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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 發表於 2013-11-18 20:46



    我知道啊,所以那句話的對象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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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六章 太古城中心

我所見到的,是一群裝備齊全的幸存者,他們之中有不少人穿著墨綠色的整齊制服,手裡握住機槍,腰間插住軍刀,正反映出軍人的身份。

而沒穿著軍裝的幸存者,他們的裝備稍遜,不過各有一把小小的手槍防身。

他們見到我們後,有的面露訝色,有的警惕戒備,有的喜形於色—這大多是來自那些軍人。

「夜峰﹗」

熟人?﹗

「伊藤上校﹗」

上校?不是少校嗎?

「哥哥﹗」

只聽得一聲嬌呼,接著,一道英氣颯爽的倩影倏然閃現,她強行擠開擁擠的人群,閃電似的衝進伊藤少校的懷裡。

「羽﹗哈哈哈哈﹗你怎會在這裡的?」伊藤少校驚喜欲狂,不住拍打伊藤夜羽的香背,似乎在測探這一切是否只是幻覺。

「哥哥,見到你安然無恙真的太好了﹗咦…」伊藤夜羽忽然退出伊藤少校的懷抱,轉而凝望我們,淡淡問道:「他們是你帶回來的幸存者?」

「嗯。」伊藤少校輕聲回應。

在這個時侯,我才發現伊藤夜羽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比起照片中的她,美態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頭滑亮的金色秀髮被束在腦後,碧藍水眸冷若寒冰,俏鼻直挺如筆,櫻唇抹上一層紫紅色的唇彩,紫紅雙色的唇瓣閃爍著亮人的光澤,綻放而出的魅力異常獨特。

我悄然低看。

此刻的她身穿一套墨綠色的軍裝,儘管她的上半身穿得密密層層,然而她那修長光潔的玉頸還是那麼的耀眼。

她的身材可謂相當「有料」,緊繃的軍衣反而使她的胸部顯得更加豐滿,就像兩顆價值連的巨型寶石,直直地嵌在胸前。

至於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僅及半邊大腿的短式軍褲,筆直白亮的美腿配上墨黑色的長靴,顯得格外誘人。

還有什麼好形容呢?待我再打量一番…

正當我打算再次欣賞伊藤夜羽的美態時,一把冷漠而又嚴厲的聲音遽然傳入耳間。

「若你的視線在三秒內不從我身上移開,我就毫不猶豫把你的雙眼挖掉﹗」她冷冷道,同時玉手按著腰間的軍刀,讓我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嘩,我真的很害怕呢﹗

我冷然移離視線,心中卻不以為然。

「算了吧,羽上尉,其實,我們軍隊之中,有誰不是第一眼就被你迷住呢?呵呵…」一個笑容可掬的軍裝男人湊了過來。

「對嘛,羽,在我印象中,你並非這麼小氣的女人。」一個容貌秀麗的女人也湊了過來,她親暱地輕撫伊藤夜羽的玉背,柔聲說道。

這個女人,秀髮淺啡,眸子明亮,鼻子嬌俏,雙唇嫩薄,聲音溫柔似水,也是一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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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姐﹗」伊藤夜羽不滿地嬌嚷,語氣已沒先前的那般冰冷。

另一方面,其他人亦在寒暄起來。

「襄軒,豫輝,很久沒見到你們了,嘿,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伊藤少校拍了拍兩名軍人的肩膀,笑道。

「哈,這還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那個叫襄軒的軍人會意一笑。

「對了,伊藤上校,怎麼不見『老好人』和『帥哥』?他們該不會…」豫輝不安道。

「他們沒救了。」伊藤少校臉上一黯,垂首下來。

「對不起。」

「我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

他們兩人歉然。

「影哥,楠哥,你們也在這裡,真的太好了﹗」一個身型瘦小的小伙子湊了過來。

我定晴一看,只見這人相當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啊﹗

我記起了,他是張楠的其中一個同伴,在一個多月前與張楠被丹尼斯等人毆打,被我出手救下了。

我微微一笑,向他點了點首。

「嗨,銘軒,想不到你也在這裡﹗」張楠有點驚奇。

「楠哥,你忘了我也是住在太古的嗎?事發當日,我幸得眾位軍人所救,成功逃離喪屍的利爪。」銘軒笑道。

「也是,哈哈哈哈﹗」

「好了,既然大家互相認識,那就放下槍吧,提著槍對著新來賓可不是我們的『好客之道』﹗」

突然間,一把粗野而又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我聞聲而望,發現一個身穿軍服的老人從人群之中緩步而出。

一道彩芒閃現眼前。

定晴一看,只見老人的兩邊肩膀鑲滿了閃閃亮亮的輝章,顯示出他擁有身經百戰的經驗。

他的頭髮斑白,臉龐皺紋交錯,縱管如此,他的步伐依然穩如泰山。

踏、踏、踏﹗

軍鞋踏在地面的聲音鏘鏘有聲。

「華上將﹗」

「是的,長官﹗」

軍人們與幸存者紛紛和應,一致性向華上將敬禮,就連伊藤夜羽也不得不向他垂下高傲的頭顱。

看來這個富有威嚴的華上將便是他們的首領。

「嗯。」華上將滿意地點首。

眾人隨即把槍收起。

唯獨一名臉容冷峻的軍人不理軍令,冷然舉槍,朝向我們。

「方仰光﹗﹗你連我的命令也敢違抗嗎?」華上將見狀,怒然大吼。

方仰光冷「哼」一聲,默不作聲地將槍口移離我們。

「大家不用管他,他一向都是這樣子。」襄軒笑著向我們解釋。

其實,光從方仰光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他的性格。

方仰光的雙眸鋒利如刀,鼻樑尖削,嘴唇豐厚。

頭上戴著一頂淺綠色的軍帽,身上穿著一件暗啞的皮衣,手上提著一把舊式的狙擊步槍。

怎麼看,也不會令人覺得他的性格孤漠。

「好了,該是時侯為新來賓介紹一下我們的基地,郁輝,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華上將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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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將。」林郁輝點首,轉而對我們說:「各位新來賓,首先,我謹代表香港解放軍駐港部隊第17分隊,對大家的到來予以萬二分之謝忱及歡迎,接著,各位請隨我來,讓我為大家介紹商場的地形、人力分配、緊急對策等。」

我們跟隨林郁輝而行,他走到中庭,朗聲道:「太古城中心,位於香港島東區?魚涌太古城,是港島區規模最大的購物中心之一,後來與太古城一樣,成為港島東的其中一部分。太古城中心共有四期,設有辦公大廈及商場。太古城中心一期早在1982年落成,但曾在1993年至2000年期間進行重建及翻新工程。第二期商場…」

