢的探險者,舌尖撩刮細嫩的肉粒,舌面掃蕩嫩薄的壁肉。

「嗯嗯,啊、嗯啊﹗」她看起來很爽,愛液猶如崩堤,長流不息,盡數度入我的口中。

有句話說得不錯:「你對我好,我就會對你好。人都是互相的。」

柳青絲見我如此投入地舔穴,便壓下了羞澀,用溫膩的香舌卷動我的肉棒,甚至包棕子般包裹起

來。

由此,我們互相以口為雙方的生殖器官服務。

此時此刻,我們放下了一切煩惱,忘記了在外面肆無忌憚的喪屍。

突然間,舌頭碰到一處極其柔嫩的軟肉—花心﹗

我大喜,登時又戳又挑,用盡各種方法去攻襲女人最為敏感之處。

「嗯嗯、呀、嗯呀—」她的呻吟聲越發嘹亮,我眼角還瞧到,她不住晃動蜯首,上下吞吐我的肉

棒。

頃刻間,我感到龜頭被一股強力緊篩,酥酥痳痳。

我要射了﹗

「吼啊呀呀—」我吼叫起來,舔舐美穴的動作愈演愈快。

噗咧、噗咧、噗咧﹗

冷不防地,一股激流湧進喉間。

「啊啊呀—」我大吼。

與此同時,棒首急劇跳動,接著,我只感全身舒暢無比,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

高潮過後,我緩緩爬到柳青絲的身旁。

「舒服嗎?」我笑問。

「嗯…唔…」她支支吾吾的,似乎在吞嚥什麼。

我凝神一看,只見她柳眉緊皺,闔緊雙唇,頸肉突起一會,然後又回復平常。

柳青絲,竟然將我的精液全數吞嚥﹗

我大受感動,立時埋首過去,封住她的唇,並挑動她的香舌。

「殤影哥,你…」她驚然退唇,還想繼續說下去,但隨即被我塞住了。

她的壇口雖帶有一絲腥味,可是我卻毫不忌憚地吞嚥她的唾液。

男人一生,只為尋覓一個肯吞嚥自己精液的女人﹗

試想一下,若然女方肯毫不忌憚地吞嚥你的精液,而你卻因懼怕污垢而不敢吻她的唇,這豈不是

對她的侮辱?

這種男人,只有一個詞語形容,那就是「賤男」﹗

我自問不算這種男人,所以我做了。

「殤影哥,我愛你。」一吻過後,我倆緊緊相擁,她在我的耳邊悄聲說。

我應怎樣回答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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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忽然間,敲門聲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伊藤少校催促的聲音:「喂,殤影,你忘了今天我們要

去執行巡邏任務了嗎?快點出來吧,丹尼斯剛剛才派人催趕我們﹗」

哎呀,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

我倆急忙換上衣服,走出休息室。

「趕快走吧﹗」

一見到我後,伊藤少校便拉著我的手,走到大家樂的門前。

「小心一點,殤影哥﹗」柳青絲不安道。

「會的﹗」我邊走邊道。

丹尼斯、王森以及喪屍男三人正怏怏不樂的等著我們。

「抱歉,我們來遲了。」伊藤少校道歉。

「罷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即行動吧﹗」丹尼斯說著,便領著我們走到四樓的後樓梯的門口。

其實,商場與停車場是完全通連,而後樓梯正是作為兩者之間通連的橋樑。

「由於你們兩人是第一次執行邏任務,在開始前,我得說明一些重要事項,這次行動,主要有兩

個目的,第一,清理殘存當地的喪屍;你們要把停車場的每一層、每一個角落搜查一遍,一旦發現

喪屍的蹤影,立即把牠們幹掉﹗當然,如非必要,請勿使用槍械,以免引來附近的喪屍。還有就

是,瞄準一點,眾所周知,停車場停泊了大量車輛,小心別擊中車身而響起警笛聲。第二,鎖緊

大門;不管是因為先前的紕漏還是喪屍的攻襲,總之,只要看見打開的門,就用工具把它鎖上﹗工

具袋在森的手上,你們需要時,就向他拿取吧﹗」丹尼斯長篇大論地說後,便背轉身去。

說到底,還不是想利用我們?

