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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濃重刺鼻的血腥味自她的壇口傳出,她本是甘甜的涎液亦變得腥膩無比。

她痛得立時退唇,退唇之時,唇瓣已染上一層鮮血,可在我眼中,卻平添幾份艷麗,教我看得目眩神迷。

他媽的,要是剛才再使力一點,就能把她的舌頭咬下來了,真是遺憾﹗

嘿嘿,不打緊,接下來還有更絕的﹗

我嘴角咧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將暗影兩側的血跡塗抹她的雙頰,然後插向她的胸口﹗

「啊呀﹗」她闔起雙目,懼極大叫。

「嗉咧」一聲,她的上衣隨即被我割破,春光畢現。

兩團雪白的乳球被深紅色的胸罩緊緊勒住,雪球前端已是婔紅一片,雪中透紅,好不誘人。

「不要﹗」她粉面蒸霞,雙眸含淚,羞聲哀求,雪白的胸脯因受驚而起伏不停。

我冷笑不語,用暗影的刃口往胸罩輕輕一割。

兩團豐實膩滑的乳球登時彈跳而出,乳峰之上,鑲嵌了一顆嬌嫩而又細巧的玉珠。

真美﹗這對美乳,我已有半年沒有看過了﹗

我看得砰然心動,信手將暗影掉在一旁,然後雙手一抓,將乳球牢牢攥住,掌間頓時傳來一陣軟滑觸感。

嘖嘖,手感還是那麼棒﹗

我慾火悄生,雙手使勁,五指陷入雪球之中,奈何雪球實在彈性驚人,瞬間就將我的手指逼出。

我冷冷一笑,像是鬥力似的將雪球緊箍,鋒利的指甲刺進軟膩的乳肉。

待我掌握了乳球的主導權,才細細掐揉,軟滑的乳肉在我掌間如面團般被揉成各種千奇淫麋的形狀。「

啊嗯,殤、殤影,不、不要﹗求求你…」她面如火焚,雙眼噙淚,悄聲呻吟,她的呻吟既似痛苦,又似快樂。

我鬆開手,發現乳球已被我搓玩成不似原形,玉白的乳肉全是一條條紫青色的痕跡,可笑的是,她的乳珠卻因而充血挺立。

「梓晴,你好色哦﹗」我邪笑著說,以前我常用這話去調笑她,以增加床上的情趣,然而現在這句話的意思已然變質了,她聽在耳裡不知有何感想?

「不、不是這樣的﹗」她羞然落淚,不住搖首。

「又不是這樣嗎?難道是這樣…」我同樣話未說畢,猛地抓住其中一顆乳球,湊首過去,將乳珠含在嘴裡。

我伸出舌,時而在嬌嫩的乳珠上輕舔細舐,時而用粗糙的舌面捲動乳珠,直教她嬌喘咻咻,美不勝收。

突然,我狠下心來,利齒往乳珠重重咬下﹗

她的乳頭被我咬爆,迅速滲出鮮血。

「啊呀呀呀—」她痛極大叫,姣美的面容亦因而扭曲起來。

血腥之味,再次溢滿喉間。

此時,我變成了一個嗜血凶殘的吸血鬼,津津有味地吮飲從她乳頭滲出的鮮血,本是腥臭的鮮血在我口中,不知何時已變得甘甜美味,味道宛如極地冰泉。

「林、林殤影,你、你瘋了﹗嗚嗚……」她放聲大哭,嘹亮的哭聲在刺激我的情緒,讓我更不顧一切地品嚐她的血。

她痛苦,我高興;她嚎哭,我大笑;她退縮,我逼進。

「怎麼了?我弄痛你嗎?」我退起唇,柔聲問道,輕輕撫摸她受傷的乳頭。

「嗚…你、你走開﹗」她悲惶交加。

嘿嘿嘿嘿嘿嘿﹗

我冷笑,霍然回首,發現阿天正冷漠不已地看著這一切,一聲不吭的,呵呵,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容忍我的羞辱。

呵呵,阿天,你就好好看著我怎樣幹你的女人吧﹗

我森森一笑,抓住吳梓晴的玉頸,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背轉過去,然後雙手一撕﹗

嗉咧﹗她的短裙瞬間被我撕成碎片,純白色的小內褲亦隨即展露而出。

「不、不要﹗」她又驚又羞,掙扎起來。

我再撕﹗

這下,失去了內褲的遮掩,兩團白花花的臀肉暴露而出,兩片臀肉緊緊閉合,只能窺見一條深邃而又鮮紅無比的股縫,股縫的末端是一抹寸草不生的粉紅肉縫,隱隱溢出數滴蜜汁,散發出甜膩而又醉人的氣味。

呵呵,真沒想到,這小婊子的小穴還鮮嫩如初,不過,她的騷穴想必已被阿天幹過無數回了吧。

因此,我對之不感興趣,轉而扒開她的臀肉。

神祕的面紗被我揭開,一朵粉嫩欲滴的菊瓣亦緣放而出,這朵菊瓣因羞於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緣故而悄悄顫抖,佈滿皺褶的菊輪時而縮緊,時而擴大,真是可愛極了﹗

我看得慾火大作,獰笑一聲,便拉開褲鏈,將硬如鐵捧的陰莖湊在菊前,垂垂摩挲。

「不、不要﹗求、求你,別碰那裡﹗」她驚駭欲絕,劇烈掙扎起來。

還是省省吧﹗不碰你的後庭,難道碰你的前面?

嘿,兩個洞,一緊一鬆,就算是傻子也懂得取捨吧﹗

我不屑地一笑,一手把她的雙手抓住,另一手則扶正進入的位置。

接著,腰肢一挺,沒有任何的前戲作為濕潤,我就硬生生地將肉棒插了進去。

「啊啊呀呀呀呀呀—」她的慘叫聲震耳欲聾,那聲音之大,就像在我耳邊投下一顆手榴彈一般,可我卻聽得十分愉快,哈哈,還有什麼事情比強暴仇人的女人,還要是爆她的後門更爽快呢?

呼﹗緊爆了﹗

下身即時被柔軟肉套緊箍,傳來前所未有的快意,教我舒眉一笑。

我低首一看,果然發現我倆的交合處不見一絲縫口,看來那緊窄無比的肉洞已被我的肉棒塞得滿滿了。

「啊呀呀—好、好痛﹗殤、殤影,我求、求你,快、快拔出去﹗」她尖聲慘叫,菊穴已被撕裂,一絲奇異的血花自菊間而來﹗

痛嗎?那就好了﹗

「啊下﹗殤、殤影﹗好、好痛,真、真的好痛﹗」她的慘叫聲仍是那般響亮,不過似乎有漸漸減弱的趨勢。

沒有經受春水的滋潤,我就硬生生地將肉棒插了進去,這就好比拿一根火熱的鐵捧插進她的菊穴,她的痛苦,可想而知。

素來的我一向憐香惜玉,總因美女的嬌聲求饒而態度軟化,可是這回我卻鐵血心腸,不為所動,反而快速地抽插她的菊穴。

我的抽插速度雖因菊穴過於緊窄而有所放緩,可是每一次我也拚盡全力,狠狠地撞擊她的臀肉,將肉棒盡可能地深入,這也是為了帶給她更大的痛苦﹗

我死命地抽送起來,一邊聽著她的哀叫聲,一邊看著胯下的春景。

抽插之時,她的菊穴被撕裂得更是嚴重,隱約之間,我瞧到肉棒上烙印著一抹怵目驚心的血痕,而且是在不斷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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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啊下﹗啊呀呀﹗嗚啊啊啊﹗」她痛哭流涕,呻吟更是淒厲無比,可以說是完全聽不出一絲歡愉的感覺。

「很痛嗎?那我溫柔一些好嗎?」我柔聲問道,話雖如此,我抽插的力度卻沒因此減弱,我只是雙手往前一探,牢牢將雪滑乳肉抓在手裡,稍微分散她的痛苦。

這並不是因為我憐香惜玉,而是因為若然這麼快就把她玩殘了,接下來我還玩什麼?

難道玩外面那個叫依婷的少女?咦,好主意﹗

不過,還是留在後面才細細把玩吧﹗

我撇去不必要的心思,全心全意地投入在性愛之中。

為了插得更深、也插得更爽,我將她的嬌軀平放在地板上,自己則壓在她的背後,雙手撐住地板,就像是做掌上握似的,腰肢上上落落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撞擊她的菊穴。

每一次的進出,我的腰部都會撞上她白滑的美臀,帶來軟膩觸感之餘,亦發出頹靡淫浪的「啪啪」撞擊聲。

這個姿勢雖然吃力,但是卻極為舒爽,而且能插得更深,讓她更為痛苦—呵呵,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我強忍著從臂上、腰間傳來的痠痛,依舊狠狠穿插她的菊穴,像是要把她的菊穴刺穿似的,狂抽猛插﹗

「啊呀…嗚呀…我、我受不了﹗痛、痛死了﹗」漸漸地,她的呻吟聲衰弱起來,儼如一個垂死之人。聽著她氣若游絲的呻吟,我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侵襲心頭,也令我膀胱一酸,響起射精前的警號。

為了讓她承受更大的痛苦,我強鎖精關,疾快如雷般穿插起來。

她菊穴的傷口亦因越發激烈的動作而被牽扯,源源不絕地滲出血水。

她的血,已成為了我的視覺沖擊,全然震盪我的精神。

我的腦海剎那間變成空白一片,與此同時,我的精關亦隨之崩壞,大片濃密的精液激射而出,瞬間將她的後道全然淹沒。

完事後,我將肉棒上的污漬抹在她的臀上,然後悠悠地爬起來,對她笑問︰「舒服不?」

我這句話,完全是討打的,傻的也知道,此刻的她根本不會有絲毫快感。

我可以料想到,她接下來會憤恨不已地痛罵我。

接著,她閉口不答,美麗的淚眸卻滿是濃濃的悲哀。

不知怎的,我忽然有種感覺,她的悲哀之情像是為我而流露的。

這怎麼可能?哪有女人被強暴後還替那名強姦犯難過?

一定是我看錯了﹗嗯嗯,一定是﹗

我甩甩首,甩出心裡的不安,將注意力放回阿天身上。

回首一看,我的眼珠幾乎要跌出來了。

這個畜生,自己的女人被搞,他竟然還睡得著了?