搞什麼啊?廢話連篇﹗他所說的完全不是我們所關心的要事﹗

「等等,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介紹一下商場的地形,呃,我們對太古城中心的建造歷史可沒半點興趣。」我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抱歉。」林郁輝 然一笑,續道:「太古城中心,包括B1、G樓在內,一共六層,可是,由於鄰近出入口的關係,為防喪屍瞬間侵佔商場,B1、G樓、一樓,以及四樓的後樓梯、電梯口已被鐵閘重重封鎖,而正門門口亦有多道鐵閘緊鎖,再加上我們有定期站崗及定期巡邏的規定,所以大家不用擔心安全性的問題。」

咦,看來這裡比小西灣商場更為安全。

「人手分配方面,我們這裡共有十九位幸存者,十名軍人,一名軍醫,一名軍需官,其餘的人則負責康樂、煮食、通訊等等的工作。至於逃生路線方面,現在請大家將目光投放在遠處的斜面平台處。」林郁輝指示道。

那個斜面平台可以說,與後樓梯的性質相同,同樣是向這裡的客戶提供上落樓層的服務。

「相信大家也看見了那個斜面平台吧,若然四層的正門被爆,我們可以透過那個斜面平台,來到我們現在身處這層的地鐵站,噢,忘了跟大家說,地鐵站的每個出口已被封鎖,大家如非必要,請勿前往,所謂的必要情況是指太古城中心已然淪陷,到時侯,大家可以乘坐地鐵列車離開太古。因此,各位可以安心地住在這裡,共同避開喪屍的侵襲,祝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我的演講到此為止,謝謝大家﹗」林郁輝言畢,全場掌聲如雷。

啪啪啪啪啪啪﹗

「說得不錯嘛,郁輝。」華上將笑道。

「謝謝,不過這全靠您的指導。」林郁輝低首,奉承道。

嘿,這個林郁輝,拍馬屁的功夫也不懶的嘛﹗

我暗暗不屑。

「好了,相信大家在逃離喪屍的兇爪時,已耗盡不少力氣,現在,我將為大家安排住所,請大家跟隨我們的人員,前往居所。」華上將下達命令。

由於我與柳青絲是情侶的關係,被安排同一住所—Chocoolate時裝店。

「Have a nice night﹗」為我們安排住所的豫輝笑著離開了。

「你覺得這群幸存者真是好人嗎?不會是丹尼斯那種口蜜腹劍的人?」柳青絲問道。

「我發現不到任何可疑之處,至少是現在來說沒有,況且伊藤少校與他們一伙,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們還是早點睡吧。」我回道。

「嗯。」柳青絲聞言後,臉蛋飛紅,似乎在想著什麼歪念頭。

「別誤會,只是單純的睡覺,我今天實在經歷太多了,先是與丹尼斯等人翻臉,然後是老弟之死、決戰蟲人,最後是逃離喪屍的追逐,太多的激情、太多的悲傷、太多的疲乏,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我平靜說著,已擁住柳青絲的嬌軀,緩緩躺落在軟椅之上。

頭顱剛觸及柔軟的皮椅,我的意識已然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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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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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番外篇 痛


「老哥﹗救我啊﹗」耳邊傳來老弟的淒厲慘叫。

我驚恐睜眼,只見老弟倒在血泊上,他的下身已然斷去,左眼只剩下深黑的眼洞,眼眶流出鮮紅色的血淚,神色慘然。

「老弟﹗」我驚聲大叫,連忙伸出援手。

豈料﹗

就在我抓住老弟的血手之時,周圍的一切霎時大變,儼如穿越時空,來到了另一空間。

我慄然變色,發覺我正身處蟲人的魔窟,四周全是一具具殘缺四肢的屍體,散發著濃烈的血味,猶如修羅地獄。

而蟲人正睜著一雙混濁淡白的眸子,舞動著鋒利的雙爪,一副隨時向我撲擊而來的模樣。

「我要殺了你﹗」我悲怒而吼,抽出暗影,刺向蟲人的心臟。

「嚎嚎﹗」蟲人不閃不避,任由我的暗影直插其核心,牠的胸口緩緩流出青綠色的血。

突然﹗

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近似勝利的笑容。

再下一刻,我的胸口傳來陣陣劇痛。

我駭然低首,嚇見胸口正源源不斷地滲出殷紅血液。

一時之間,我的意識變得極其薄弱,眼前的一切亦變得模糊不清。

到了最後,就連蟲人猙獰邪惡的臉容也漸漸看不見了。

我徐徐倒地,宣告了生命的終結。

「啊啊—」我嚇然大叫,急急地睜開雙目。

幸而,此刻我所處的仍是安全的Chocolate時裝店,我的身旁還睡著嬌美動人的伴侶。

剛才的惡夢竟是如此真實。

我的汗漿如同急流湧現,將全身上下都沖洗一遍,我的頭髮、衣衫, 至內褲也充斥著驚懼遺留下來的痕跡。

惡夢雖然是惡夢,然而上半部份卻是我的真實經歷。

迄今為止,老弟慘不忍睹的死狀還  在目,留給我的傷痛像是一組頑固堅韌的蜘蛛網,縷縷蟲絲 繞心頭,強烈的窒息之感,讓我索不過氣來。

我,我必須籍著什麼去紓解痛楚。

噢,或許我可以幹那種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就這樣辦吧﹗

我立下決斷,信步走出時裝店,步向我該要去的地方。

一路走來,我還看到伊藤少校與他的軍人妹妹在閒聊,嗯,大概在談雙方的近況。

我向他們禮貌性地點了點首。

「嗨,殤影。」伊藤少校笑著向我打了招呼,而伊藤夜羽亦以微微牽動的嘴角作為回應。

「殤影,你沒事吧,你的臉色非常蒼白,用不用叫軍醫給你看看?」伊藤少校關切問道。

「不了,有心。」我淡淡回道,只覺肺中的氧氣越來越少,驅使我急步行走。

我走到洗手間,打開了殘障人士的門。

「呼啊—」隨手將門關上,我抖著粗氣,倒在洗手盤前。

為何…要這樣對我?

我黯然失神,脫下上衣,艱苦地靠在洗手盤旁。

平滑的鏡子,反映著我的痛苦。

鏡子之中,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垂著一頭暗灰色的髮,他的雙眼通紅,眼眸泛出細細的血絲,眼角滴著熱淚。

他的眼,在圓睜。

他的唇,在哆嗦。

他的牙,在顫抖。

他血紅的左肩,有著一個怵目驚心的圖案。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慘況﹗

人們常以為,我一向都是冷血無情,對他人的生死不放在眼裡。

可是,你們有否想過,我冷酷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虛弱的心?