「咦,丹尼斯,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我訝然道。

「不了,我還有一些重要事情要處理,有森罩住你們,我就放心了。」他斷然拒絕,接著又道:「

請你們打醒十二分精神去執行這次任務。今天是聖誕節,我們將舉辦一個慶祝晚會,希望你們到

時能夠出席參與。」

這混蛋,他的言下之意不就是「晚會歡迎你們來參加,但前提是你們要活著回來」嗎?

「好吧,時侯不早了,大家開始行動吧,祝大家好運﹗」他哂然離去。

「現在,全部人聽我的吩咐行動,切勿輕舉妄動﹗」王森一改之前的溫和風格,以不容拒絕的口

吻對我們道。

嘿,這個王森,開始露出本性了嗎?

我冷笑不語。

「沒問題,你說怎樣就怎樣吧﹗」伊藤少校微笑道,一副虛與委蛇的模樣。

「很好,那我們走吧。」王森說著,便推開後樓梯的門。

停車場面積廣闊,停泊住各式各樣的汽車,就連平時難得一見的法拉里跑車也可以在這裡看見。

此時的停車場顯得詭異異常,停車場的外圍被外面的陽光滲入,光明耀亮。

相比之下,內圍,也就是通往前面的道路卻顯得黯然失色,皆因光線被內牆所阻擋。

幸運的是,還有天花板上的燈光照耀住,令我們可以隱隱窺見前路,不過我們卻無法看見前路的

盡頭。

盡頭等住我們的是什麼?

對此,我們一無所知。

可是,不管前方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也必須提肝壯膽地面對。

這時,王森頭也不回,直接走向停車場的第三層。

咦?

「王森,我們不是要搜查每一個角落嗎?」我驚問。

「第四層不用搜了,我們每次都在第四層搜查幾遍,那裡不可能有喪屍潛伏,還是別浪費時間,

直接查探第三層吧。」王森冷冷道,自顧自的走到停車場的第三層。

我們雖心存怨言,但也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來到第三層的初端。

忽然間,王森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對我們說:「喂,我瞧到前樓梯的門鎖鬆脫了,阿南,你去把

門鎖上,我留在這裡觀察。」

「森哥,幹嘛要我去呀?那裡有喪屍怎麼辦?」喪屍男叫苦連天。

「膽小鬼﹗」王森斥罵一聲,轉而對我們發出命令:「那個…伊藤少校、殤影,你們陪他去吧﹗」

有沒搞錯呀﹗

我剛要露出不悅的神情,伊藤少校便用眼神阻止了我,他對王森說:「好吧,我們陪他去﹗把工具

袋給我﹗」

王森一聲不吭,便把工具袋拋給伊藤少校。

「謝謝。」伊藤少校道謝。

「真是可惡啊…」

喪屍男見狀,也不好當著王森的面說什麼,只得一邊低聲抱怨,一邊走向未端的樓梯門口。

正當喪屍男走至中央處的空地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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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裂﹗

突然,幾道黑影從車裡破窗而出,一把將毫無防備的喪屍男擒住﹗

縱然我與黑影的距離頗遠,但我還是瞄到了牠們眼中亮起的凶光。

喪屍?牠們竟然潛伏在車裡?