這時的他正閉目熟睡,還發出雷人的鼻鼾聲。

「呼呼—呼呼—呼呼—」

「你媽的﹗」我勃然大怒,立即衝到他跟前,一掌將他拍醒。真是氣死我了,我親身上演的一齣戲就這樣被他搞挎了﹗

「煩什麼煩﹗你要搞她就隨意搞,別阻住我睡覺﹗」他被我拍醒,怏怏不樂地罵道。

你媽的﹗我怒不可遏,撿起遺在地上的暗影,毫不留情地往他的雙眼各戳了一記。

「啊呀呀呀呀呀—」阿天痛極大叫,鮮血從他的雙眼不住流出,流滿他的臉龐。

「閉嘴﹗」我怒喝一聲,捏住他的下巴,重施舊技,將暗影刺進他的嘴裡。

感到暗影的刃口碰到一條濕滑物體後,我無情地向下一割﹗

鮮血再度濺出﹗

「唔唔唔唔唔唔—」阿天錐心喪叫。

我抽出暗影,伸手往他的嘴裡一抓。

下一刻,一條濕津津、血淋淋的斷舌出現在我手中,我冷冷一笑,將之隨意扔在地上。

接著,我奪門而出,任由遭受重創的阿天在休息間裡「唔唔」痛叫。

剛走出休息間,便見阿朱、阿久兩人向我怒目圓瞪,他們既驚又怒地罵叫起來。

「你這個雜種,你對我們老大幹了什麼?」

「只要我能脫身,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脫了身才跟我說吧﹗」我輕蔑而笑,在貨品架處取出一包粗盬以及一卷牛皮膠紙,便折返休息間。

突然,阿朱的聲音把我叫停了︰「等等,你要報仇的就報復在我身上吧,別搞我老大﹗」

呵呵,真是一個有義有氣的跟班﹗

「放心吧,不用急,很快就到你們了,嘿嘿﹗」我陰陰一笑後,重返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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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返回休息間之時,阿天已痛得暈死過去。

靠,這畜生該不會這樣就死了?若是如此的話,就太沒趣了﹗

好吧,就瞧瞧這包盬能否把你痛醒﹗

我走到阿天的面前,一手撐開他的嘴,另一手則將粗盬倒進他的喉間。

「唔唔唔唔唔唔唔—」煞時之間,他像是一隻從大鑊中彈跳而起的活蝦,整個人彈起來,雙眼亦因而滲出血淚,引得我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待會兒再跟你玩,我現在要跟你的女人再度纏綿﹗嘿嘿嘿嘿嘿嘿……」我冷笑著,往吳梓晴走去。

「為什麼…你還不肯放過我?」她顫聲驚問。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別給我裝模作樣﹗這個傷口,是你賜給我的,你自己瞧瞧﹗」我怒聲說著,撕開半邊上衣,向她展露左肩的傷痕。

她震驚不語。「我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全是拜你這賤人所賜﹗還問我為什麼?﹗」我一時激動,鼻間一酸,雙眼一朦,幾乎要落下淚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這都是我的錯,我明白了﹗」她低下首來,喃喃自語。

「你明個屁﹗」我泣聲怒吼,他媽的,我的淚竟在此時不爭氣地淌流下來﹗

突然,她抬起首來,臉上儘是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你不是還想搞我嗎?那就來吧,搞完後面,就搞前面吧﹗」

「你說什麼?」我愣住了,一時間沒法適應她突變的態度。

「我說,想搞我就搞我吧﹗你不是很想報仇嗎?來,將一切仇怨發洩在我身上吧﹗」她大聲叫道。

「好﹗這是你叫的,休怪我無情﹗」我不怒反笑,將她的嬌軀板轉,也沒作多餘的前戲,破開陰唇,直接刺進她的騷穴之中。

她悶「哼」一聲,別過頭去,不讓我瞧見她此時的神情。

怎麼弄的,竟然這般緊窄﹗簡直就跟處女沒兩樣﹗

我原以為,她的騷穴會歡闊無比,誰知道卻是截然相反,我的肉棒剛進去,就被細密的肉芽纏繞,緊密的嫩肉將棒身重重包圍。

「動呀﹗怎麼不動了?你該不會是中看不中幹吧?」她嘲笑起來。

「住口﹗」我怒吼一聲,抓住她的腰肢,疾速抽插起來。

她雙目噙淚,緊咬玉唇,不發出半點呻吟。

看你可以忍到多久﹗

我冷笑,抽插的速度愈演愈快,龜首狠狠刺入,教她嫩肉欲碎。

可是,她依舊緊咬玉唇,不讓半點呻吟從齒間溜出。

嘿,還裝下去?

我冷然酷笑,一邊穿插她的騷穴,一邊把玩她胸前的玉乳。

「哼,不能再快一點嗎?阿天可比你強多了,咯咯,我可真慶幸當初沒有選擇你﹗」她冷笑起來。

頃刻間,無邊的殺意自心中萌起,我止住抽插的動作,將暗影抵在她的頸前,冷聲說︰「你真的想死嗎?」


「你想殺我便殺我吧﹗要是這樣就能消除你的仇怨的話,你就殺了我吧﹗」她慘然一笑,認命似的闔上雙眸。

「好,我就成全你﹗」我冷冷說著,便用暗影往她的玉頸抹去。

突然間,一股濃重的寒意自心頭升起,我嚇得臉色劇變,雙眼圓瞪,張口無語,渾身打顫。

因為,我發現了一個異象,這個異象,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真的完全出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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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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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又唔洗咁灰既
伊安 發表於 2014-2-4 06:55


其實我無咩點灰,唔出書咪唔出書囉,反正我寫文大多為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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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port
cc_lemon 發表於 2014-2-4 10:31


咦,新讀者?

歡迎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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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三十七章 假象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的棒身竟充滿了鮮血﹗

她明明不是處女,而且我剛才亦將棒上的污血抹在她的臀上,怎麼可能……?

除非……

我心下一寒,渾身一顫,顫聲驚問︰「難道…你仍是處女?」

她聞言,面色發白,驚不可語。

看來她真的是處女﹗她竟然還是處女﹗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大驚,連忙搖晃她的藕臂,急聲追問︰「快答我?你怎麼還是處女?」

「殤影,我……」她美眸淚汪汪的,緊咬朱唇,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

看見她這副模樣,我便知道暫時無法逼她說出真相,遂倒抽一口冷氣,撇清心中的雜念,靜靜思索起來。

剛才的我一直處於暴怒的狀態,因此很有可能把某些重點給忽略了。

現下回想起來,還似乎真的有些事情被我忽略了。

是什麼?

哦,我想起了,是她的處女膜﹗

我剛才實在過於暴怒,以致於將她的處女膜撕裂了也變得毫無感覺。

原來如此﹗難怪當我將陰莖插進她的體內時,她立即別過頭去,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

因為,當時的她,處女膜被無情撕裂,該是痛苦得面容扭曲了吧﹗

這也難怪她不想讓我發現。

可是,她為什麼這般怕我發現她的苦狀?

對,為什麼?

假如她沒有背叛我的話,為什麼要怕我發現她難過的一面?

難道是……

我百思不得其解,乾脆直接追問吳梓晴︰「梓晴,告訴我真相﹗為什麼你還是處女?為什麼你不跟我說你是處女?又為何懼怕被我發現?」

「難道你……由始至終都沒有背叛我?迎合阿天只是虛與委蛇?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假象?我想知道真相﹗」

吳梓晴聳然動容,睜著一雙淚眸,顫聲問︰「你…你真的想知道?」
「對,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我不假思索,斷然道。

「好吧。」她歎了一聲,輕抽一口冷氣,才說︰「其實,阿天的全名是邵易天,他的父親是邵易龍,是有名的商業巨頭,他的父親與我的父親自中學以來,已是一對死對頭,由此,他們在商界上更是紛爭不休,直到有一天,我爸爸忽然遇上車禍身亡,這場紛爭才算結束。」

「不,我說錯了,事實上,這場紛爭還沒結束。當我爸爸仙逝後,爸爸經營的集團因群龍無首而亂成一團,那我只好接管爸爸的生意,成為他的繼承人。可是,邵易龍仍是不肯放過我們,他瞄準了我經驗尚淺這個弱點,對我施以致命的經濟打擊,致使我們的生意每況越下,蝕本連連,最終我們的集團因無法償還那巨大的債務而結業。」

原來如此,難怪有段時間梓晴一直與我保持距離,避而不見。

「可是,那又與邵易天有何關係?」我詫異問道。

「當然有關係,他得知此事後,竟主動替我償還巨債,但條件卻是……要我做他的女友。」她說到後面,聲調變得異常低沉。

他媽的﹗

「你就因為這樣而背叛我?」我怒吼,不覺又緊握了手上的暗影,若她接下來的話還是沒有轉變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將暗影刺進她的心臟。

「啊﹗」她驚叫一聲,怯生生道︰「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他雖然要我做他的女友,卻沒有做出任何情侶間應有的行為,別說做愛,我們就連手也沒有牽過。」

「這怎麼可能?他是性無能的嗎?還是……」想到後者,我的臉色已一陣青一陣白,汗,實在太惡心,我無法想像下去。

「他是一個同性戀者,阿朱正是他的情人,他要我做他的女友正是為了掩飾他是同性戀者的事實。」

難怪剛才我從休息間出來的時侯,阿朱一臉悲傷,眼角還隱隱透出一絲淚光。

「所以那晚,你與邵易天演了一場戲,目的是讓我對你死心塌地,讓你與他能夠光明正大在一起?」我問道。

「嗯,那晚我的心也掙扎了很久,嗚嗚,看到你為了我,不惜走越死亡之 ,我的心…嗚…真的痛得快要裂開了,嗚嗚…對不起…殤影…」她說著,嗚嗚大哭起來。

原來,晴晴你由始至終也沒有背叛過我,一切只是假象。

我又驚又喜,但又忍不住問︰「可是,為什麼剛才你還要說一些刺激我情緒的話?你不怕我會憤而將你殺害嗎?」

「嗚…因為我…知道你剛才非常憤怒,情緒極不穩定,若你心中的負面情感無法得以宣洩的話,我害怕…你會因此變成瘋子,所以便故意說些難聽的話去刺激你。至於怕不怕你把我殺害,」

「我倒是不怕,因為是我對不起你在先,就算你怎樣報復我,也是活該的,能夠死在你的手上,或者,也算一種另類的幸福呢…」她說到最後,慘然一笑。

真相,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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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間心裡百感交雜,既有驚喜,又有悲傷,更有歉疚,害我忍不住將她緊擁在懷,輕撫她 裸的玉背,顫聲道︰「對、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願意用我餘生的時間去彌補你所遭受的傷痛﹗」

她也是大受感動, 破泣為笑,悄聲道︰「傻瓜﹗就算你不愛我、甚至憎恨我,你也無法阻止我愛你﹗」

嗚呀﹗

一股熱流倏地湧至我的眼眸,我眼前一痛,滴下了感動的熱淚,泣聲說︰「別、別再說了,晴晴,是我對你不起﹗」

「好啦、好啦,既然我們也對對方不起,那就當是扯平了,此事別再提了,好嗎?」她嫣然一笑,用纖指輕輕抹去我臉上的淚水。

「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吧﹗」我連連點首,禁不住將她擁得更緊了。

我倆緊擁之時,我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不由頂得她更深了,也撞擊到她陰道深處的嫩肉。