我的冷血,是多次的心靈磨蝕而成的﹗

每一次經歷的痛苦,都讓我變得更為冷淡,而我的道德底線也在不斷下降。

我所經歷的痛苦,根本無人能懂﹗

我…

我抽出暗影,在肩上的傷處輕輕一割。

肩頭微痛,殷紅血液緩緩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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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呻吟既似痛苦又似快活。

我已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自殘,就是為了以肉體的痛楚來分散心中的痛。

心裡的痛,往往比起肉體上的傷痛更為強烈,也更為深刻。

我曾經誤以為,我可以撫平這道傷痕。

孰料,這卻是千難萬難的事﹗

難,就難在不斷有新出現的痛苦,置加在我身上。

老弟的死,真的令我痛不欲生。

由小至大,我都非常疼愛這個弟弟,無論他在學業上、感情上遇到困難,我都會化身成為他的閨中好友,為他解決一切難題。

記得小時侯,媽媽曾給予我們兩人一支波板糖,我知道老弟喜愛吃波板糖,所以我將自己的份也給了他。

我也向媽媽承諾過,要無微不至地照顧弟弟,在他的成長路上,伴他度過。

可是,就在今天,一切都毀了﹗

我最疼愛的弟弟竟然一聲不吭就離我而去﹗

這都是緣於我一時的軟弱,又或者,是我不夠狠心﹗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這絕對是我的錯﹗

老弟的死,我必須負上絕大部份的責任。

然而,殺害老弟的凶手—蟲人已然死亡,我的使命也該到頭了。

我該是時侯來陪你了,老弟﹗

想到此裡,我將暗影架在自己的頸前,微微闔上雙眼。

噢不﹗

還沒完﹗

就在我即將劃破喉嚨之際,我?然醒悟過來﹗

不,這一切還沒完﹗

我離生命的終點,還有遠遠的距離﹗

老弟他生性善良,一定不忍心看著我自殺而亡﹗

還有,我的生命還有存在的價值﹗

此時,有著兩大任務等著我去完成﹗

那就是手刃殺人及保護愛人﹗

一天未將暗影刺進仇人的身體裡,我也不能輕言放棄﹗

再者,我剛剛才找到真正適合我的愛侶—柳青絲,這個真心愛著我的女孩﹗

我若死了,誰來照顧她的餘生?

難道要交由他人來照顧?

不﹗

絕不﹗

我的女人,只配由我一人來照顧﹗

因此,在往後的逃亡中,我必須活著回來﹗

即使使險,如將同伴推往絕地,無論如何,我亦要活著回來﹗

活著,本來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不是嗎?

我慘然一笑,摸了摸肩上的傷口,濕粘粘的。

我再低首瞧了瞧胸口,隱約感到心靈的缺口正悄然擴大,那空蕩的洞口宛如帶有吸力的磁石,將黑暗吞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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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點時間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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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點時間追呢……
美雪 發表於 2013-11-27 16:59


多謝支持~
呵呵,最近既章節字數都幾短,
你應該唔使花太多既時間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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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一章 試探.陷阱(H版)

我從睡夢之中蘇醒過來,發現現在已是隔天的下午四時了。

往旁邊一看,柳青絲仍舊酣然入夢。

是因為昨晚的操勞過度嗎?

我暗笑,輕輕拍了拍她的俏臉,細聲叫喚:「喂,小懶豬,還睡不夠嗎?」

她沒有回應,只是微微翻動身子,可是,這個舉動卻讓她大泄胸前春光,雙峰擠壓而出的溝隙深

不見底。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用另類的方式把你喚醒﹗

我陰陰一笑,便向眼前的誘人嬌軀伸出了魔爪﹗

我移身貼到她的身旁,輕輕抓住她的雙肩,從外套的邊緣緩緩向後拉去。

外套悄然被我脫下。

繼續繼續﹗

我暗暗一笑,探手至她的胸口,謹小慎微地解開衣領上的花結。

「嗦」的一聲,花結近乎無聲地散開。

花結一散,衣領頓時大開,白嫩的乳肉從乳罩的邊緣迫壓而出,乳肉嬌嫩不已,就連一些細微至

極的青色血管也能清晰可見。

實在…太棒了﹗

我不由自主的湊臉過去,貪戀地吸了一口乳香,頓覺異香襲人。

這種香味,真令人難以抗拒﹗

我昏頭暈腦,輕輕咬了咬舌頭,驅走將乳肉細舔輕嚐的念頭,轉而解開她衣上的鈕扣。

一邊解開衣扣,我一邊觀察青絲臉上的表情。

她臉上表情不變,美眸依然緊緊閉合。

我色色一笑,續解她的衣扣。

就在我解開最後一顆鈕扣之時,忽然瞄見她的柳眉似乎跳動了一下,嚇得我連忙止住動作,愕然

握著解開一半的鈕扣。

我回首一望。

幸而,她的美目依舊緊閉,絲毫不見即將蘇醒的跡象。

應該是我的幻覺吧﹗

我舒了口氣,將最後一顆鈕扣解開。

鈕扣脫離衣衫,青絲潔白的胴體亦隨之展現。

或許是受到涼風的吹襲,她的肌膚不由掀起一層微粒,就連雙頰也悄悄紅潤起來。

她…該不會就要醒來吧?﹗

我惴惴不安,伸出食指,偷偷戳了戳她的臉頰。

她沒有任何反應,還好。

不過,她可能是在裝睡,我得再試探一番才行。

我伸出手,緊緊的壓在她的胸部上。

隱約之間,她臉頰的紅霞似乎更深了,柳眉也微微皺起。

繼續。

我試探性加重手上力度,微合掌邊,隔住胸罩,迫壓乳頭。

這下,她的美眸不自然地緊合,嬌唇亦微微顫動起來。

我改以五指抓握乳球,像是要把五指都擠進乳球之中,使勁地抓捏起來。

縱使有著一層隔膜隔住,然而我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從指間傳來的軟膩,以及挺立乳頭帶來的熱

感。

「啊﹗」

她忽地嬌叫一聲,嚇得我又再止住動作。

再望美人嬌容。

她,臉色如常,臉蛋依然紅腫。

罷了,管她是裝睡還是真睡,裝睡的話就更好了,這倒是能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我咧嘴一笑,將注意力轉移至那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上。

美腿在透明無色的絲襪的包套下,十根足趾隱然而露,那一片微突的雪膩極其誘人。

我湊首過去,癡迷地伸出舌,將一顆顆如寶石般的足趾捲動起來。

溫膩的唾液頓時浸染了嫩薄的絲襪,纖美玉足顯得更為白滑。

我有加無己,把玩雙腿,一手將玉足湊至嘴邊,緩緩吻吮;一手將玉足拉至下體,垂垂摩挲。

嘴部傳來淡淡的甜膩之味,下身傳來濃烈的酥痳之感;一淡一濃,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疊加在一起

,讓我心跳加速,臉龐發熱。

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有點變態,可是我真的無法抗拒那種令人痴醉的快感,那種快感,就如毒品

,一旦有過初次體驗,就使人無法自拔,甚至有第二次、第三次…

況且,我早已不是初哥了,足交,也不是第一次幹的。

我放開湊在嘴邊的美足,轉而將她的兩條美腿抬高,以「M」字形的方式,將其膝部壓在胸部之上



我信手鬆開裙帶。

潔白的女性胯部隨即露出,在迷人的三角帶下,細薄如絲的丁字褲緊緊將神祕的肉穴封鎖,花唇

因長時間的壓迫而露出初形,花唇的線形褶痕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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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我看得怦然心動,只感下身脹痛至極,逐伸出手,抓住丁字端的前端後端。