「呀啊,救、救命﹗我的肚子﹗﹗」

喪屍男被喪屍撲倒在地,兩頭喪屍各捉住他的一條腿,撕扯起來,血絲隨之扯出,宛如聖誕節日

裡被人硬生拉扯的火雞雞腿。

而另一頭喪屍則直接用指甲抓開喪屍男的肚子。

喪屍男的肚子被喪屍抓破,鮮血爆出,內臟溢出。

「喝呀﹗﹗」

喪屍奮喝一聲,捉住喪屍男的肉腸,往口裡狂塞猛咬。

此時,王森淡漠道:「你們繼續留在這裡執行任務吧,我先走了。」

說後,他非常冷靜地離開現場。

他媽的,說別人是膽小鬼,他自己也不外如是﹗

「王森,我操你媽﹗你敢拋下我們﹗」我怒喝。

王森不為所動,反而加快腳步,漸漸的,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視線之內。

「殤影,別管他,先救了喪屍男再說﹗」伊藤少校平靜道,他拔出手鎗,朝住幾頭正在進食的喪

屍射擊。

砰、砰、砰、砰﹗

那幾頭喪屍腦門中槍,應聲倒地。

為什麼?他也是黑剎組的一員,救他,不就等於掐害自己嗎?

我疑惑不已,但當看到伊藤少校要把喪屍男扶起的一幕,我感到,腦海裡的一切疑問瞬間消除了



哦,我明白了﹗

伊藤少校,果然不是簡單的人物,原來他是想……

我豁然開朗,頓時湊到喪屍男的面前。

「來,我扶你起來﹗」伊藤少校溫和笑道,拉起喪屍男。

「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不會拋棄你的﹗」我笑道。

「你們…」喪屍男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驚道。

「南,你還能撐住吧?不行的話,我背你﹗」我溫聲道,更親切的喊起他的暱稱—我也不記得有

多久沒喊過他的暱稱了﹗

「你們…竟然…嗚嗚…」阿南眼泛淚光,感動地道:「你們竟然對我…不離不棄,相比起森哥的冷

酷無情,我…咳咳…」

「別說下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伊藤少校勸說。

「不,我知道…我、我撐不了多久,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須告訴你們﹗你們…仔細聽住﹗」

阿南氣咽聲絲,他的臉龐泛起一絲絲血紅的筋。

重點終於來了﹗剛才的一番造作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我默默不語,嘴角卻悄然上揚。

「等一會的…慶祝晚宴,你們…千萬別去﹗丹尼斯…他們正設了一個局陷害你們﹗」阿南語出驚

人道。

「為什麼?」我驚聲追問。

「這還用問嗎?」他苦笑一下,繼續道:「你原本就跟…我們老大有仇,我們老大非常忌諱你們兩

人…你以為…他真的會好心…收留你們嗎?別開玩笑了﹗他只不過是想趁機掠奪…你們的武器﹗

以及借…你們的女同伴作為…享樂、繁殖的用具﹗昨晚的衝突…更是一條導火線﹗殤影…你弄殘

了猥瑣男…這令許多小弟不滿…叫嚷住…要把你幹掉﹗丹尼斯…他為了鎮住底下的小弟…不得不

提前…動手﹗只是,我沒想過…我只是他們手上…的一隻棋子﹗」說到最後,他慘然而笑。

他的眼眸也泛起血絲,顯然不出多久就會喪屍化。

他媽的﹗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內幕﹗

我又驚又怒,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伊藤少校聽後,急聲追問:「那麼,我的同伴呢?他是不是也……」

阿南艱鉅的點了點頭,嘶聲說:「他是被森哥害死的﹗啊呀﹗我感到自己…即將變成喪屍…」

「可惡﹗」伊藤少校忿然道。

阿南忽然從褲袋裡掏出一本小日記,遞給我。

日記?他給我一本日記有何用處?

「這是…?」我奇問。

「這裡…記載了…我們這幾天…在商場裡的一切…包括…一些不見得人的…」他話未說畢,忽然

怒「吼」一聲,向我撲咬而來﹗

阿南這麼快就變成喪屍了?