她悶「哼」一聲,緊皺眉頭,頰蒙粉暈,羞不可語。

我見狀,甚是尷尬道︰「抱歉,弄痛你了,我馬上拔出來。」

正當我要將陰莖從溫暖的肉洞拔出之際,一雙如絲綢般柔滑的巧手觸上了我的胸脯,她俯上我的肩頭,在我耳邊輕聲嬌語︰「別拔出來。」

實在…太誘人了﹗

我聽狀,本已退卻的慾火再度復燃起來,龜首亦不禁脹大了一圈,但還是忍著欲火,不解地問︰「為什麼?你不怕痛嗎?」

「我怕,可是初夜一生只有一次,我可不想有任何的遺憾。」她說著,一雙玉腿勾掛在我的腰間,似在鼓勵我的深入。

「好吧,你會有個難忘的初夜,嘿嘿。」我微微一笑,抓住她的軟腰,輕輕抽送起來。

我的肉棒輕輕碰觸柔嫩的陰肉,棒身與肉芽悄悄磨擦,帶來若即若離的酥痳之感。

「嗯、嗯嗯,有點痛,也有一點痳。」她粉面酡暈,嬌聲輕吟。

我一邊輕力抽送,一邊低首看著我倆的交合處。

抽送之時,粉嫩的陰肉不住翻出,一泓晶瑩欲透的愛液亦隨之徐徐流出,將我的陰毛沾濕。

我探出手,將那顆細嫩的玉珠珞在掌心,輕輕褻玩起來。

「啊嗯、啊啊,別、別掐了,好、好癢…」羞處被我褻玩,她羞得面紅如紅,雙眸含淚,肉體的本能卻出賣了她,一雙緊致有力的美腿把我挾得更緊了,像是一把鐵鉗要我的腰肢夾斷。

「爽吧?那我就使力一點了。」我笑著,亢奮地挺動胯部,猶如一把鐵鑽,疾快地撞擊她的陰道。

本已軟滑的陰間嫩肉在我的撞擊之下,似乎變得更為軟潤濕滑,如錦花般,一插進去就陷了進去,爽不可言。

她嚶嚶嬌哼,美臂向上擺動,迎合我的抽插。

「舒服嗎?」我笑問,不再揉搓她的小玉珠,用兩指 開她的陰唇,然後將中指刺了進去。

「嗯—好脹﹗快、快拔出去﹗」她嬌吟一聲,羞嗔連連,卻緊抽陰肉,將肉棒與中指牢牢鎖住,端的是羞中帶悅,美美受之。

「你這個小色女﹗」我嘿嘿淫笑,肉棒與中指分工合作,同時聳動起來,肉棒負責掃擦敏感肉芽,中指則負責撩撥柔嫩陰肉,以帶給她雙重的快感。

「嗯嗯、嗯啊、嗯嗯啊,好、好難受……」她昂首仰頸,膩膩呻吟,一雙美乳在抽插間彈跳不停,兩道艷麗的紅影在我眼前左閃右掠,誘人至極。

我拔出泡在嫩穴裡的手指,雙手一抓,將她的美乳抓在手裡,肆意揉玩。

錦軟之感頓時滿溢掌間。

「啊啊—殤影,再、再深一點,我、我要來了。」她沒有說謊,因為她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呻吟之聲越發嘹亮,嬌軀亦打抖不停。

「嗯。」我將她的一雙美腿架在肩上,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肩,雙唇湊前,吻住她的朱唇。

「嗯嗯—嗯唔—嗯嗯—」她與我快美接吻,滑舌鑽進我的嘴裡,任我肆意舔玩,甘美的津液亦連連不絕地流進喉間。

與此同時,我瘋也似的、毫無間斷地進出她的陰道,棒首狠不留情地撞擊她的花心嫩肉,教她膩膩嬌啼,爽得要死。

突然之間,她的陰肉劇烈收縮,將我的肉棒緊緊箍住,無法移動。

「啊呀——」

接著,她的朱唇吐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股熱津津的春水噴湧而出,澆在莖上。

剎那間,我如遭電擊,肉棒快感如潮,失控地彈跳起來,猛地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

她的嬌軀,如被熱水灼到似的,反射性地抽搐起來。

好一會,她才恢復過來,不過還是嬌喘咻咻,似乎仍在享受高潮過後的快感。

「晴晴,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我冷不防地對她說。

「怎麼了?」她淺淺一笑,嬌聲問道。

我知道,「醜婦終須見家翁」,現在爽過了,有些事情,我終究不得不向她交代。

「我有女朋友了。」我沉聲說道,無論哪個女孩,知道自己的男友有了第三者也不會高興吧。

果然,她笑容一僵,美眸漸漸冒起一層水霧,顫聲問︰「你…你是說真的。」

「嗯。」我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垂首低語。

「是誰?愛紗?」她問道。

「不,她已不是了,我的現任女友是柳青絲。」我冷靜答道。

「是她?」她驚呼一聲,但還是保持鎮定地追問︰「那麼…我與她,你會選誰?」

靠﹗這真是一個千年難解的難題﹗

「我兩個也不會選。」我冷冷答道。

其實,若是真的要從她們兩個之中選一個,我會選吳梓晴,因為她愛我,我也愛她,而柳青絲則只有她愛我,我很清楚,其實我並不愛她,或許,我對她,只有喜歡而已。

「為什麼?」她的淚轉眼間就淌流下來,顯然她為這個答案極其傷心。

「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哪個也不會放棄, 大不了就三人行吧。」我大義凜然道。

她聽後,輕歎一聲,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了。」

這麼易就答應了?

「嗯?為什麼?」我奇道。

「因為…我不想離開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她幽幽道。

「那就別離開﹗永遠跟我在一起吧﹗」我大喜,大手一抓,將她緊緊擁在懷裡,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塞進我的體內,那就真的永不分離了。

「我愛你,殤影。」她柔聲道。

「我也愛你,晴晴。」我深情道。

該死﹗我怎麼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突然間,我鬆開了她,將身上的衣物脫給她,然後目光一轉,將目光放在被遺在一角的邵易天身上,眼前一紅,一絲猙獰的笑容自嘴角扭曲而出﹗

怎可以把你忘掉呢﹗?真正的復仇,現在才要展開﹗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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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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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  亞梵堤.拉德爾

多謝你寫咁好嘅故事比我睇就真
cc_lemon 發表於 2014-2-6 17:50


哈哈,唔使客氣,最重要都係你地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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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  亞梵堤.拉德爾


    中意吖
不過要花一段時間追
cc_lemon 發表於 2014-2-6 17:56


好,唔緊要~

可以既話,請分享比你既朋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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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三十八章 復仇游戲

警告︰本章節含有極度血腥、獵奇、殘虐之情節,如果閤下未滿十八歲且患有心臟病、高血壓等惡疾,請勿閱覽﹗         






當你看到這裡時,我知道我的警告已然失效,我確是無法壓制你們那熾盛的好奇心,但請你們在看以下內容之前,請記住一點,無論接下來你看到的情節有多血腥變態,請千萬不要棄文,若你無法接受的話,請直接略過這一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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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猙笑著,向瑟縮一角的邵易天緩緩走去。


這個傢伙,雙眼雖瞎,耳朵卻更靈活,他聽到我的腳步聲後,嚇得連連後退。

走到他的面前,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地而行。

「唔…唔唔﹗」他像是一頭被獅子抓住的小鹿,不住掙扎,還試圖以指甲抓住我的褲腳。

「媽的﹗」我怒喝一聲,伸出右腳,重重地踹在他的臉上,把他踹得頭破臉腫、暈眩欲醉後,才拖屍似的把他拖出休息間。

鎖囉﹗

砰﹗

我拉下門鏈,將門一腳踹開,接著將邵易天重重地踢去阿朱所處。

「老…老大﹗」阿朱見狀,先是一陣驚愕,然後悲怒交加地向我大罵︰「你這畜生﹗我不會放開你的﹗」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忘了留情就把你的情人傷得這麼嚴重。」我聳了聳肩,冷然笑道。

「你說什麼?情人?難、難道是…那個婊子…」

「住口﹗」

你媽的,你把我惹怒了﹗

我脹紅著臉,怒不可息,猛地衝到阿朱的跟前,抽出暗影,倏然切劃﹗

「啊下呀呀呀呀呀呀—」美妙異常的慘叫聲﹗

呼哧﹗

清脆無比的骨裂聲﹗

噗﹗

噴泉而出的鮮血﹗

待我止手之時,阿朱已滿身鮮血,四肢被活生生地我削了下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人棍」﹗

「嘩呀﹗救命啊﹗」

「他媽的,他已經瘋了﹗」

眾人連聲驚叫,阿朱痛不可言,邵易天則「唔唔」慘叫,破裂的眼縫緩緩滲出血淚,悽苦至極。

我冷然看著這一切,心裡的快感有增無減。

呵呵,這才是我想要的場面嘛﹗

不,還可以再殘忍一點﹗

此時,我走到邵易天的面前,非常「體諒」地矮下身子,對他輕聲道︰「男人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來,給我笑一個﹗」

「唔唔唔唔唔唔—」他充耳不聞,還給我「唔」得更大聲了。

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吧?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逆我意的下場﹗

我冷笑不語,用暗影輕輕碰觸他滿是鮮血的嘴。

「不—不要﹗林、林、林殤…殤影﹗所有…手段都…用在我身…上吧﹗求、求你﹗別、別再、傷害…他﹗」阿朱忽然出聲叫止,儘管他的聲線已虛弱不堪。

「唔唔﹗」邵易天聞言,棖觸萬端,緊皺眉頭,眼縫滲出更多的血淚,頃刻間,他已是血流滿面。

呵呵,你們愈痛苦,我就愈快樂。

這種機會並不常有,我得好好把握才行﹗

我冷血無情,不為所動,將暗影的刃口塞進邵易天的嘴角,接而往上一撕﹗

「唔唔唔唔唔唔唔—」

噗﹗

阿天的嘴肉被我無情撕開,右邊的嘴角以上出現一條又深又長的血色裂縫,縫口之深,還可隱約窺見裡面的血紅鮮肉。

「不—不要﹗快、快停手﹗」阿朱怒極大叫。

心裡的快感真是無與倫比啊﹗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把他的另一邊嘴角也撕破吧﹗

想著,我便揮動暗影,往著他左邊的嘴角狠狠撕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

噗﹗

這下,他兩邊的嘴角都被我撕破了,兩道深長的血色裂縫配上充血的唇線,形成一個血腥而又詭異的笑容。

呵呵,真有藝術感﹗

「畜生﹗我、我一定不…會放、放過你﹗」阿朱咬牙切齒地怒叫。

哦,是嗎?這時,我才想起還未使用的牛皮膠紙,便撕了幾張,分別封住阿朱與阿天的口,免得心煩。

而後,我用大量粗鹽去封住他們的傷口,免得血腥味太重,把外面的喪屍吸引過來。

當然,在我撒鹽至他們的傷口的時侯,他們禁不住慘叫連天,幸而,厚實的牛皮膠紙已將他們大部份的慘叫聲隔絕,只能發出「唔唔」的痛叫聲。

他們有苦卻不能呻,這種被壓抑的呻吟聲倒是好聽得多了。

將阿天、阿朱兩人玩殘後,我開始轉移目標。

還有誰可以玩呢?