我將之抽緊,讓丁字褲縮短如線,嵌入陰縫之中,而粉嫩的陰唇亦裸露而出。

「嗯啊—」膩膩嬌啼從她粉薄的肉唇吐出,她即時以手捂著嘴巴,不再發出一絲聲音,然而她的

雙眸仍是緊閉如初。

嘿,果然﹗這小妮子明明早就醒了,但為了不讓自己更加羞窘,便掩耳盜鈴,繼續裝睡下去。

好吧,就讓我測試一下你的忍耐力吧﹗

我邪邪一笑,一面抓住縮成短繩的內褲,來回拉扯;一面隔住甚是薄弱的內褲;肆意舔吮。

「啊呀,別、別這樣﹗嗚、嗚呀,好難受﹗」她發出既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呻吟聲。

繼續裝睡吧﹗

我欲火大作,慾火成為了我的最佳動力,驅使我更加賣力地幹手上、口上的活。

「嗯嗯,不要,停…停手﹗」她向我求救。

不要停手,對吧?我懂了﹗

我陰笑,將她的求救置若罔聞。

她似乎漸入春境了﹗

我感到貼靠胯部的臉傳來一陣灼熱之感—她的體溫在驟然升高﹗

同一時間,她的內褲漸漸現出水痕,再下一刻,一泓熱烘烘的春水急然湧出,我立時張大了嘴,

將烘烘春水全數吞嚥。

味道真捧﹗

我依依不捨地將最後一滴蜜汁舔去。

這時,火紅著臉的柳青絲微微睜開雙眼,水汪的雙眸透出嬌媚春意。

「殤影哥,你、你好壞,竟、竟然趁人家睡覺的時侯…」說到最後,她也說不下去了,連忙垂下

首來。

她終於醒了﹗

「呵呵,誰叫你這麼貪睡,怎樣也叫不醒來,無計可施的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對了,剛才弄到你

舒服嗎?」我笑問。

「哼,我才不會答你,你…啊﹗」她語未說畢,我已湊上軟床,並脫去她的內褲,往甜蜜的軟肉

一舔。

「剛才你爽了,可是我還未盡興哦,青絲,讓我也爽一吧,好吧?」我深情地凝視著她,柔聲道



「嗯。」她羞赧點首。

真的太好了﹗

「啊啊,你﹗」

在她的嬌呼聲中,我已將她擺成「69式」的姿勢,然後抓住她的皚皚雪臀,往陰肉淺吸深吮。

「嗯啊,啊嗯﹗嗯嗯…」她的呻吟瞬即變得含糊不清,只因我猛挺下身,將塋潤發涼的肉棒插進

她的檀口。

呼,爽﹗

下身即時進入了一個溫熱緊窄的肉洞,龜頭被濕滑的唾液浸染,如泡天然溫泉。

我爽不可言,回報性地緊貼穴口,舌頭深入蜜穴。

「啊呀,殤影哥—」

我在開探寶地;我的舌,宛如不畏污垢的探險者,舌尖撩刮細嫩的肉粒,舌面掃蕩嫩薄的壁肉。

「嗯嗯,啊、嗯啊﹗」她看起來很爽,愛液猶如崩堤,長流不息,盡數度入我的口中。

有句話說得不錯:「你對我好,我就會對你好。人都是互相的。」

柳青絲見我如此投入地舔穴,便壓下了羞澀,用溫膩的香舌卷動我的肉棒,甚至包棕子般包裹起

來。

由此,我們互相以口為雙方的生殖器官服務。

此時此刻,我們放下了一切煩惱,忘記了在外面肆無忌憚的喪屍。

突然間,舌頭碰到一處極其柔嫩的軟肉—花心﹗

我大喜,登時又戳又挑,用盡各種方法去攻襲女人最為敏感之處。

「嗯嗯、呀、嗯呀—」她的呻吟聲越發嘹亮,我眼角還瞧到,她不住晃動蜯首,上下吞吐我的肉

棒。

頃刻間,我感到龜頭被一股強力緊篩,酥酥痳痳。

我要射了﹗

「吼啊呀呀—」我吼叫起來,舔舐美穴的動作愈演愈快。

噗咧、噗咧、噗咧﹗

冷不防地,一股激流湧進喉間。

「啊啊呀—」我大吼。

與此同時,棒首急劇跳動,接著,我只感全身舒暢無比,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

高潮過後,我緩緩爬到柳青絲的身旁。

「舒服嗎?」我笑問。

「嗯…唔…」她支支吾吾的,似乎在吞嚥什麼。

我凝神一看,只見她柳眉緊皺,闔緊雙唇,頸肉突起一會,然後又回復平常。

柳青絲,竟然將我的精液全數吞嚥﹗

我大受感動,立時埋首過去,封住她的唇,並挑動她的香舌。

「殤影哥,你…」她驚然退唇,還想繼續說下去,但隨即被我塞住了。

她的壇口雖帶有一絲腥味,可是我卻毫不忌憚地吞嚥她的唾液。

男人一生,只為尋覓一個肯吞嚥自己精液的女人﹗

試想一下,若然女方肯毫不忌憚地吞嚥你的精液,而你卻因懼怕污垢而不敢吻她的唇,這豈不是

對她的侮辱?

這種男人,只有一個詞語形容,那就是「賤男」﹗

我自問不算這種男人,所以我做了。

「殤影哥,我愛你。」一吻過後,我倆緊緊相擁,她在我的耳邊悄聲說。

我應怎樣回答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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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忽然間,敲門聲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伊藤少校催促的聲音:「喂,殤影,你忘了今天我們要

去執行巡邏任務了嗎?快點出來吧,丹尼斯剛剛才派人催趕我們﹗」

哎呀,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

我倆急忙換上衣服,走出休息室。

「趕快走吧﹗」

一見到我後,伊藤少校便拉著我的手,走到大家樂的門前。

「小心一點,殤影哥﹗」柳青絲不安道。

「會的﹗」我邊走邊道。

丹尼斯、王森以及喪屍男三人正怏怏不樂的等著我們。

「抱歉,我們來遲了。」伊藤少校道歉。

「罷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即行動吧﹗」丹尼斯說著,便領著我們走到四樓的後樓梯的門口。

其實,商場與停車場是完全通連,而後樓梯正是作為兩者之間通連的橋樑。

「由於你們兩人是第一次執行邏任務,在開始前,我得說明一些重要事項,這次行動,主要有兩

個目的,第一,清理殘存當地的喪屍;你們要把停車場的每一層、每一個角落搜查一遍,一旦發現

喪屍的蹤影,立即把牠們幹掉﹗當然,如非必要,請勿使用槍械,以免引來附近的喪屍。還有就

是,瞄準一點,眾所周知,停車場停泊了大量車輛,小心別擊中車身而響起警笛聲。第二,鎖緊

大門;不管是因為先前的紕漏還是喪屍的攻襲,總之,只要看見打開的門,就用工具把它鎖上﹗工

具袋在森的手上,你們需要時,就向他拿取吧﹗」丹尼斯長篇大論地說後,便背轉身去。

說到底,還不是想利用我們?