我只得舉起手上的日記本,讓他咬上厚實的簿皮。

「砰」的一聲,阿南頭部中槍,倒在地上。

冷不防地,我感到脖頸一緊,被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手抓住了﹗

我沉下心來。

因為,那是一隻血痕累累的手﹗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頭距離我兩米遠的變異喪屍,牠的手非常長,似乎有著超乎常人的伸展能力。

我不住甩首反抗。

伊藤少校提起狙擊鎗,正瞄準牠的頭顱。

霎時間,變異喪屍的另一隻手倏然伸長,一下子甩掉伊藤少校的狙擊鎗。

下一刻,變異喪屍加重了手上力度,讓我變得聲虛力弱,根本無法掏出武器來。

不行,我根本無法透氣﹗

我感到體內的氧氣正急速流失,我甚至可以感到面門已憋成紫青色。

伊藤少校見狀,連忙掏出手鎗,快速的向牠擊射。

砰、砰、砰﹗

在射擊的同時,脖前的束縛亦得以解脫。

重獲自由,我一邊抹著大氣,一邊把掉在地上的日記本收進袋裡。

「該死﹗這頭喪屍避開了﹗」伊藤少校忿忿不平道。

那頭變異喪屍…是避在車輛後嗎?

我凝神一看,變異喪屍的頭顱從車身邊緣隱隱露出,便大叫一聲:「伊藤少校,牠在那裡﹗」

伊藤少校聞言,立時朝向變異喪屍的方向擊射。

砰、砰砰、砰砰﹗

幾鎗過後,變異喪屍的身影不僅沒有因此倒下,反而使汽車響起了警笛聲。

嗚嗚嗚嗚嗚﹗

踏踏…踏踏踏踏﹗

警笛聲響起之時,停車場下層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吼啊呀呀呀—」

一大群喪屍從下層入口吼叫著,向我們衝跑過來﹗

要命﹗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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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撤退,這種數量的喪屍並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伊藤少校指示道,也不再跟變異喪屍博
鬥下去,轉身急跑。

又是逃跑的時間﹗

我沒有猶豫,立即跟隨伊藤少校的腳步,向著第四層的後樓梯跑去。

冷不防地,我腳跟一緊,似乎被變異喪屍的長手捉住了﹗

緊接著,我感到身子懸掛在半空中。

「啪」的一聲,我的後腦撞在牆壁上。

後腦疼痛的同時,我的雙眼因神經線受損而失控地流出淚水,淚水迷朦了我的視野。

在朦朧間,我隱約瞥見變異喪屍向我伸展而來的長手,以及牠身後那瘋狂追逐的屍群。

變異喪屍,牠是想把我拉進喪屍群裡?

難道,我的命要交代在這裡?

不,至少,不會是現在﹗

我打從心裡鼓舞自己,瞥了瞥遺留地上的工具袋一眼。

對了﹗

我靈機一動,倏然取過工具袋,躲到一輛汽車的後方。

砰…砰…砰…砰

這時,伊藤少校撿起掉在地上的狙擊鎗,將一些與我距離甚近的喪屍擊殺。

果然,他沒有拋棄同件、自顧自地逃跑,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

「殤影,你還待在那裡幹嘛?﹗趕快來我這邊﹗」伊藤少校吼道。

「等我一會,就一會﹗」我高聲回應。

得到戰友的幫助,我心神大定,急忙從工具袋中搜出一條繩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出一個
大圈,悄然放在車輪旁邊。

就這樣辦吧﹗

我悄悄握緊繩索的根部,然後輕輕探出腦袋。

變異喪屍一見到我後,立即向我施展長手攻擊。

就在變異喪屍的長手即將觸及脖頸之際,我驀然掏出繩索,將牠的長手圈套其中,並速速收緊﹗

這仍不足夠,還得……

我不敢鬆懈,連忙將繩索綁到一旁的車輪上。

「吼呀呀﹗」變異喪屍暴吼一聲,嘗試抽回長手。

可是,未能成功抽回。

這種結果是必然的,試想一下,牠的手伸展極長,力量本身就被分散,還怎麼可能有力氣拉動一

輛汽車?