嗯,就阿久吧﹗

他身上一點傷也沒有,該是時侯為他增添幾處傷口了﹗

我冷然不語,轉而走到阿久的面前。

這個阿久還真是一條狗,他見到阿天、阿朱二人的慘況後,嚇得臉都青了,見我走了過來,連忙跪在地上,並把頭俯下,諂媚道︰「殤、殤影哥,你、你要我做什麼也可以,只要你…放過我。」

「放過你?」我輕輕撫摸自己的下巴,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傲視著眼前的這條狗。

「對、對、對﹗只要你放過我,就算要我幫忙虐待老大也沒問題﹗」他像是要把頭搖斷似的,瘋狂地搖晃自己的頭顱。

他這番話一出,阿朱與阿天立即向他怒目圓瞪,抱歉,正確來說,是只有阿朱向他怒目圓瞪。

而依婷也不住扭首,向他投以鄙夷的目光。

「好……」我先說了一個單字,待他換了一副驚喜欲狂的表情後,才續說︰「難﹗」

「什麼?」他大驚。

真是蠢貨﹗他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放開他吧﹗

這場復仇游戲,距離尾聲還有一大截距離呢﹗

我也沒有作多餘的解釋,神祕一笑後,便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我走到另一邊廂,在家具架中左搜右查,最終找到一個價錢最為高昂的多功能工具箱。

打開工具箱,我發現裡面的工具包羅萬有,大型剪刀、士巴拿、鐵鎚、電鑽、鋸子等工具盡在其中。

很好﹗

我滿意一笑,將工具箱合上,緩緩返回阿天等人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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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提著工具箱的我回來時,他們駭然動容,臉色變得更為僵白。

我默然不語,將工具箱打開,然後取了一把鐵鎚,默默走到阿久的面前。

「別…別過來﹗求、求你﹗放、放過我吧﹗」阿久渾身發抖,顫聲驚道。

「嘿﹗放過你的話,我還對得起梓晴?」我冷笑一聲,高舉鐵鎚,朝著他的左腳倏然揮落。

呼哧﹗

骨裂之聲令人毛骨慄然﹗

「啊啊啊啊呀呀呀—」他痛極狂叫。

我冷然不語,不住揮動鐵鎚。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骨裂聲越發響亮,我可以感覺到,他堅固的腿骨在揮擊之下,越發脆弱,逐漸化成一堆骨碎。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他痛得眼水都泌了出來。

將他的左腳敲斷後,我就順便將他的右腳也敲斷,叫他痛不欲生。

「啊呀—我求、求你,別、別再來了吧?」他氣如游絲,一邊喘息,一邊求饒。

「想我放開你嗎?行,只要你待會一點聲也別發出,呵呵,解開你的 縛又如何?」我笑道。

「此、此話當真?」他眼前一亮,驚喜若狂。

「真。」我簡潔回答。

「哈哈,那、那實在太…太好了﹗我、我一定不會…發出半點、點聲響﹗」他大笑起來。

嘿,他還是高興得太早了,我就不相信接下來的拆磨無法令他痛叫出聲﹗

我悄然一笑,向著蔬果部緩緩走去。

不出一會,我就推住一架裝滿榴蓮的手推車回來。

「這裡有五個榴蓮,如果你被扔中了,也沒痛叫出聲,我就放過你,當然,如果所有榴槤都被扔不中你,我也會放過你﹗就這樣辦吧﹗」我說著,隨手抓起一個榴槤,一把扔向阿久的下身。

卡囉﹗

這下我失手了,榴槤只落在他的腳旁。

「呼,好險﹗」阿久心有餘悸道。

「這下就不會再這麼幸運了﹗嘿嘿﹗」我陰陰一笑,再抓起一個榴槤,瞄準他的下身,倏然扔出。

「啵」的一聲,榴槤準確無誤地落在阿久的下身,而且是握棍迎上的那種。

「唔…唔啊啊啊啊—」他長聲慘叫,鮮血迅速從褲子滲出。

「你失敗了。」我冷冷道。

「不、不要呀﹗」他驚懼大叫,似乎已經想像到接下來我會用什麼酷刑對付他。

「失敗者必須承受相應的懲罰。」我淡淡道。

他慄然變色,開始掙扎起來,儘管他只能晃動上半身。

早就料到你會這樣,幸好我早有準備﹗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手推車裡取了一支鏹水膠瓶,輕輕拔開瓶蓋,一把潑去阿久所處。

「啊啊啊呀呀呀呀呀—」他就像一隻被劏的豬,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立時,一陣腐臭味隨之傳出。

啪咧﹗

強酸侵蝕皮膚的聲音煞是刺耳,我耳門一痛,彷彿也被潑上一把。

嘩,單是聽住已經覺得心寒,不知當事人會痛成怎樣呢?

我好奇一望,嚇見阿久的面容已被摧毀,面目全非;他的雙眼已瞎,緊緊閉合,只得窺見一道血紅的眼縫;他的鼻子已然崩塌,形狀嚇人;他的嘴唇已然破裂,雙唇分裂成無數的細格;
除此之外,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均覆上一層駭人的白鄰,怵目驚心。

慘叫數聲後,他已痛得昏暈過去,巧合的是,此時我再沒有虐待他的興緻,否則,他的慘況一定會比現在悽慘百倍﹗

嗯,玩完阿久了,現在玩誰呢?

啊, 差點忘了那個叫依婷的少女,我還連她的衣角也沒有碰過呢﹗

反正她也是一個美女,嘖嘖,一想起她,我的欲火又再復燃起來﹗

我踢了阿久一腳,然後走到依婷面前。

她面色煞白,嘴唇哆嗦,渾身顫抖。

我蹲下來,湊首過去,吻住她粉嫩的小嘴,同時,雙手有條不紊地脫去她的衣服。

她扭動身子,劇烈掙扎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阿朱忽然亂叫起來,教我心生好奇,不由停下動作,轉而撕開他嘴上的膠紙。

「你…這畜生﹗別碰我妹妹﹗」一解開束縛,阿朱就立即對我破口大罵。

「哦?這是你的妹妹?那就要好好玩玩了﹗」我陰陰一笑,一手抓住依婷的胸部,一手朝股間探去。

「放—放手﹗你…這個畜生﹗」阿朱驚怒交加,罵叫連連。

「不、不﹗快…快停手﹗嗚嗚﹗」她羞怒異常,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我充耳不聞,右手抓掐她的乳球,抓出一絲絲血痕;左手輕撫她的陰縫,撫出一縷縷水痕。

邃然,面上一痛,我痛得立時縮退,反手一摸,摸出一道齒痕,原來是這個小妞把我咬傷了。

「你媽的,非要我動粗對吧?嘿嘿嘿,好得很﹗」我冷笑,一把拉下褲鏈,露出紫紅若鐵的肉棒。

「不要﹗你…你要我做什麼也可以的,只要…要你、你放過我﹗就算是…就算是將…邵易天殺死…我也可以的﹗」她不住搖首,顫聲說。

呵呵,這就是人性﹗

每當陷入無法板轉的絕境時,人性的黑暗面就會隨即浮現而出,現在的她就是最為有力的例子,她剛剛才鄙視阿久背叛阿天的行為,這下就重蹈覆轍了,真是一個善變之人﹗

「現在才求饒,好像遲了點﹗」我說著,將肉棒抵在她的陰道口,準備插入。

「欺負女孩子算什麼男子漢﹗有種就衝我來吧﹗」阿久決然道。

蠢貨﹗以為用激將法就可以引開我的注意力嗎?

「不…嗚嗚,我…我是說真的﹗這次是…真的﹗」她悲駭欲絕,美眸閃爍著一絲淚光,似乎隨時都要掉下來。

老實說,我是一個好人,實在不忍心看著一個美女受苦下去(明明她已經流出不少春水了,還要死撐下去),所以我決定犧牲自己的肉體去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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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麼祟高的想法啊﹗

我微微一笑,挺動腰部,瞬間刺進她的陰道。

「啊啊啊啊—」依婷長聲呻吟,聲音不但沒有半點痛苦,還隱隱帶著一絲歡愉之意。

他媽的,這貨不是處女,還要是被人幹過無數次的騷貨。

我本以為,插進她的陰道後,肉棒會立刻被緊密的陰肉纏繞,豈料,一插進去,非但沒有被陰肉包裹的緊窄感,反而有種穿透空氣的無力感。

我插進數下,發覺鬆軟如初,簡直可以說她的屄闊如江河,我粗長的肉棒插進去,就好比一架在長江闊河上的小船,沒趣至極。

「你媽的悶騷貨﹗」我感到忿怒不平,不禁拔出肉棒,給了她一記耳光。

啪﹗她白晢的臉頰登時現出五條火熱的紅印。

「操你媽的…林殤影﹗你媽才是悶騷貨﹗回去操你媽吧﹗」阿朱怒吼。

這個雜種﹗

我勃然大怒,走到阿朱的面前,取出暗影,斬斷他褲子上的皮帶,然後朝他的下身狠狠一揮﹗

「嘩啊啊呀呀呀呀呀—」一條又黃又臭的陰莖伴隨鮮血跌在地上。

我從工具箱取出了一支鐵鉗,將之撿起,然後回到依婷身旁。

「啊呀﹗不要﹗」她驚懼大叫,看來她已猜到我接下來的舉動。

「你…你這人性全無的惡魔﹗」阿朱駭然驚叫。

嘿嘿,你敢侮辱我母親,我就讓你嚐嚐兄妹亂倫的滋味吧﹗

我冷笑不語,鉗住阿朱的斷莖,塞進依婷的穴裡。

「不…啊呀呀呀﹗」依婷隨即流出屈辱的淚水,慘聲大叫。

「我…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阿朱悲憤異常。

「誰要你放過?哈哈哈哈哈哈…」我縱聲狂笑,鉗住阿朱的斷莖,不停地抽插依婷的陰穴,莖上淌流的血水已與騷穴流出的春水混合,正是所謂的「血濃於水」﹗

「啊呀﹗你、你殺了我吧﹗我不、不想做人了﹗」她悲痛欲絕,慘聲道。

我不顧她的哀求,依舊揮動手上工具,讓阿朱的斷莖在她的穴裡進出不停。

很快地,她的下身就血淋淋一片,陰唇沾滿了腥臭的血。

玩了一會,我就感到索然無味,因為視覺所帶來的快感極為有限,我需要更強烈的快感。

於是捨棄手上「玩具」,轉而蹲坐依婷的胸部,趁住她慘聲求饒之際,冷不防地將肉棒趁機插進她的口裡。

對嘛,這樣才有快感的嘛﹗

一陣濕潤之感自下身傳來,害我舒爽一笑,一邊抽插她的小嘴,一邊狠聲說︰「若你敢咬的話,我就將你的乳房割下來,塞給你哥哥吃﹗」她聞言,臉上懼色更重了,只得合上雙目,眼縫默然滲出屈辱之淚。