「咦,丹尼斯,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我訝然道。

「不了,我還有一些重要事情要處理,有森罩住你們,我就放心了。」他斷然拒絕,接著又道:「

請你們打醒十二分精神去執行這次任務。今天是聖誕節,我們將舉辦一個慶祝晚會,希望你們到

時能夠出席參與。」

這混蛋,他的言下之意不就是「晚會歡迎你們來參加,但前提是你們要活著回來」嗎?

「好吧,時侯不早了,大家開始行動吧,祝大家好運﹗」他哂然離去。

「現在,全部人聽我的吩咐行動,切勿輕舉妄動﹗」王森一改之前的溫和風格,以不容拒絕的口

吻對我們道。

嘿,這個王森,開始露出本性了嗎?

我冷笑不語。

「沒問題,你說怎樣就怎樣吧﹗」伊藤少校微笑道,一副虛與委蛇的模樣。

「很好,那我們走吧。」王森說著,便推開後樓梯的門。

停車場面積廣闊,停泊住各式各樣的汽車,就連平時難得一見的法拉里跑車也可以在這裡看見。

此時的停車場顯得詭異異常,停車場的外圍被外面的陽光滲入,光明耀亮。

相比之下,內圍,也就是通往前面的道路卻顯得黯然失色,皆因光線被內牆所阻擋。

幸運的是,還有天花板上的燈光照耀住,令我們可以隱隱窺見前路,不過我們卻無法看見前路的

盡頭。

盡頭等住我們的是什麼?

對此,我們一無所知。

可是,不管前方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也必須提肝壯膽地面對。

這時,王森頭也不回,直接走向停車場的第三層。

咦?

「王森,我們不是要搜查每一個角落嗎?」我驚問。

「第四層不用搜了,我們每次都在第四層搜查幾遍,那裡不可能有喪屍潛伏,還是別浪費時間,

直接查探第三層吧。」王森冷冷道,自顧自的走到停車場的第三層。

我們雖心存怨言,但也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來到第三層的初端。

忽然間,王森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對我們說:「喂,我瞧到前樓梯的門鎖鬆脫了,阿南,你去把

門鎖上,我留在這裡觀察。」

「森哥,幹嘛要我去呀?那裡有喪屍怎麼辦?」喪屍男叫苦連天。

「膽小鬼﹗」王森斥罵一聲,轉而對我們發出命令:「那個…伊藤少校、殤影,你們陪他去吧﹗」

有沒搞錯呀﹗

我剛要露出不悅的神情,伊藤少校便用眼神阻止了我,他對王森說:「好吧,我們陪他去﹗把工具

袋給我﹗」

王森一聲不吭,便把工具袋拋給伊藤少校。

「謝謝。」伊藤少校道謝。

「真是可惡啊…」

喪屍男見狀,也不好當著王森的面說什麼,只得一邊低聲抱怨,一邊走向未端的樓梯門口。

正當喪屍男走至中央處的空地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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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裂﹗

突然,幾道黑影從車裡破窗而出,一把將毫無防備的喪屍男擒住﹗

縱然我與黑影的距離頗遠,但我還是瞄到了牠們眼中亮起的凶光。

喪屍?牠們竟然潛伏在車裡?

「呀啊,救、救命﹗我的肚子﹗﹗」

喪屍男被喪屍撲倒在地,兩頭喪屍各捉住他的一條腿,撕扯起來,血絲隨之扯出,宛如聖誕節日

裡被人硬生拉扯的火雞雞腿。

而另一頭喪屍則直接用指甲抓開喪屍男的肚子。

喪屍男的肚子被喪屍抓破,鮮血爆出,內臟溢出。

「喝呀﹗﹗」

喪屍奮喝一聲,捉住喪屍男的肉腸,往口裡狂塞猛咬。

此時,王森淡漠道:「你們繼續留在這裡執行任務吧,我先走了。」

說後,他非常冷靜地離開現場。

他媽的,說別人是膽小鬼,他自己也不外如是﹗

「王森,我操你媽﹗你敢拋下我們﹗」我怒喝。

王森不為所動,反而加快腳步,漸漸的,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視線之內。

「殤影,別管他,先救了喪屍男再說﹗」伊藤少校平靜道,他拔出手鎗,朝住幾頭正在進食的喪

屍射擊。

砰、砰、砰、砰﹗

那幾頭喪屍腦門中槍,應聲倒地。

為什麼?他也是黑剎組的一員,救他,不就等於掐害自己嗎?

我疑惑不已,但當看到伊藤少校要把喪屍男扶起的一幕,我感到,腦海裡的一切疑問瞬間消除了



哦,我明白了﹗

伊藤少校,果然不是簡單的人物,原來他是想……

我豁然開朗,頓時湊到喪屍男的面前。

「來,我扶你起來﹗」伊藤少校溫和笑道,拉起喪屍男。

「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不會拋棄你的﹗」我笑道。

「你們…」喪屍男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驚道。

「南,你還能撐住吧?不行的話,我背你﹗」我溫聲道,更親切的喊起他的暱稱—我也不記得有

多久沒喊過他的暱稱了﹗

「你們…竟然…嗚嗚…」阿南眼泛淚光,感動地道:「你們竟然對我…不離不棄,相比起森哥的冷

酷無情,我…咳咳…」

「別說下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伊藤少校勸說。

「不,我知道…我、我撐不了多久,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須告訴你們﹗你們…仔細聽住﹗」

阿南氣咽聲絲,他的臉龐泛起一絲絲血紅的筋。

重點終於來了﹗剛才的一番造作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我默默不語,嘴角卻悄然上揚。

「等一會的…慶祝晚宴,你們…千萬別去﹗丹尼斯…他們正設了一個局陷害你們﹗」阿南語出驚

人道。

「為什麼?」我驚聲追問。

「這還用問嗎?」他苦笑一下,繼續道:「你原本就跟…我們老大有仇,我們老大非常忌諱你們兩

人…你以為…他真的會好心…收留你們嗎?別開玩笑了﹗他只不過是想趁機掠奪…你們的武器﹗

以及借…你們的女同伴作為…享樂、繁殖的用具﹗昨晚的衝突…更是一條導火線﹗殤影…你弄殘

了猥瑣男…這令許多小弟不滿…叫嚷住…要把你幹掉﹗丹尼斯…他為了鎮住底下的小弟…不得不

提前…動手﹗只是,我沒想過…我只是他們手上…的一隻棋子﹗」說到最後,他慘然而笑。

他的眼眸也泛起血絲,顯然不出多久就會喪屍化。

他媽的﹗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內幕﹗

我又驚又怒,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伊藤少校聽後,急聲追問:「那麼,我的同伴呢?他是不是也……」

阿南艱鉅的點了點頭,嘶聲說:「他是被森哥害死的﹗啊呀﹗我感到自己…即將變成喪屍…」

「可惡﹗」伊藤少校忿然道。

阿南忽然從褲袋裡掏出一本小日記,遞給我。

日記?他給我一本日記有何用處?