嘿,這次你逃不掉了﹗

我冷冷而笑,忽地掏出暗影,劃過長手的腕部。

唦咧﹗

「嗚啊啊啊﹗」變異喪屍長聲慘叫,左手腕部與身體分離。

成功了﹗

嘿﹗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左手,一個絕妙的計劃在腦海瞬間產生。

立刻將斷手收進袋裡,並向伊藤少校的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耳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我霍然回首,發現伊藤少校已趁住變異喪屍正在痛叫連天,乘機將牠擊殺當場。

變異喪屍雖死,喪屍群龍無首,可是狩獵的目標不變,依舊瘋狂地向我們窮追過來﹗

「嗚啊啊…啊嗚嗚嗚﹗」

當我們逃至第四層的後樓梯門前,赫然瞄見大門已被緊緊鎖上﹗

鎖門的人正是王森﹗

他冷若無事地在門後瞧著我們,嘴角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笑容,彷彿在說:「嘿,你們今次再也逃不
掉了﹗」

他媽的﹗這個王森,只要讓我逮到機會,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勃然大怒,怒喝:「你媽的﹗王森,趕緊打開這該死的爛門﹗」

伊藤少校也怒氣難息,喝道:「你他媽的再不開門,我就把這門轟爛﹗」

其實,他只是一泄怒氣而已,根本就不能把這門轟爛。

因為…王森是從裡面用大型鎖扣上鎖,而且這道門並不是通過鎖孔打開的﹗

王森對我們的怒聲斥罵置若罔聞,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背轉身來,就此不顧而去﹗

原來王森一早就打算我們置之死地,所謂的巡邏任務只不過是他的一個陷阱罷了﹗

這時,身後的喪屍瘋湧而至,與我們近在數呎。

「可惡﹗唯一的逃生出路也被截斷了﹗」我氣憤道。

「別著急,一定還有其他出路﹗」伊藤少校冷靜道。

對,一定還有其他出路,或許……

眼見屍群越發逼近,我倆突然「啊」的一聲,並把心中的答案說了出來:「從前樓梯逃生﹗」

「事不宜遲,就這般辦吧﹗」他答允一聲,向著左側方向跑去。

我連忙跟了過去,繞路而行,避開屍群正面的衝擊。

「嘶嘶…嘶嘶﹗」

身後嘶聲不斷,有好幾次,喪屍的手擦過背部,幸而速度不及,未能留下一絲傷痕。

我倆急步跑至前樓梯的門前。

門又被鎖上了﹗

「別怕,這是鎖在前面,可以用鎗打開﹗」伊藤少校說著,向著門鎖射了一鎗。

崩咧﹗

鎖扣落地,大門打開﹗

我們頓時衝入裡面。

「吼吼吼﹗」

剛進去前樓梯,發現前樓梯的下層亦有喪屍追趕,牠們狂聲暴吼,急速向我們追趕過來﹗

「快,先到天台再另作打算﹗」伊藤少校急道。

「是﹗」我應了一聲,跟著伊藤少校,奔踏階梯,向著上層方向邁進。

跑到通往天台的門前。

門竟然沒被上鎖﹗

我倆大喜,即刻衝進天台,並把門關上。

這次,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砰﹗

「吼啊呀呀呀﹗」

豈料,喪屍已懂得打開大門,一頭喪屍扭開了門柄。

喪屍一邊怒吼,一邊窮追而來。

這…太瘋狂了﹗

我倆只得退至天台的邊緣,卻已窮途末路﹗

「沒辦法啦﹗我們跳下去吧﹗」伊藤少校毅然道。

「跳下去?」我驚愕之間,已被伊藤少校拉住,跨過石階,向下躍去。

「砰」的一聲。

我們跌倒在地。

腳底一陣微痛。

還好,不是很痛﹗

我拍了拍胸口,一邊喘息,一邊打量四周。

我們現在是身處小西灣商場未端的圓形平台上,由於距離先前的天台只有一層高,所以掉下來也
不會感到多大的痛楚。

「別放鬆,牠們還在上面﹗」伊藤少校扶我起來,提醒道。

我仰上一望,發現喪屍還在天台虎視眈眈地瞧著我們,一副想跳又不敢跳下來的樣子。

冷不防地,一頭喪屍終是忍受不住對美肉的覬覦,向我們撲跳過來。

接著,其他喪屍也紛紛撲跳過來﹗

這次可慘了﹗

我倆大驚失色,再次被逼到平台的邊緣。

忽然間,伊藤少校蹲了下來,取出了一條勾繩,綁在一條鐵柱的邊上。