爽極了﹗

我不住聳動下身,陰莖撞上她柔嫩的嘴肉,龜頭則碰上她柔滑的小舌。

快感如浪般湧襲而來,害我腰間酥痳,隱約有射精之勢。

「快﹗快伸出你的舌﹗給我舔﹗」我急聲道。

她乖順地伸出香舌,將肉棒卷動起來,並徐徐絞動。我舒暢無比,更加疾快地抽插她的嘴,而且愈插愈深,還好幾次頂上了喉間的嫩肉。遽然,我腰身一痳,陽精噴泉而出,全數撒進她的喉裡。

就在此時,下身不期然地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感﹗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瞬即作出了一個冷血無情的舉動。  


     在短短的那一瞬間,我隨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暗影,毫不猶豫地劃刺她的脖頸。

她的脖頸被我劃破,撕裂出一道深長的縫口,鮮血從其噴泉而出。

「啊呀—」她張口高吟,美目變得毫無生氣,螓首一歪,香消玉殞。

我趁機抽出受傷的肉棒,低首一看,發現龜頭印著一排深深的牙印,幸而沒有滲出鮮血。

「不、不要﹗婷婷﹗啊呀呀﹗」阿久悲鳴。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

我看著近在眼前的屍體,心裡百感交雜,淡淡的哀傷及惋惜,濃濃的驚惶及不安
,隱約的亢奮及悔疚,等等複雜情感,盡在心中,縈繞不散。

真沒想到,我第一個殺人的對象竟是女性,而且還是個美女﹗

不得不說,我真是一個變態﹗

罷了,現在已然追悔莫及,就當是她的不幸吧,誰叫她想破壞我以及我的女人以後的幸福﹗

我重歎一聲,從工具箱抬取一把鋸子,走到昏暈不醒的阿久前,準備展開新的虐待,不,這次不是虐待,而是……

我提著鋸子,朝他的頸側橫鋸過去。

反正已經殺了一個,也不差在殺第二個吧﹗

不過這次我並不是一把將他刺殺,而是持續拉動鋸子,鋸木似的緩緩鋸磨他的脖頸。

每次鋸磨,血縫就裂得更深,鮮血也流得更多。

頃刻間,空氣裡全是濃厚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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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鋸了數下,阿久就痛醒了,他驀地張開雙眼,驚覺自己的頸側已然分裂,嚇得雙目反白、慘聲連叫︰「嘩﹗我的天啊﹗為何…要這般折磨我啊…嘩啊﹗」

我冷然不語,無情地拉動手上的鋸子,在他的脖頸鋸出更深、更大的裂口。

「嘩呀呀呀呀呀—」

「救、救、救—命——」

「啊呀呀呀呀呀呀—」

數聲慘叫過後,他的脖頸已被剖開一半,斷裂處血肉模糊,大量的鮮血已將頸肉以及神經全然覆蓋,由於右頸已斷,他的頭顱失去支撐,向著左頸傾倒,時盪時晃,彷彿隨時都要倒下來。

嗆鼻的腥血刺激了我的感官,也激起了我的戾性,我對阿久的慘況視而不見,一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手則繼續完成手上的活。

「啊呀呀呀—停、停停停停停手﹗」他痛得淚水、鼻水都流了出來,慘叫的聲音也開始扭曲起來,變得又尖又銳,不似原聲,怪異至極,恰似怪物的痛叫聲。

我冷冷不語,一下接一下地割磨他的脖頸,手段極其殘暴。

此時,他的脖頸只剩下一小寸皮肉,他的頭顱已呈180度般彎曲起來,腐爛的臉龐隱隱貼靠僅存的頸肉,模樣說不出的詭異嚇人。

「再見了。」我向他道出死亡的宣告,然後狠狠一揮,一把將阿久的頭割了下來。

啪喅﹗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隨即滾落在地。

「阿久——」目睹兄弟被殘忍虐殺,阿朱不由失聲慘叫起來。

「嗚嗚……」阿朱痛嚎大哭,待他止聲之時,他的臉已換上一副深惡痛絕的表情,他咬牙切齒,恨聲道︰「林殤影﹗我…我與你不共戴天﹗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殺了,不然的話…只要給我 到機會,我會將你的皮肉一塊塊地割開,然後生吞你的內臟﹗」

我笑道︰「說得好﹗我正有此意,哈哈哈哈﹗」

「唔唔唔唔﹗」邵易天一聽到我要殺他的情人,連忙掙扎起來。

隨便掙扎吧,反正你也不可能把繩子弄斷﹗

我在心裡冷笑,冷然走到阿久的面前。

正當我打算把他幹掉之際,他忽然開口叫止︰「等等﹗你能否答應我一個遺願?」

「哦?說來聽聽吧﹗」我道。

「我的命,你隨便取﹗但求你別再傷害阿天,並放他一條生路﹗」他決然道。

「唔唔唔唔唔唔—」阿天聞言,眼縫又再滲出兩行血淚,驚叫起來。

嘿嘿,真是笑話,邵易天是我最大的仇人,這個蠢貨竟敢妄言要我放過他?

「休想﹗」我冷笑,從褲袋取出一枚手榴彈,拔開其保險扣後,一手拔開他的嘴,另一手迅即將之塞了進去,然後速速退離數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邵易天絕望慘叫。

我站在遠處,靜靜等待好戲的上演。

劈啪————博裂——

下一刻,撼天動地的爆炸聲與骨肉分離的爆裂聲同時響起。

在這一瞬間,我瞄到阿朱的身體轟然爆裂,爆裂而出的血肉隨即四分五散,有好幾塊還沾到我的身上,滑膩膩的,極是噁心。

當然,與他距離更近的阿天下場比我更慘,他滿身都沾滿阿朱的肉塊以及腥血,猶如血人。

濃密的血霧亦在空氣之中縈繞不散。

其實,我也算是作了一件善事吧,這下,他們總算是真真正正的渾為一體吧﹗

我隨手抹了抹身上的污物。

就在此時,我嚇見邵易天已然衝破束縛。

他臉黑如鐵,表情悲憤至極,手裡握著一把鋸子,「目不轉晴」地「凝視」著我,隱隱透著徹骨的恨意。

接著,他微張嘴唇,朝我咧嘴一笑,嘴邊的傷口卻因而扯得更大了,鮮血灌進傷縫之中,
這充血的傷縫配上崩裂的嘴唇,這個笑容,顯得猙獰駭人。

他媽的,這傢伙似乎比我更瘋狂﹗

我心中一緊,不自覺地後退數步。

他一臉兇狠,步步進迫,待我退到牆角時,倏然衝撲,鋒利的鋸子向我迎面而來﹗

我立時低下身子,接著抽出暗影,悄然刺向他的胸口。

他反應極快,迅即收回鋸子,並抵在胸前,與我的暗影相互碰撞。

兩大冷兵器相鬥,終究是我的暗影佔了上風,暗影的利刃隨即把他的鋸子割斷。

「崩」的一聲,鋸子斷開兩半,頹然倒地。我再接再厲,直接將暗影刺進他的胸口。

暗影立時沒入他的胸口之中,胸口處連錦不絕地溢出鮮血。

「唔—」他痛叫一聲,接著竟不顧傷痛,硬生生地拔出暗影,反手一抓,進而劃向我的臉龐。

這傢伙已經被我擊中要害,現在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我心中雪亮一片,即時往後一跳,與他保持距離。

可是,我還是遲了點,我的臉龐恰好與暗影的刃口迅雷擦過,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

我摸了摸傷口,發覺傷口不深,就像被一般紙張擦過似的。

「嘿嘿,想殺我?難了點﹗」我冷笑,像是與他玩捉迷藏似的,四處逃竄。

他大怒,隨即瘋狂地揮動我的暗影,將貨架上的貨品全然破壞。

接著,我找了個機會,來到他的背後,右拳悄然伸出,一拳轟在他的後背。

他猝不及防,活生生地承受了我這記重擊。

「唔唔唔唔唔唔—」

下一刻,他頹然倒地,握著暗影的手也不由鬆開了。

這傢伙總算倒下了,不過,他亦有可能是裝死﹗所以我得確保他沒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我隨即抓起地上的暗影,毫不遲疑地刺進他的頭顱,讓其流出大量鮮血。

他的身體呈現出一陣反射性的抽搐,接著便紋絲不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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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復仇游戲總算落幕了﹗我如釋重負,長長地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暗影,然後開始處理他們的屍體。


你可能會奇怪,讓他們的屍身留在這裡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地處理他們的屍體?