「這是…?」我奇問。

「這裡…記載了…我們這幾天…在商場裡的一切…包括…一些不見得人的…」他話未說畢,忽然

怒「吼」一聲,向我撲咬而來﹗

阿南這麼快就變成喪屍了?

我只得舉起手上的日記本,讓他咬上厚實的簿皮。

「砰」的一聲,阿南頭部中槍,倒在地上。

冷不防地,我感到脖頸一緊,被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手抓住了﹗

我沉下心來。

因為,那是一隻血痕累累的手﹗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頭距離我兩米遠的變異喪屍,牠的手非常長,似乎有著超乎常人的伸展能力。

我不住甩首反抗。

伊藤少校提起狙擊鎗,正瞄準牠的頭顱。

霎時間,變異喪屍的另一隻手倏然伸長,一下子甩掉伊藤少校的狙擊鎗。

下一刻,變異喪屍加重了手上力度,讓我變得聲虛力弱,根本無法掏出武器來。

不行,我根本無法透氣﹗

我感到體內的氧氣正急速流失,我甚至可以感到面門已憋成紫青色。

伊藤少校見狀,連忙掏出手鎗,快速的向牠擊射。

砰、砰、砰﹗

在射擊的同時,脖前的束縛亦得以解脫。

重獲自由,我一邊抹著大氣,一邊把掉在地上的日記本收進袋裡。

「該死﹗這頭喪屍避開了﹗」伊藤少校忿忿不平道。

那頭變異喪屍…是避在車輛後嗎?

我凝神一看,變異喪屍的頭顱從車身邊緣隱隱露出,便大叫一聲:「伊藤少校,牠在那裡﹗」

伊藤少校聞言,立時朝向變異喪屍的方向擊射。

砰、砰砰、砰砰﹗

幾鎗過後,變異喪屍的身影不僅沒有因此倒下,反而使汽車響起了警笛聲。

嗚嗚嗚嗚嗚﹗

踏踏…踏踏踏踏﹗

警笛聲響起之時,停車場下層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吼啊呀呀呀—」

一大群喪屍從下層入口吼叫著,向我們衝跑過來﹗

要命﹗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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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撤退,這種數量的喪屍並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伊藤少校指示道,也不再跟變異喪屍博
鬥下去,轉身急跑。

又是逃跑的時間﹗

我沒有猶豫,立即跟隨伊藤少校的腳步,向著第四層的後樓梯跑去。

冷不防地,我腳跟一緊,似乎被變異喪屍的長手捉住了﹗

緊接著,我感到身子懸掛在半空中。

「啪」的一聲,我的後腦撞在牆壁上。

後腦疼痛的同時,我的雙眼因神經線受損而失控地流出淚水,淚水迷朦了我的視野。

在朦朧間,我隱約瞥見變異喪屍向我伸展而來的長手,以及牠身後那瘋狂追逐的屍群。

變異喪屍,牠是想把我拉進喪屍群裡?

難道,我的命要交代在這裡?

不,至少,不會是現在﹗

我打從心裡鼓舞自己,瞥了瞥遺留地上的工具袋一眼。

對了﹗

我靈機一動,倏然取過工具袋,躲到一輛汽車的後方。

砰…砰…砰…砰

這時,伊藤少校撿起掉在地上的狙擊鎗,將一些與我距離甚近的喪屍擊殺。

果然,他沒有拋棄同件、自顧自地逃跑,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

「殤影,你還待在那裡幹嘛?﹗趕快來我這邊﹗」伊藤少校吼道。

「等我一會,就一會﹗」我高聲回應。

得到戰友的幫助,我心神大定,急忙從工具袋中搜出一條繩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出一個
大圈,悄然放在車輪旁邊。

就這樣辦吧﹗

我悄悄握緊繩索的根部,然後輕輕探出腦袋。

變異喪屍一見到我後,立即向我施展長手攻擊。

就在變異喪屍的長手即將觸及脖頸之際,我驀然掏出繩索,將牠的長手圈套其中,並速速收緊﹗

這仍不足夠,還得……

我不敢鬆懈,連忙將繩索綁到一旁的車輪上。

「吼呀呀﹗」變異喪屍暴吼一聲,嘗試抽回長手。

可是,未能成功抽回。

這種結果是必然的,試想一下,牠的手伸展極長,力量本身就被分散,還怎麼可能有力氣拉動一

輛汽車?

嘿,這次你逃不掉了﹗

我冷冷而笑,忽地掏出暗影,劃過長手的腕部。

唦咧﹗

「嗚啊啊啊﹗」變異喪屍長聲慘叫,左手腕部與身體分離。

成功了﹗

嘿﹗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左手,一個絕妙的計劃在腦海瞬間產生。

立刻將斷手收進袋裡,並向伊藤少校的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耳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我霍然回首,發現伊藤少校已趁住變異喪屍正在痛叫連天,乘機將牠擊殺當場。

變異喪屍雖死,喪屍群龍無首,可是狩獵的目標不變,依舊瘋狂地向我們窮追過來﹗

「嗚啊啊…啊嗚嗚嗚﹗」

當我們逃至第四層的後樓梯門前,赫然瞄見大門已被緊緊鎖上﹗

鎖門的人正是王森﹗

他冷若無事地在門後瞧著我們,嘴角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笑容,彷彿在說:「嘿,你們今次再也逃不
掉了﹗」

他媽的﹗這個王森,只要讓我逮到機會,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勃然大怒,怒喝:「你媽的﹗王森,趕緊打開這該死的爛門﹗」