這時,屍群已跌在平台之上,牠們隨即站起身來,向我們衝跑過來。

「我們,只能夠從空中逃生﹗」他將繩索的前端綁在腰上,然後一把攬住了我的腰,向後躍去。

「崩裂」一聲,伊藤少校從半空中掌握了主動權,向住商場的第三層方向破窗而入。

我們一同掉落在第三層的賽馬會分店內。

伊藤少校速速爬起來,將連繫自身的繩索切斷,免得屍群窮追而來。

「總算,安全了﹗」他鬆了口氣,對我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是,安全了…

「噢,不,肥崔他們會有危險﹗」我恍然驚悟。

誰知道,將我們陷於死地後,黑剎組會否趁機對肥崔他們一網打盡﹗?

一想到此處,我才平復過來的心又再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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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續看下一章 血魔夜宴.殺戮無情,下一章
是小西灣篇的最後一章,殤影與丹尼斯的一
切恩怨也會在這一章一併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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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七章 談

紆發情感確實對睡眠有所幫助,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為昨晚的高枕安臥。

昨晚,我毫無阻礙就進入了夢境。

我睡得非常安穩,一直睡到現在…中午十二時才醒過來。

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發現身邊的伴侶已不知去向,遂翻身落地,然後走出時裝店。

剛走出時裝店,灼熱的日射便從薄薄的天窗穿透而入,調整了我渙散的精神。

好熱啊﹗

我抬手抵擋強光的攻襲,轉而走到長廊的欄柵處,搜尋眾人的身影。

太古城中心宏偉異常,從我身處的方位(中心帶)幾乎可以目睹商場的全景,商場的結構井然有序

,每一層都擁有它的特色,儼如自動運作的機器工廠。

就以我身處的這層為例,我此時身處三層,這層以零售類的商鋪為主,因此在這裡,玩具店、百

貨公司的蹤影隨處可見,當然,一些面積較大的商鋪則是以時尚的服裝店為主,因為他們所獲得

的營利也較其他商鋪的多。

曾經有人跟我說過,這裡的商鋪總數足足有兩百多間,顯然這裡的商品十分受本地人、外來人的

歡迎,我相信,這也是太古成為東區的經濟重鎮的原因之一。

說真的,要在眾多的商鋪之中找尋到某人的身影,簡直與在大海之中撈擭細針沒兩樣﹗

我痛苦地在「鋪海」之中眺望,搜了近一分鐘也沒有結果。

還是算了吧…

正當我放棄尋人之際,一陣喧鬧的哄笑聲忽然而起。

「喂,吹牛王,你又重操舊業了?哈哈…」

早就該出聲嘛,害我找得如此辛苦﹗

我不滿地呶了呶嘴,循聲而去。

聲音的來源是第二層的一間日本料理店。

我緩緩推開玻璃門。

發覺所有人…除了華上將外,都聚在橫桌前,共享一位料理大師所造的美食。

「喂,殤影快過來﹗」

伊藤少校向我揮了揮手,他的左旁坐了氣質冷豔的伊藤夜羽,右旁則是空位,我擇之而坐。

「這是留給你吃的,你連早餐也沒吃,現在必定餓得很吧﹗」他向我遞了一碟刺身。

「謝謝。」我將一件三文魚刺身放進嘴裡,細細嚼咬。

「伊藤上校,嘿嘿,沒想到你原來是一個如此體貼、關切他人的人。」郭豫輝笑道。

「嘿,我倆認識到這麼久,你現在才知道嗎?我想你要去驗一驗眼了。」伊藤少校輕笑道。

「對了﹗伊藤少校,為何他們叫你作伊藤上校?你不是只是少校嗎?」古龍奇道。

「其實呢,峰本來是上校,只不過因一次任務失誤而被降職至少校,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叫他作