因為,我可不想待會被吳梓晴見到這種場面,我真的不想她本已受傷的心靈再度受到驚嚇、刺激,我不想她再次嚐到痛苦的滋味。

因此,我將他們的屍體分別放在傢俱部的衣櫃,並用溶入了天拿水的清水及地拖將地上的血漬清理得乾乾淨淨,至於殘留在地的肉塊我也一併放在衣櫃裡,另外用酒清去僻除那濃不可散的血腥味。

嗯,整個過程噁心極了,可是為了梓晴,這一切都值得﹗

清理現場後,我回到休息間裡。

這時,我發現梓晴身上披著我的上衣,卻沒有將之穿上,便好奇地問︰「咦?為何你不穿上我脫給你的衣服?」

她似幽如怨地白了我一眼,卻默然不答。

奇怪了﹗

我湊了過去,輕輕撥開衣服,眼簾再次映入她身上的累累傷痕,乳首處仍滴著細微的血珠,陰戶及後庭緩緩流出污濁的血水以及精液。

原來如此﹗

強烈的愧疚感再次湧襲心頭,我驚得只對她說了一聲「抱歉」,然後迅即離開休息間。

不出半刻,我便提著一大籃藥物、一大卷紙巾以及一套女裝,回到她的身邊。

我讓她躺在我的胸膛,先以紙巾溫柔地抹去她傷處的污漬,再以藥膏輕輕抹拭她的傷處。

儘管我的手法已然極其溫柔,但她破裂的傷口被我碰觸到,還是不由感到一陣劇痛,只得緊蹙柳眉,輕咬玉唇,低聲呻吟。

「對不起﹗對不起﹗」我見狀,心裡的愧疚感不覺越發強烈,一邊連聲道歉,一邊為她輕拭傷口。

「不,你不必感到悔疚,因為是我傷害你在先。」她柔聲道,玉指捂在我的唇上,不讓我再說下去。

放心吧,梓晴,我帶給你的傷害,我會在往後一一償還﹗

我深知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便暗自決定要以行動來證明我對她的愛意,以及彌補對她的傷害。

「對了,殤影,你把阿天他們怎麼了?」她轉移話題,輕聲問道。

「我把他們全殺了。」我一邊為她穿上衣服,一邊冷靜地回答。

「殤影…你不必為了我這樣做,我不想你為了我而磨滅本性﹗」她動容道。

「不,只要你安然無恙,滿身腥血又如何?」我柔聲說著,雙手一環,以交叉的形式將她牢牢擁在懷裡,彷彿一雙相互依存的齒輪,無可分離,缺一不可。

「殤影﹗」她嬌聲輕喚,眸裡愛意錦錦,心裡甜膩如蜜,如痴如醉。

我輕輕捧起她的俏頜,閉起雙目,朝著她嬌嫩如花的朱唇深吻下去。

她也輕闔美眸,酡紅著臉,與我淺淺細吻。

我動作極是輕柔,先是以舌頭輕輕舔舐她的唇線,然後才與她的香甜滑舌激情纏繞。

咯咯﹗咯咯﹗

「嗨,請問這裡有人在嗎?」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聲擊,隨之而來的是一把極為熟稔卻令我心驚膽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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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順祝各位元宵節、情人節
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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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一個。
美雪 發表於 2014-2-17 18:18



    多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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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三十九章 猜疑與相鬥

竟然是她﹗

假如被她發現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那我就死定了﹗

「那是誰?」吳梓晴驚聲問道。

我心中暗驚,避而不答,沉著臉,牽住她的手,默然走到門前。

「我數三聲,如果再沒有人回應的話,我就破門而入了﹗」她冷然警告。

「三﹗」

該死,無論我開不開門,她還是會走進來﹗

「二﹗」

讓她進來的話,她很大機會會發現邵易天等人的屍體﹗

「一﹗」

幹﹗死就死吧﹗

要來的始終都要來的,就算我怎樣竭力阻止,也無法改變這局面﹗

我倒抽一口冷氣,猛然出手,打開大門。

首先迎入眼簾的是,一陣耀眼而又灼熱無比的陽光。

待強烈的陽光逐漸消散後,一名身穿軍服的絕色少女隨之顯現。

從下而望,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雪白亮人;迷你的短式軍褲將她渾圓嫩白的大腿緊緊包裹起來;往上一望,一個光滑平坦的小腹暴露而出;

小腹之上,一對豐實飽滿的乳球在緊窄的軍衣迫逼下,呼之欲出;衣領之處,隱隱露出一小片雪亮的乳肉,引人遐想連連;絕世之容,一雙水藍美眸被一副半透明的墨鏡所阻擋;儘管如此,一絲冷厲之色卻從其穿透而出,直直射在我的身上,讓我不寒而慄。

這名絕色少女,除了伊藤夜羽,還會是誰?

「林殤影﹗你怎會在這裡?你在這裡幹什麼?你又為何擅自離隊?」她見到我後,微微一驚,隨即對我警惕不已,如審問犯人般,向我連發炮珠地逼問起來。

該死﹗她又來了﹗

不,我不能慌,慌亂是導致失敗的關鍵﹗

我保持鎮定,壓下心中的慌亂,凝重道︰「我之所以擅自離隊,是因為我發現了我前女友的蹤影,也就是她,吳梓晴。」

話落,我大手一抄,將吳梓晴攬在懷中,以示我倆的親密之態。

「繼續說。」她面無表情,隨手脫下墨鏡,露出一對冷凜的藍眸,與我冷冷對視。

「發現她後,我便一路追蹤她,最終來到這裡,我便知道她是在找尋食物。」我面不動容,沉聲道。

「嘿﹗」她冷笑一聲,捉住我的語弊︰「既然發現了她,又何必做賊似的,悄然跟蹤她?」

「很簡單,那是因為我倆分手多時,而且長時間沒見,若然我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必定會被嚇壞,甚至當場尖叫起來,引來喪屍的侵襲,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我從容不迫地解開她的疑慮。

她點首不語,美眸極速掠過一絲讚賞之色,也不知她是為我的考慮周全或是巧言善辯的個性所讚賞。

嘿,別忘了我可是我校公認的辯論王,我校校譽之所以這般良好,我也佔了不少功勞﹗

可是,她隨即又提出另一個疑問︰「可是,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為何還這麼在乎前女友的生死?為了她,不惜冒險迎救?」

我呵呵一笑,說道︰「有女朋友又怎麼了?誰規定我不能與前女友復合、舊愛復燃?只要是我在乎之人,就算冒上一點生命危險又有什麼所謂?」

她眼裡閃爍著一絲厭惡之色,漫不經心地道︰「哦,原來是一個多情種子,我還真是怪錯你了﹗不過,情聖,為何你……」

不能讓她再問下去了,這樣下去,我的惡行早晚會被揭發﹗

「羽上尉,怎麼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你該不會也跟我一樣,私自離隊了?」我笑吟吟地問道。

我感覺到,在這場言論交鋒之中,我已悄然掌控了上風﹗

「不,在你離開以後,方大校下了命令,要我們分散行動,單獨找尋倖存者。」她冷靜自若地答道。

「可是……」

「等等,你們在這裡有發現倖存者嗎?」她忽然阻止我的追問。

「沒有﹗」我毫不猶豫,斷然道。

「真的沒有?」她眼神凌厲,冷然追問。

她看出什麼了嗎?

我心神一震,正欲回話之時……

吳梓晴已代我回答︰「沒有﹗我們真的沒有發現什麼倖存者﹗」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話說,你該不會介意我在這裡四處逛逛吧?」她輕聲問道。

媽的,她仍對我疑心重重,所謂的「逛逛」其實根本就是想從這裡找出我的破綻﹗

「當然不介意,請便吧。」我以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去回應她。

「謝謝。」她說著,抬起蓮足,轉身離去。

可是,她的去向竟是家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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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影……」吳梓晴拉了拉我的衣袖,驚聲輕喚。

「不用怕。」我與她交換了彼此的眼神,然後追隨伊藤夜羽而去。

伊藤夜羽眼神銳利如刀,一雙美目極速地打量周圍的傢俱,像是要從中找出某件重要證物似的。

在這一刻,我的呼吸亦因而受到牽動,她的目光每轉移一次,我的心臟就隨之停頓一下。

最後,她停靠在一個碩大的衣櫃前,默然不語。

該不會這樣也被她發現了吧?

我心神劇震,正欲轉移她的注意力之時……

突然,她緊蹙眉頭,驚詫道︰「咦,這裡怎麼有股異味?」

說著,她伸出玉手,便要打開櫃門﹗

不﹗不能讓她發現阿天他們的屍體﹗

如今,我只得先下手為強了﹗

我出其不意,右拳猛出,直轟她的後腦。

豈料﹗

她早有警戒,輕垂螓首,簡易地避開我的偷襲。

「林殤影,我倒是很好奇,裡面藏著的到底是什麼?竟然令你不顧一切也要阻止我將衣櫃打開?」她冷冷一笑,按住櫃門把手的玉手輕扭,便要將之打開。

不﹗

我奮不顧身,一把撲了過去,順勢一推,直接將伊藤夜羽壓在身下。

這下,我倆親密無比地緊擁在一起,胸部貼胸部,胯部貼胯部,姿態極是曖昧。

從胸膛傳來的柔嫩觸感,從胯部傳來的酥痳之感,從她身上傳來的百合花香,一時之間,令我呆若木雞,忘記了應乘勝追擊,將她制服。

「無恥之徒﹗」伊藤夜羽冰冷的俏臉驀地浮上兩團紅暈,她迅即從我身上爬起來,接而往我的雙頰各邊賞了一記耳光。

啪﹗啪﹗

臉上傳來火熱熱的痛楚,我捂住痛臉,緩緩爬起來。

就在此時。

「殤影﹗」吳梓晴驚呼一聲,突然出手偷襲伊藤夜羽,她像我先前一樣,猛然擊打伊藤夜羽的腦後。

結果…當然是失敗﹗

「該死﹗」伊藤夜羽大怒,霍然轉身,倏地擋住了吳梓晴的重拳,然後往她的小腹一轟。

「啊呀﹗」吳梓晴慘叫一聲,捂住小腹,倒在地上。

你媽的﹗

我怒不可息,吼道︰「伊藤夜羽﹗這一切由我而起,有什麼不滿就發洩我一人身上好了,別傷害我的女人﹗」

「很好﹗那我們就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吧﹗」她冷笑,隨即如同一隻凶猛無比的雲豹,向我疾衝而來。

當湊到我身旁之時,她猛然出拳,直轟我的面門。

我眼前一清,覤準時機,擊打她的皓腕,化消她凶厲的一擊。

接著,我便往她的小腹轟去。

她動作甚是靈活,側身一退,輕易而舉地避開了。

下一刻,她左足輕掃而來,勾住我的腳踝,而後狠狠一拉。

我整個人便往後倒去,恰好倒在衣櫃門前。

「可惡﹗」我左手向上一探,抓住櫃門的把手,借力而起。

誰知道,把手因無法承受我全身的重量而崩塌,櫃門赫然而開﹗

該死﹗

我駭然回首,發現櫃內全是血肉碎塊,血塊之中,還藏匿住幾個血肉模糊的人頭。

「仆」的一聲,一條血淋淋的斷肢滾落在地。

「林殤影,原來…你不只是個人見人憎的花花公子,還是一個嗜血凶殘的殺人狂魔﹗」她臉色煞白,倒抽一口冷氣,冷然說道。

「事到如今,一切解釋已然失效﹗」我冷不防地取出一把手槍,指著她道。

下一刻,她倏然舉起修長、有力而又靈活無比的玉足,將我手上的槍一把踹去。

「我原以為,你只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沒想到,你竟比我想像中更加邪惡﹗像你這種人,留在我們之中,無疑是一個計時炸彈﹗因此,我必須將你抹除﹗」她說著,撿起地上的手槍,並將槍口抵在我的額前。