伊藤少校也怒氣難息,喝道:「你他媽的再不開門,我就把這門轟爛﹗」

其實,他只是一泄怒氣而已,根本就不能把這門轟爛。

因為…王森是從裡面用大型鎖扣上鎖,而且這道門並不是通過鎖孔打開的﹗

王森對我們的怒聲斥罵置若罔聞,冷冷地看了我們一眼,背轉身來,就此不顧而去﹗

原來王森一早就打算我們置之死地,所謂的巡邏任務只不過是他的一個陷阱罷了﹗

這時,身後的喪屍瘋湧而至,與我們近在數呎。

「可惡﹗唯一的逃生出路也被截斷了﹗」我氣憤道。

「別著急,一定還有其他出路﹗」伊藤少校冷靜道。

對,一定還有其他出路,或許……

眼見屍群越發逼近,我倆突然「啊」的一聲,並把心中的答案說了出來:「從前樓梯逃生﹗」

「事不宜遲,就這般辦吧﹗」他答允一聲,向著左側方向跑去。

我連忙跟了過去,繞路而行,避開屍群正面的衝擊。

「嘶嘶…嘶嘶﹗」

身後嘶聲不斷,有好幾次,喪屍的手擦過背部,幸而速度不及,未能留下一絲傷痕。

我倆急步跑至前樓梯的門前。

門又被鎖上了﹗

「別怕,這是鎖在前面,可以用鎗打開﹗」伊藤少校說著,向著門鎖射了一鎗。

崩咧﹗

鎖扣落地,大門打開﹗

我們頓時衝入裡面。

「吼吼吼﹗」

剛進去前樓梯,發現前樓梯的下層亦有喪屍追趕,牠們狂聲暴吼,急速向我們追趕過來﹗

「快,先到天台再另作打算﹗」伊藤少校急道。

「是﹗」我應了一聲,跟著伊藤少校,奔踏階梯,向著上層方向邁進。

跑到通往天台的門前。

門竟然沒被上鎖﹗

我倆大喜,即刻衝進天台,並把門關上。

這次,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砰﹗

「吼啊呀呀呀﹗」

豈料,喪屍已懂得打開大門,一頭喪屍扭開了門柄。

喪屍一邊怒吼,一邊窮追而來。

這…太瘋狂了﹗

我倆只得退至天台的邊緣,卻已窮途末路﹗

「沒辦法啦﹗我們跳下去吧﹗」伊藤少校毅然道。

「跳下去?」我驚愕之間,已被伊藤少校拉住,跨過石階,向下躍去。

「砰」的一聲。

我們跌倒在地。

腳底一陣微痛。

還好,不是很痛﹗

我拍了拍胸口,一邊喘息,一邊打量四周。

我們現在是身處小西灣商場未端的圓形平台上,由於距離先前的天台只有一層高,所以掉下來也
不會感到多大的痛楚。

「別放鬆,牠們還在上面﹗」伊藤少校扶我起來,提醒道。

我仰上一望,發現喪屍還在天台虎視眈眈地瞧著我們,一副想跳又不敢跳下來的樣子。

冷不防地,一頭喪屍終是忍受不住對美肉的覬覦,向我們撲跳過來。

接著,其他喪屍也紛紛撲跳過來﹗

這次可慘了﹗

我倆大驚失色,再次被逼到平台的邊緣。

忽然間,伊藤少校蹲了下來,取出了一條勾繩,綁在一條鐵柱的邊上。

這時,屍群已跌在平台之上,牠們隨即站起身來,向我們衝跑過來。

「我們,只能夠從空中逃生﹗」他將繩索的前端綁在腰上,然後一把攬住了我的腰,向後躍去。

「崩裂」一聲,伊藤少校從半空中掌握了主動權,向住商場的第三層方向破窗而入。

我們一同掉落在第三層的賽馬會分店內。

伊藤少校速速爬起來,將連繫自身的繩索切斷,免得屍群窮追而來。

「總算,安全了﹗」他鬆了口氣,對我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是,安全了…

「噢,不,肥崔他們會有危險﹗」我恍然驚悟。

誰知道,將我們陷於死地後,黑剎組會否趁機對肥崔他們一網打盡﹗?

一想到此處,我才平復過來的心又再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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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續看下一章 血魔夜宴.殺戮無情,下一章
是小西灣篇的最後一章,殤影與丹尼斯的一
切恩怨也會在這一章一併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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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有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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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再生 第二十七章 談

紆發情感確實對睡眠有所幫助,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為昨晚的高枕安臥。

昨晚,我毫無阻礙就進入了夢境。

我睡得非常安穩,一直睡到現在…中午十二時才醒過來。

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發現身邊的伴侶已不知去向,遂翻身落地,然後走出時裝店。

剛走出時裝店,灼熱的日射便從薄薄的天窗穿透而入,調整了我渙散的精神。

好熱啊﹗

我抬手抵擋強光的攻襲,轉而走到長廊的欄柵處,搜尋眾人的身影。

太古城中心宏偉異常,從我身處的方位(中心帶)幾乎可以目睹商場的全景,商場的結構井然有序

,每一層都擁有它的特色,儼如自動運作的機器工廠。

就以我身處的這層為例,我此時身處三層,這層以零售類的商鋪為主,因此在這裡,玩具店、百

貨公司的蹤影隨處可見,當然,一些面積較大的商鋪則是以時尚的服裝店為主,因為他們所獲得

的營利也較其他商鋪的多。

曾經有人跟我說過,這裡的商鋪總數足足有兩百多間,顯然這裡的商品十分受本地人、外來人的

歡迎,我相信,這也是太古成為東區的經濟重鎮的原因之一。

說真的,要在眾多的商鋪之中找尋到某人的身影,簡直與在大海之中撈擭細針沒兩樣﹗

我痛苦地在「鋪海」之中眺望,搜了近一分鐘也沒有結果。

還是算了吧…

正當我放棄尋人之際,一陣喧鬧的哄笑聲忽然而起。

「喂,吹牛王,你又重操舊業了?哈哈…」

早就該出聲嘛,害我找得如此辛苦﹗

我不滿地呶了呶嘴,循聲而去。

聲音的來源是第二層的一間日本料理店。

我緩緩推開玻璃門。

發覺所有人…除了華上將外,都聚在橫桌前,共享一位料理大師所造的美食。

「喂,殤影快過來﹗」

伊藤少校向我揮了揮手,他的左旁坐了氣質冷豔的伊藤夜羽,右旁則是空位,我擇之而坐。

「這是留給你吃的,你連早餐也沒吃,現在必定餓得很吧﹗」他向我遞了一碟刺身。

「謝謝。」我將一件三文魚刺身放進嘴裡,細細嚼咬。

「伊藤上校,嘿嘿,沒想到你原來是一個如此體貼、關切他人的人。」郭豫輝笑道。

「嘿,我倆認識到這麼久,你現在才知道嗎?我想你要去驗一驗眼了。」伊藤少校輕笑道。

「對了﹗伊藤少校,為何他們叫你作伊藤上校?你不是只是少校嗎?」古龍奇道。

「其實呢,峰本來是上校,只不過因一次任務失誤而被降職至少校,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叫他作

上校,因為那次失誤與峰沒有直接的聯繫。」郭豫輝道。

原來如此。

「哈,那伊藤少校你可真冤枉。」古龍笑道。

「不打緊吧,那次意外我也該負上部份責任…」

眼見伊藤少校大有將往事一吐而出之勢,他人立即制止了他。

「夠了夠了。」

「別破壞此時的氣氛好不﹗」

「嘩,你們……」

「好了,大家都住口吧,我有些事要跟大家說。」林郁輝滅殺了眾人的喧嚷,神色凝重道:「我有

個壞消息要宣佈,那就是今天我們要執行戶外搜救任務﹗詳情我會在遲些時侯公報。」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頓時拉了下來,軍人們的面色更有如黑炭,他們均以怨恨的眼神瞪住林郁輝

,看怕他們也不喜歡這類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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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想的,可這是華上將的命令,再怎麼不甘,大家也只得苦著臉接受