上校,因為那次失誤與峰沒有直接的聯繫。」郭豫輝道。

原來如此。

「哈,那伊藤少校你可真冤枉。」古龍笑道。

「不打緊吧,那次意外我也該負上部份責任…」

眼見伊藤少校大有將往事一吐而出之勢,他人立即制止了他。

「夠了夠了。」

「別破壞此時的氣氛好不﹗」

「嘩,你們……」

「好了,大家都住口吧,我有些事要跟大家說。」林郁輝滅殺了眾人的喧嚷,神色凝重道:「我有

個壞消息要宣佈,那就是今天我們要執行戶外搜救任務﹗詳情我會在遲些時侯公報。」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頓時拉了下來,軍人們的面色更有如黑炭,他們均以怨恨的眼神瞪住林郁輝

,看怕他們也不喜歡這類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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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想的,可這是華上將的命令,再怎麼不甘,大家也只得苦著臉接受

吧,噢,還有的是,華上將要我向大家交代一些昨晚漏掉的事項,主要是向新來賓簡述一些重要

事項。」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瞧了瞧我們,問道:「大家該沒有異議吧?」

「沒有。」

「你繼續吧。」

林郁輝見狀,笑了笑,續道:「首先是各位講述一下這裡的規矩,我們的規則與一般的執行機構無

異,你若犯罪就得負上相應的代價,具體來說,即是你打架鬧事,我們會把你拘禁,直至你失去

犯罪意欲或動機為止,而一些嚴重的罪行,如強姦、殺人,對於這類的罪犯,我們會將之放逐﹗



「放逐?」我驚問。

「沒錯,是放逐,一旦你犯下這類的罪行,那麼你就再不屬於我們的一員,到時侯你會被驅逐,

自個兒在外面自生自滅,如果你敢回來的話,我們會格殺勿論,毫不猶豫地向你開槍﹗」說到最

後,他猛地加重了語氣。

不用這麼絕吧﹗

我與張楠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氣。

林郁輝對我們的反應感到很滿意,他笑說:「嘿,當然,只要你不犯罪,一切都會安好。好了,為

了令往後的團體合作、工作分配更加順利,大家不妨互相介紹、認識一下。」

「等等,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我冷不防道。

「請問吧。」他道。

「我想知道你們的來歷,我不明白,為何這裡會有一支裝備齊全的軍隊出現?政府部門不是已陷

入 渙的局而嗎?」我提問。

「其實,我們共非什麼救援部隊,大抵是這樣的,我們原本在灣仔區駐守,直到那天,那天是喪

屍肆虐的一天,由於灣仔區的人口頻密,加快了喪屍的感染效率,許多人還來不及反應就中招了

,就連政府也來不及實施防護措施,大家都亂成一團,我們這一隊人倖幸逃離喪屍的圍捕,我們

一路逃亡,最終來到了這裡。唉,本來我們的人不止這麼少,但大部份人都在逃亡及清理屍群時

喪生,所以到了現在我們只剩下十二人,包括軍需官及軍醫在內。我的解答,你滿意嗎?」他道



「謝謝,我明白了。」我回道。

「那麼就由沈襄軒開始介紹吧﹗」他道。

「好的,各位好,我叫沈襄軒,你們可以叫我沈包,呃,我的軍階是中尉,擅長使用自動步槍。



沈襄軒眉清目秀,臉容甚是美俊,儀表不凡,倒像古時的白臉書生。

「不如這樣吧,就乾脆讓我為大家介紹各人的特點吧,免得某些人不肯理 大家。」沈襄軒說時,

一直瞪住方仰光,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方仰光面對如此挑釁,只是冷「哼」一聲,冷然不語。