我的心房悸動不已,脆弱的心彷彿出現一絲缺口,讓從外而來的寒氣入侵其中,寒氣充斥在心頭的每一處、每一角,教我驚不可言。

突然,我發現了一個生機,這個生機的出現令我暗暗一喜,寒冷的心也轉變成熾熱的心。

接著,她以手槍我抵額的動作變得僵硬,美麗的雙眸浮游不定,玉手亦在悄然顫抖,顯然心裡正在天人交戰。

「呵呵,羽上尉,怎麼不殺我了?該不會是剛才的擁抱令你對我心動了,捨不得殺我對吧?呵呵……」我有持無恐,狂笑起來。

「住口﹗」她冷叱一聲,用槍架砸了砸我的嘴。

壓在額上的槍時退時離。

我抹去嘴角的一泓鮮血,一邊輕撫著受傷的嘴角,一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呵呵,伊藤夜羽,真不知該說是你的倒楣還是我的幸運,你手上的槍正是邵易天的槍,而這把槍可是沒有裝上消音器的,要是開槍的話,呵呵……

「開槍吧﹗」我再次逼迫她起來,因為只有這樣,才更令她意識到她殺了我的後果—引來大量喪屍,然後成為喪屍的新鮮美食﹗

有了這個威脅,她才不敢開槍殺我﹗

我又在賭了,賭注又是我的性命﹗

「林殤影﹗你給我住口﹗」她竭斯底里地大叫,抵在額上的槍口也壓得更深了,壓得我額頭隱隱作痛。

「我叫你開槍﹗開槍啊﹗為什麼不開槍啊﹗還是說…你在懼怕什麼?」我怒吼,雙手往上一伸,抓住她纖白的素手,似在鼓勵她開槍。

遽然,她甩開了我的雙手,雙眸一凜,臉上現出一副決絕的表情,冷聲道︰「你非要我開槍殺你對吧?好,我就成全你﹗」

說著,她拔開了手槍的保險扣,並將槍口牢牢地抵在我的額前,還要是堅定不移的那種。

當我瞧到她眼中的一絲堅韌之色時,我意識到,她是來真的﹗

她已下定決心要殺我﹗她不顧一切也要殺我﹗

這次真的死定了﹗我賭輸了﹗

我的心,就如同亂成一團的紙球,既慌亂,又無助。

我宛如置身在極地冰山,全身都僵冷無力,就連動個眉頭這般簡單的動作也變得千難萬難。

「殤影﹗」倒在地上的吳梓晴眼泛淚光,悽然道。

「林殤影,去死吧﹗」伊藤夜羽冷然發出死亡宣告,而後玉指輕移,便要按下板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一刻,一把聲音阻止了她的動作﹗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聽到這把聲音,我死冷的心,再次沉到了腳底。

聽到這把聲音,我不但沒有絲毫的喜悅,有的反而是無盡的恐懼。

因為,那是一把滿含殺氣的暴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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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順帶一提,由於小弟即將考文憑試的
關係,絕地再生會在三月份停止連載,直到
四月尾為止,不便之處,還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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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四十章 逃出生天

牠居然在這個時侯出現,真是該死﹗

「是索取者﹗我們得趕快逃走﹗」我聳然變色,驚聲道。

「索取者?」吳梓晴不解問道。

「總之就是一頭非常可怕的怪物﹗」我說著,將倒在地上的吳梓晴拉起來。

「林殤影,這件事我不會就此罷休,回到基地我才慢慢跟你算帳﹗」伊藤夜羽冷冷道。

「知道了﹗真是一個痳煩的女人﹗」我不耐煩道。

「吼吼吼吼吼吼吼﹗」

此時,大閘「砰砰」作響,震動之聲,甚是響亮,看來不出多久這道鐵閘就要被攻破了﹗

「喂,你,這裡有後門嗎?」伊藤夜羽問起吳梓晴。

「嗯,就在休息間裡。」吳梓晴應道。

「那我們趕快逃吧﹗」我急聲道,拉起吳梓晴,往休息間走去。

伊藤夜羽也不再多言,與我們一同逃跑。

突然之間,一聲轟然巨響自後方傳來,我駭然回首,驚覺鐵閘的中央處裂出一個缺口,從中可以瞧到暴怒不已的索取者。

牠伸出巨爪,使力一抓,便將鐵閘的缺口扭曲成一個容人通過的門口。

牠緩緩步入其中。

哇靠,這麼快就攻進來了?我無閒多想,當即打開休息間的門,讓伊藤夜羽及吳梓晴兩人進入後,才將之牢牢關上。

砰——

「吼吼吼吼吼吼吼—」

才把門關上,門鎖之處就瞬間崩裂,裂出一個缺口。

下一瞬間,索取者那佈滿血筋的巨手立即從其穿插而來﹗

「走﹗」話落,伊藤夜羽已將後門打開。

我立馬拉著驚慌失措的吳梓晴,穿過大開的後門,然後又是反手一推,將後門重重關上。

接著,後門再次「砰砰」作響,而門後的索取者亦在咆哮不已。

我們趁機狂奔,繞了一個小圈,最終來到了廣場的噴水池前。

索取者的凶影暫時不見,我們也因此得到短時間的喘息。

「羽上尉,現在…咳…往哪裡跑?」我喘聲問道。

「我們從何而來,就從何而回吧,方大校曾經下令,所有人在三時十五分在戲院左出口集口,現在…」伊藤夜羽拉了拉衣袖,看了看手錶,續道︰「現在是三時十四分,趕到那裡時也差不多了。」

「好。」我點了點首。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遽然,一把洪亮如鐘的怒吼響起,我循聲一望,發現索取者再度來襲。

牠自超市的正門現出,一雙殺氣畢露的血眸四處掃動,最終鎖定在我們身上。

「吼吼呀呀呀呀呀—」

牠怒吼一聲,像個猩猩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向我們怒衝而來﹗

無需伊藤夜羽的提醒,我們瞬即拔腿就跑。

「吼呀呀呀呀—」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怪物的吼叫聲縱然嚇人,然而利爪刮在地上的聲音卻更叫人口寒齒顫﹗

有好幾次,我與死神擦身而過—索取者的長爪隱隱擦過背部,帶來些微的刺痛。

突然間,後方出現另一把聲音—「嗚嗚呀…嗚嗚﹗」

我驀然回首,發現索取者的身後多出一群凶神惡煞的喪屍,牠們排成一行橫線,衝擊而至﹗

看來牠們想要全方位地封殺我們﹗

我陡然一驚,急忙一邊向後方盲目射擊,一邊向前方又跳又跑。

伊藤夜羽見狀,也與我作了相同的動作。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嗚嗚—嗚嗚呀—」不少喪屍發出慘叫聲,然後像顆足球似的,滾落下來。

我一邊奔跑,一邊回首,以避開滾落而來的「屍球」。

我們在斜坡上奔逃,陡峭的路面雖加快了我們的跑速,卻增加了我們跌倒的危險性。

「啊啊﹗」就在此時,吳梓晴忽然驚叫出聲,然後失去平衡,滾向坡底。

不﹗

我眼利手疾,急忙將她拉回來,一面繼續奔走,一面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我的腳…擦傷了。」她懊惱道,奔跑的速度亦有所減緩。

不,再這樣下去,梓晴就要被牠們抓到了﹗

於是我稍稍停步,彎下腰,急聲道︰「快爬上我的背脊,讓我背著你跑﹗」

「不,這樣你不就會…」梓晴還想推卻。

「住口﹗」我怒吼,雙手向後伸去,揪起她的豐臀,將她整個人揹負起來,而後急急逃跑。

揹負著她,我的跑速立即就被減緩。

老實說,在斜坡上奔跑本來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現在還要背著一個人去跑。

因此,不出片刻,我就滿身汗水,雙腿痠痛至極。

「吼吼吼吼吼吼吼—」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殤影,你累嗎?累的話,就放我下來吧?」梓晴替我抹去臉上的汗水,憂心問道。

「不,為了你,再辛苦也值得﹗更何況,我要背著你一輩子,無論怎樣也不放手﹗」我喉間極是乾熱。

「謝謝你﹗」她感動了,將螓首埋在我的肩膀,默默不語。

很快地,我的肩膀就傳來一陣濕潤的感覺。

我笑了笑,扭首望了望伊藤夜羽。她點點首,讚道︰「林殤影,總算你有點良心,沒有拋棄同伴,獨自逃跑。」

我聞言,立即斂起臉上笑容,默然奔逃。

伊藤夜羽的話,再次讓我想起被我害死的陳錦誠。

實話實說,其實那個決定是我逼不得已才下的,陳錦誠是我相識多年的好友,他對我弟弟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人。

唉,若非到了無可扳轉的生死關頭,我也不會讓這段友誼就此離逝。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滿愧疚的。

此時,我們已跑到了斜坡的盡頭—康怡戲院左面出口的大橋末端。

果然,方仰光等人都在那裡等侯我們。

「幹﹗是牠們﹗所有人立即退回商場﹗」方仰光見到我們身後的屍群,微微一愣,隨即立下決斷。

與此同時,郭豫輝亦將電閘打開。

叮鏈﹗

我們立時衝入其中。

叮鏈﹗

電閘再度落下。

此時,索取者以及屍群亦趕到閘前。

「吼吼吼吼吼吼—」

索取者瞧了電閘一眼,吼叫一聲,迅即離去。

屍群也隨之離去。「走吧﹗」方仰光揮了揮手,讓我們隨他而去。

不一會,我們便來到了康怡戲院的門口,亦即是小巴總站那邊。

就在此時,狂暴的吼叫聲驀然響起﹗

我聞聲望去,嚇見出口處出現一排黑影,而黑影之前,是一道龐大的血紅凶影。

「吼吼吼吼吼吼—」

索取者吼叫一聲,與身後的屍群湧襲而來﹗

他媽的,這怪物竟然懂得饒路來追截我們﹗

我慄然變色,即時從扶手電梯跑落下層。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我,一同逃跑。

轉了個角彎,正當我打算跑往第二層之時,方仰光忽然出聲叫止︰「喂,別再跑了﹗我們不能從此進入地鐵站,因為那會將怪物引至基地,你們從這層的前端徑直而跑,跑到未端後轉彎,然後去到康怡廣場等侯。」

「等侯什麼?」沈襄軒問道。

「到時侯你就知道了。」方仰光神祕一笑,續道︰「別廢話了﹗牠們快要追來了﹗」

彷彿是為了認證方仰光的話,方仰光的話音甫落,屍群的吼叫聲便隨之而起。

「吼吼吼呀呀—吼吼吼吼—」

接著,便是一陣密集而雜亂的腳步聲。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我們不再多言,即時往著未端奔跑而去。