吧,噢,還有的是,華上將要我向大家交代一些昨晚漏掉的事項,主要是向新來賓簡述一些重要

事項。」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瞧了瞧我們,問道:「大家該沒有異議吧?」

「沒有。」

「你繼續吧。」

林郁輝見狀,笑了笑,續道:「首先是各位講述一下這裡的規矩,我們的規則與一般的執行機構無

異,你若犯罪就得負上相應的代價,具體來說,即是你打架鬧事,我們會把你拘禁,直至你失去

犯罪意欲或動機為止,而一些嚴重的罪行,如強姦、殺人,對於這類的罪犯,我們會將之放逐﹗



「放逐?」我驚問。

「沒錯,是放逐,一旦你犯下這類的罪行,那麼你就再不屬於我們的一員,到時侯你會被驅逐,

自個兒在外面自生自滅,如果你敢回來的話,我們會格殺勿論,毫不猶豫地向你開槍﹗」說到最

後,他猛地加重了語氣。

不用這麼絕吧﹗

我與張楠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氣。

林郁輝對我們的反應感到很滿意,他笑說:「嘿,當然,只要你不犯罪,一切都會安好。好了,為

了令往後的團體合作、工作分配更加順利,大家不妨互相介紹、認識一下。」

「等等,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我冷不防道。

「請問吧。」他道。

「我想知道你們的來歷,我不明白,為何這裡會有一支裝備齊全的軍隊出現?政府部門不是已陷

入 渙的局而嗎?」我提問。

「其實,我們共非什麼救援部隊,大抵是這樣的,我們原本在灣仔區駐守,直到那天,那天是喪

屍肆虐的一天,由於灣仔區的人口頻密,加快了喪屍的感染效率,許多人還來不及反應就中招了

,就連政府也來不及實施防護措施,大家都亂成一團,我們這一隊人倖幸逃離喪屍的圍捕,我們

一路逃亡,最終來到了這裡。唉,本來我們的人不止這麼少,但大部份人都在逃亡及清理屍群時

喪生,所以到了現在我們只剩下十二人,包括軍需官及軍醫在內。我的解答,你滿意嗎?」他道



「謝謝,我明白了。」我回道。

「那麼就由沈襄軒開始介紹吧﹗」他道。

「好的,各位好,我叫沈襄軒,你們可以叫我沈包,呃,我的軍階是中尉,擅長使用自動步槍。



沈襄軒眉清目秀,臉容甚是美俊,儀表不凡,倒像古時的白臉書生。

「不如這樣吧,就乾脆讓我為大家介紹各人的特點吧,免得某些人不肯理 大家。」沈襄軒說時,

一直瞪住方仰光,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方仰光面對如此挑釁,只是冷「哼」一聲,冷然不語。

「呵呵,某些人還真是能屈能伸,真令晚輩欽敬不已。好了,我不說廢話了,郭豫輝是通訊兵,

你們可以叫他作駭客,因為他對網絡入侵技術有著一般人無法媲美的認知,除此之外,他亦擅長

使用散彈槍。接著是我們的大尉林郁輝,他可沒什麼特別的花名,你們叫他郁輝就行了,他亦擅

長使用突擊步槍。再接著的就是我們的軍花—伊藤夜羽,一個擅長使用衝鋒槍的冷美人,我們這

裡大多數都是她的追求者,包括我在內,但現在已經不是了,因為我已名草有主了,就算她現在

要回心轉意也太遲了﹗羽上尉,我想問,你現在對於當初拒絕我一事,是否深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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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嘿嘿﹗」

沈襄軒幽默的話惹起一陣的哄笑。

然而伊藤夜羽卻寒著臉,冷笑道:「低俗的笑話﹗是啊,我的確深感後悔,我後悔的是當初沒有一

槍斃了你﹗」

好一個冷美人﹗

此時,我有感欲發,真想說一句:「她,我可以﹗」

不過,我怕這句話過後,我的腦門會多了一個洞。

「羽,別生氣吧,襄軒他只是開玩笑,沒有惡意的。」伊藤少校勸道。

「羽,你別生阿軒的氣,我代他向你道歉好嗎?」林曉薇溫聲道。

咦?林曉薇與沈襄軒是什麼關係?為何沈襄軒惹怒了伊藤夜羽就要她代為道歉?

「曉薇姐,這不關你的事,你無須道歉,我不生他的氣了。」伊藤夜羽回道。

沈襄軒見狀,便恢復了笑盈盈的模樣,笑道:「呵呵,我早就知道羽上尉的心胸廣闊,容納百 。

別這麼看我,我繼續介紹…」

此時,沈襄軒突然走到林曉薇的身旁,然後挽著她的手,說道:「她是我們的軍醫,亦是情人,大

家可別欺負她喔,因為你們的性命都掌握在她手,呵呵,說笑的,大家別見怪。」

「襄軒你……」林曉薇臉頰緋紅,細如蚊蠅。

「這有什麼好害羞啊?難道我很失禮你嗎?」沈襄軒反問。

「不,當然不是。」林曉薇急得捂著他的唇。

「不是就行了,其實我們在一起已有……」

「你們要談情做愛就留在傍晚吧,這干人家屁事﹗」

一名體型魁梧的軍人忽然打斷他們的對話。

「抱歉,那麼我繼續介紹吧,各位,剛剛打斷我們的是炸彈人蔡梓謙,他與火人李永鴻一樣,同

樣是炮兵,即是擅長使用榴彈砲,不過蔡梓謙的脾氣可真是…」

「閉嘴﹗我的脾氣如何干你屁事啊﹗操你媽的﹗」

「呃,他的脾氣大家也有目共…不,當我沒說過吧,上士劉波,他是名副其實的吹牛王,他擅長

的是機槍,然後是中士楊萎…不,是楊偉,他擅長的是衝鋒槍。現在,該是時侯為大家介紹一下

某些人的存在,他的名字我就不公開啦,大家可以叫他為步驚雲,具體原因…你懂的,他擅長的

是狙擊槍。最後就是我們的軍需官—譚家樂,大家可以叫他奸商,具體原因有待大家親身體驗,

他擅長的是輕型機槍,好了,現在是介紹非軍方人員的人馬。」

接著,沈襄軒便向我們交代了其他人的身份、特點,不過那些我沒有聽進耳裡,因為他們並非軍

方人員,重要性不大。

及後,我們亦向他逐一介紹了自己的身份、長處。

接下來的一小時,我們都花在這場玩笑成份具多的談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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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讀者問我:「**不良詞語**你,呢排你更新咁慢,唔係諗住棄文
呀?又話兩、三日一篇?」其實不然,因為中六真係勁忙,
要係百忙之中抽空寫文已經係一件唔容易既事。所以,希望
大家體諒下小弟。我諗一星期更一、兩章已經係極限,要我
好似之前咁兩日一章,我情願去撞牆,最多…放假時多更幾
章,當報數,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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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寫,不用急啊!你不是他家裡的傭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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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洗急既
尊貴既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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