「呵呵,某些人還真是能屈能伸,真令晚輩欽敬不已。好了,我不說廢話了,郭豫輝是通訊兵,

你們可以叫他作駭客,因為他對網絡入侵技術有著一般人無法媲美的認知,除此之外,他亦擅長

使用散彈槍。接著是我們的大尉林郁輝,他可沒什麼特別的花名,你們叫他郁輝就行了,他亦擅

長使用突擊步槍。再接著的就是我們的軍花—伊藤夜羽,一個擅長使用衝鋒槍的冷美人,我們這

裡大多數都是她的追求者,包括我在內,但現在已經不是了,因為我已名草有主了,就算她現在

要回心轉意也太遲了﹗羽上尉,我想問,你現在對於當初拒絕我一事,是否深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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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嘿嘿﹗」

沈襄軒幽默的話惹起一陣的哄笑。

然而伊藤夜羽卻寒著臉,冷笑道:「低俗的笑話﹗是啊,我的確深感後悔,我後悔的是當初沒有一

槍斃了你﹗」

好一個冷美人﹗

此時,我有感欲發,真想說一句:「她,我可以﹗」

不過,我怕這句話過後,我的腦門會多了一個洞。

「羽,別生氣吧,襄軒他只是開玩笑,沒有惡意的。」伊藤少校勸道。

「羽,你別生阿軒的氣,我代他向你道歉好嗎?」林曉薇溫聲道。

咦?林曉薇與沈襄軒是什麼關係?為何沈襄軒惹怒了伊藤夜羽就要她代為道歉?

「曉薇姐,這不關你的事,你無須道歉,我不生他的氣了。」伊藤夜羽回道。

沈襄軒見狀,便恢復了笑盈盈的模樣,笑道:「呵呵,我早就知道羽上尉的心胸廣闊,容納百 。

別這麼看我,我繼續介紹…」

此時,沈襄軒突然走到林曉薇的身旁,然後挽著她的手,說道:「她是我們的軍醫,亦是情人,大

家可別欺負她喔,因為你們的性命都掌握在她手,呵呵,說笑的,大家別見怪。」

「襄軒你……」林曉薇臉頰緋紅,細如蚊蠅。

「這有什麼好害羞啊?難道我很失禮你嗎?」沈襄軒反問。

「不,當然不是。」林曉薇急得捂著他的唇。

「不是就行了,其實我們在一起已有……」

「你們要談情做愛就留在傍晚吧,這干人家屁事﹗」

一名體型魁梧的軍人忽然打斷他們的對話。

「抱歉,那麼我繼續介紹吧,各位,剛剛打斷我們的是炸彈人蔡梓謙,他與火人李永鴻一樣,同

樣是炮兵,即是擅長使用榴彈砲,不過蔡梓謙的脾氣可真是…」

「閉嘴﹗我的脾氣如何干你屁事啊﹗操你媽的﹗」

「呃,他的脾氣大家也有目共…不,當我沒說過吧,上士劉波,他是名副其實的吹牛王,他擅長

的是機槍,然後是中士楊萎…不,是楊偉,他擅長的是衝鋒槍。現在,該是時侯為大家介紹一下

某些人的存在,他的名字我就不公開啦,大家可以叫他為步驚雲,具體原因…你懂的,他擅長的

是狙擊槍。最後就是我們的軍需官—譚家樂,大家可以叫他奸商,具體原因有待大家親身體驗,

他擅長的是輕型機槍,好了,現在是介紹非軍方人員的人馬。」

接著,沈襄軒便向我們交代了其他人的身份、特點,不過那些我沒有聽進耳裡,因為他們並非軍

方人員,重要性不大。

及後,我們亦向他逐一介紹了自己的身份、長處。

接下來的一小時,我們都花在這場玩笑成份具多的談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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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讀者問我:「**不良詞語**你,呢排你更新咁慢,唔係諗住棄文
呀?又話兩、三日一篇?」其實不然,因為中六真係勁忙,
要係百忙之中抽空寫文已經係一件唔容易既事。所以,希望
大家體諒下小弟。我諗一星期更一、兩章已經係極限,要我
好似之前咁兩日一章,我情願去撞牆,最多…放假時多更幾
章,當報數,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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