「嘶嘶—嘶啊呀—」我們的腳步聲隨即驚醒了附近的喪屍,牠們狂聲怪叫,從各個方向接連而出,撲殺過來﹗

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

軍人們邊跑邊開火,為我們護航起來。

「嗚嗚—嗚嗚呀—」喪屍慘嗚連連,接二連三地倒下。

部份喪屍的下場更慘,直接被爆頭,蛋白色的腦漿濺在我們身上,噁心極了。

有了軍人的援助,我們迅速來到了末端。

當我正準備穿過大橋之時,卻見方仰光極速跑到橋的中央,蹲下身,從背包取出一枚C4炸彈,然後安置在地。

接著,他跑到了橋的末端,向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過去。

呃,他打算把橋炸毀嗎?我們得到指令,立時奔跑過去。

與此同時,身後的屍群亦在窮追不捨,而索取者更是發狂似的,一面揮舞著利爪,一面急衝而來。

「嘶啊啊—嘶嘶嘶—」

「吼吼吼吼吼吼吼—」

當我們奔到未端時,敵人也奔到了橋的中央,與我們只有數米之距。

「方大校,你還不將炸彈引爆?」沈襄軒急聲叫道。

「時機…未到﹗」方仰光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

敵人與我們只有四米﹗

牠們全都紅著雙眼,蓄勢待發,有些舉起手上的利爪,有些張開了血盆大口,有的更悄悄抓住身旁的同伴,準備以其作為「擋箭牌」。

三米﹗

我們寒毛直豎,各自握緊手上的武器,目不轉晴地注視著前方。

兩米﹗

「吼吼吼吼吼吼吼﹗」

「嘶啊啊—嘶嘶嘶—」

索取者仰天長叫,揮動雙手,如同一頭衝鋒陷陣的戰車,碩大的身軀向我們疾衝而來﹗

一米﹗

我的瞳孔不覺驟然放大,全身打抖,心臟停止跳動。

「方大校﹗﹗﹗」

就在此刻,方仰光按下了引爆器的引爆按鈕。

頓時。

轟隆—————

一陣震天裂地的爆炸聲瞬即響起,炸得我耳門「嗚嗚」作響。

熾熱的浪花迎面而來,我立時閉起雙目,以免受傷。

待我睜開雙目之時,我眼前已是一片慘不忍睹的災難之地。

這場爆炸令整條大橋崩塌下來,只剩下前端及末端的些許部份,無數的殘石餘塊淹沒了下方的街道,廢墟上躺滿了喪屍殘缺不已的屍骸,或剩頭,或剩手,或剩腳…總而言之,以肉眼是不可能找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喪屍的屍體流出黑墨色的血水,塗抹在殘牆斷壁之上,更為這場「災難」添上幾分血腥。

呼,這下總算阻斷了敵人的腳步。

可是,無論我怎樣搜索,也發現不了索取者的屍體。牠…到底是被炸得體無完膚,還是…仍躺在廢墟之中,靜靜地等待傷勢康復?

我無閒再想下去了,因為方仰光己下了撤退的命令,他說︰「收隊﹗這次我們總算將敵人徹徹底底地擊退了﹗」

「對啊,這全賴方大校你的英明指揮﹗」

「確實如此﹗」

「方大校真捧﹗」

眾人歡聲附和,於是我們就在一片歡聲快語之中穿過地鐵站,安然無恙地折返基地。

但願,索取者是切切在在地死了,不會再為我們日後的旅途帶上半點阻礙。

希望如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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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續看下一章 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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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四十一章 情變

我們重返基地,並來到廣場。

華上將、伊藤少校、譚家樂、林曉薇正在那裡等侯我們,他們一見到我們,立即雀躍地湊過來。

「羽,你沒受傷吧?」伊藤少校擁著伊藤夜羽,關切問道。

「沒有啊,我一點事也沒有。」伊藤夜羽淡淡道。

「軒,見到你沒事就好了。」林曉薇淺淺一笑,輕輕拭去沈襄軒臉上的汗水。

「嗯,為了你,無論如何,我也必須活著回來。」沈襄軒說著,雙手一環,攬住了林曉薇,與她耳鬓撕磨,盡顯兩人之親密。

「仰光,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Very Good Work﹗」華上將笑咪咪地拍了拍方仰光的肩膀,讚嘆道。

「當然,我可不像那個死鬼林…」方仰光話不及半,就見眾人臉上浮起慍色,連忙改口道︰「咳咳,總之,這次我們大獲全勝了。」

「對,看來這次你除了救了一個侏儒以外,還帶來了一個美女回來啊。」華上將笑道。

「呃,不是我帶的,是林殤影帶的。」方仰光回道。

「哦?」華上將沉吟一聲,將目光投射在我身上,奇問︰「咦,小子,怎麼你一直背著她不放?你與她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眾人的注意力立即轉移到我背上的吳梓晴身上。

被眾多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吳梓晴頰蒙粉暈,捏了捏我的腰際,羞嗔道︰「臭殤影,還不放我下來。」

「哦。」我依言,將她放了下來。

她粉臉通紅,埋進我的懷裡,卻悄然牽著我的手,端的是羞喜不語。

華上將默默無語,點了點首,又微微一笑,一副「世事皆已看透」的表情。

「殤影哥﹗」

突然之間,一把甜美可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柳青絲﹗

我慄然動容,冷汗直流,霍然回首。

果然,看到的是一個沉魚落雁的女子。

「殤影哥,啊你…」她本是一副欣然歡快的神情,但當看到被我擁住的吳梓晴,臉色霎時大變,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凝視著她,沉默不語。

該死﹗這個時侯我還可以說什麼呢?

「殤、殤影哥,她、她是你…你的……」柳青絲美眸噙淚,下唇緊咬,顫聲驚道。

我被她那雙淚眸看得心中一緊,遂倒抽一口冷氣,冷靜地道︰「她是我的前前女友,吳梓晴,不過…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

說話之時,我還故意攤開雙手,顯出從容之態,彷彿在說一件無關大局的小事。

「你…你是說真的?」她的淚轉眼間就淌流下來,聲音亦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立時用手掩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千真萬確。」我斬釘截鐵道。

「嗚…嗚嗚,林殤影,我恨你,嗚嗚…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聽到這個殘酷的答案,她按捺不住,即時放聲痛哭,然後轉身就溜走了。

「唉—」我惆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小子,腳踏兩條船可不是這般容易的,下次要學聰明點了﹗嘿嘿﹗」方仰光嘲笑道。

他媽的,我真想撕爛他那張臭嘴﹗

「臭殤影,你還不快追上去?」吳梓晴鬆開我的懷抱,嗔怒道。

「可是……」我欲言又止。

「林殤影﹗如果你還承認自己是男人的話,就馬上給我追上去﹗」這次,就連素來冷若寒霜的伊藤夜羽也忍不住發話了。

她脹紅著臉,發白的指節握得緊緊的,顯然她也被我氣得不輕。

你們說得對,身為一個男人,就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上責任﹗

「那對不起了,梓晴。」我不待吳梓晴回話,立馬追趕上去。

幾個小跑,我就追上了柳青絲。

她正蹲坐在一處暗角的牆邊,螓首低垂,悄然泣哭。

我緩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呼喚︰「青絲?」

「嗚…你還走過來幹什麼?嗚嗚…滾開﹗我不想再見到你﹗」她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再次奔走。

不,我曾說過,我不會讓你有半點離開我的機會﹗

我倏然衝前,大手一環,將她牢牢地擁進懷裡,輕聲道︰「別離開我,青絲。」

「不…你這無情無義的負心漢﹗我們…就此分手吧﹗」她極力掙扎,不住用臂骨捶擊我的胸口。

我見狀,可沒有像一般蠢貨說一些類似「你聽我解釋先吧」,而是直截了當地說︰「我是有苦衷的﹗」

果然,這下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柳青絲渾身一顫,冷笑道︰「好,我就聽聽你到底有什麼天大冤屈?」

接著,我便將與梓晴的愛恨情仇一併說了出來,其中包括我們所立下的永恆的愛、在康怡花園遇見阿天與她,甚至連爆梓晴的菊花的經過我都一字不漏地交代出來,這聽得她一陣臉紅,嬌喘連連。

當我說完故事後,她的心情逐漸平靜,臉上已非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淡淡的幽怨表情。

「還生我的氣嗎,青絲?」我湊首,吻了吻她白晢的後頸,柔聲問道。

她幽幽一嘆,搖了搖首,澀聲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男友無故多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老相好,一時之間,我很難接受。」

原來如此,這就好辦得多了﹗

只要找個方法將她們撮合…啊不,是令她們變成一對親密無間的好姊妹﹗

這樣,我就能一腳踏兩船而又風平浪靜了﹗

我嘿嘿一笑,說道︰「我明白了,青絲,你需要時間冷靜對不?」

她輕輕點首,退出我的懷抱,幽幽道︰「我需要幾天時間,冷靜自己。」

「OK﹗那我不阻你了,晚安﹗」我在她額上深深一吻,讓她獨自返回Chocolate服裝店。

唉,青絲情緒不穩,梓晴又飽受蹂躪,看來今晚我得獨守空房了﹗

我瞧了瞧柳青絲孤單落寞的背影,暗歎一聲,轉身離去。

我返回眾人所處—廣場。

「還是沒能把她留住嗎?」吳梓晴問道。

「不,算是留住了,只不過她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我答道。

「嗯,這是很平常的現象,對了……」她說著,臉頰忽地一紅,朱唇湊到我的耳邊,悄聲說︰「今晚你可不准亂來哦,我的下面還隱隱發痛呢。」

「當然,我像是那種辣手摧花的人嗎?」我莞爾一笑。

她嬌「哼」一聲,嗔道︰「毫無疑問,是﹗不然當初你也不會對人家這般粗暴﹗」

「呃,那是意外,意外。」我甚是尷尬,摸著頭皮說。

「我不管,你要補償﹗」她翹起朱唇,俏皮地瞧著我。
「你放心,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只要能夠彌補你遭受的傷害,要我去死也可以﹗」我語氣堅定,凝眸看著她。

「喂喂﹗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認真吧。」吳梓晴嚇了一跳,驚道。

「不,我是認真的,我要……」

正當我還要繼續說下去時,沈襄軒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喂,哥們,我們要舉辦一場慶功宴,你要來嗎?」

「來吧,影哥,喝上幾杯酒,就當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或者不安也好啊﹗」張楠也湊了過來,他親熱地擁著我的肩膀,硬要拉我去喝酒。

「那…好吧﹗梓晴,你自己回去吧﹗」我道。

「嗯,那你別喝太多了。」她轉而問一旁的伊藤夜羽︰「羽上尉,你可以為我安排住所嗎?」

「當然可以。」伊藤夜羽點點首,不知何故地瞧了我一眼,然後領著梓晴離去。

「嘿嘿,今晚我們要不醉無歸﹗」張楠笑道。

「不醉無歸,自由萬歲,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

我倆擊了擊掌,然後親如兄弟地擁著雙方的肩膀,一起走進酒館之中。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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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相信下章的內容大家都會喜歡的,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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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慢慢睇,樓主有冇數過總共幾多字?
HKG48 發表於 2014-2-28 19:18



    暫時應該係三十幾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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